要不是看在他們是多年的好友份上,估計老陳早把他們轟走了。
他只一個數一不二的人,不允許被質疑。
“查!”
老陳現在有點不高興了。
“不管是真是假,這批貨既然已經出了問題就不用多說了,真沒想到你們來之前居然直接去做檢測了。”
游夏搖搖頭。
“沒辦法,因為我們現在的情況比較特殊,你也是知道的,我也不想這么做。”
有時候事情確實讓人感覺到擔心。
“哎!”
老陳嘆了口氣,只能選擇抓緊時間進行調查,他正打算把所有的干部都喊到一起的時候,突然覺得不對。
“這樣吧,把早上的人都喊到一起怎么樣?”
早上的那幾個人聽到之后簡直無語了。
他們根本碰都沒法碰,基本上菜品到他們手中的時候,已經打包裝箱完畢了,他們只需要進行送貨。
“我覺得應該去找配餐間的人啊。”
這么一說,老陳更不高興了。
“凡是碰過這批貨的人,今天早上,包括昨天晚上等等,只要碰過的從剛剛開始選材包括農民全部給我喊過來。”
既然要查,就干脆查個底朝天,不管是監控設備也好,還是原產地也好,只要和這批貨有關系的人都要喊到一起。
他不怕把事情鬧但是一定要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。
“反正到時候耽誤的時間,我來進行賠償,但是必須搞清楚怎么回事,我不想就這么被人看不起。”
很顯然,老陳已經氣壞了。
這種事情說穿了,確實是大家感覺的那樣。問題是自己做公司口碑這么多年,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的事件。
“反正我覺得這件事情對我來說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侮辱,必須給我找到解決辦法。”
現在大家基本上也都聽明白了,這些事確實沒那么簡單。
“那我現在就先抓緊時間把一切做好吧,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,反正我只知道這是一個問題。”
面對現在的這些壓力,他們確實感覺到情況不太對勁,他們也不想這樣做,但好像所有的事情與想象的是有差距的。
為了保證大家的安全,他們還真的這么做了。
大家比較郁悶。
至少現在的問題并沒有像想象中的那么難。
“好了!”
游夏先讓老陳消消氣。
不過老陳也覺得有所歉意,在晚上的時候干脆把這對夫妻喊到一起吃飯,不過其他的人也就沒有辦法了。
“看來這個老陳應該沒什么問題,竟然能夠選擇幫助解決,我想可能是我們想多了吧。”
李響第一次有這種感覺。
卡詩娜搖了搖頭。
“看來我們強大的李響先生也有在關鍵時刻翻車的時候呀,哈哈。”
其實卡詩娜現在的想法也很正常,只不過關鍵就在于怎么去做后面的事情,可能還需要他們自己去慢慢的認知。
“先不著急了,咱們一步一步的去做吧,或許就真的有機會了,你說呢?”
其實現在對于他們來說,這確實是個很好的機會,只不過大家還有待于去觀察。
晚上的時候,所有關于這一次產品的人員全部出現在會議室當中。
“我告訴你們啊,我已經報了警,這個事情如果真的出了問題,警察來解決,現在的情況是這樣的,你們如果自己說出來,我到時候還可以和警察進行解釋。”
“這是給你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,而且我已經把當事人請到了現場,他們也很清楚懂我的意思嗎?”
實際上李響他們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。
不過從這些人員來看,好像確實沒有什么地方值得去推敲,大家面面相覷,看上去確實很無辜。
老陳氣急敗壞,拍了桌子。
“什么情況?敢做不敢當,是不是?我可告訴你們啊,如果真的是這樣,今天晚上誰都不要走,就在這個地方給我待著,如果不是你們,只要是今天晚上在這個地方的人,我直接給你們賠償。”
“什么精神損失費,一人一萬,夠了吧。”
林琛大吃一驚。
一共十幾個人,那這個賠償金至少十幾萬。
老陳做公司也不容易。
“我告訴你,這幾年我也有點積蓄,我就算把自己的錢拿出來又能如何?我要的就是個面子,今天到底是誰投的毒,到時候再講不過這十幾萬我不可能自己掏。”
“到時候只要進入到盤問階段,只要是發現是誰,這個錢就從誰的工資里面扣。”
“而且我們還要起訴,既然是你做的事情,你必須要罰款。我們會直接向上面申請,就把這個錢當做公司補償。”
“不過我會先發給你們。”
老陳這次是絕對要把事情搞清楚,這不是我自己臉上貼金的事,誰敢扣屎盆子,那絕對不允許。
老陳又看了看旁邊的林琛。
“你們先回去吧,這件事情交給我不會有問題,你們也不用擔心,再說了,孩子還要有人帶,對吧?”
孩子的事情不用著急,現在的情況是怎么去做,林琛的父母已經把孩子接回了家。
大家也很郁悶。
現在就是耗!
關鍵是誰耗得過誰。
“反正我兒子也上初中了,家里面我老婆在,我完全有時間和你們抗衡到底你們到底是否愿意把事情說清楚,還是想跟我直接扛,你們自己看著辦,我是不著急。”
看上去現在的情況好像確實變得越發緊張了。
如果一直這樣下去,最后的結果可想而知,不過老陳已經篤定就是他們其中的一些人了。
“我只給你們半個小時的時間思考到底要不要這么做,你們的家庭是不是要出這么十幾萬?你們自己看著辦。”
這就是一個逼問的態度,而且十幾萬對于現在的這些家庭來說其實也都是大數目。
他們互相之間面面相覷,如此高壓的情況,讓某一些員工已經開始有些崩潰了。
“到底是哪個孫子干的好事情啊?敢做不敢當,是不是抓緊時間給老子站起來,承認有什么不敢說的呢?什么玩意啊?”
“就是啊,天天在這個地方耽誤我們的時間,我還想著抓緊時間解決問題呢,搞什么名堂啊,真的煩人。”
問題是大家現在的態度好像并不是這樣,許許多多的人坐在位置之上都是低著頭,不敢說話。
老陳也是一樣,直接在辦公室里坐著,此時的大家也還是很難受。
沒過多久,老陳又一次出現大家面前,看到大家都沒有走,直接坐下來,煙灰缸里已經放了好幾個煙頭了。
“我是老板,我知道全公司禁煙,但是今天給大家一個特例,我知道你們現在很難受,想抽煙就抽吧。”
老陳的意思很簡單,故意把這個空氣變得污濁起來,讓大家有一種煙霧繚繞的感覺,對于那些不愿意抽煙的人,肯定會在這時難受。
游夏無語。
“算了,我先回去吧,你們這男人天天在這抽煙。”
游夏起來了。
“我說了你們兩個先回去呀,有什么事情到時候我再和你們說,實在不行也不用擔心。”
其實現在他們確實可以回去,因為老王現在也想知道具體的情況。
所以第二天他們還是放假。
李響這時也發了消息過來。
意思是他們先回去,李響已經和老陳接上頭了,他們互相之間已經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
“好吧!那我們是靜待佳音。”
夫妻倆直接離開了。
在路上林琛還是搖了搖頭。
“真有點無語啊,老陳做這個公司,沒想到養了一幫子這么樣的人。”
“要是我這么做,我肯定會找機會和他們攤牌,你說看這是不是很惡心,真的太煩人了。”
其實現在老陳的想法也很簡單,不過夫妻倆確實對他今天的舉動表示贊賞。
“老陳啊,畢竟是我們多年的好朋友,估計也不想在我們身上栽跟頭,你說是不是?”
話雖如此,問題是該怎么做呢?現在的事情就是這樣,大家也不知到底該怎么去解決這些問題。
想來想去,他們也只能先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,再解決后續的一些問題了。
回家之后孩子還沒有睡,看到父親的時候有點奇怪。
“你沒離開啊?”
“我去哪呀?”
林琛笑了笑。
“你不是已經出差走了嗎?難不成你......”
簡簡單單的幾句話林琛,心里一緊,沒想到,兒子對自己出差的事情已經從之前的支持變得冷漠了。
“你先去寫作業吧。”
老夫妻讓孩子先去寫作業,就把這對小夫妻喊到了客廳里面。
“你說你們也是好不容易回來一趟,抓緊時間多陪陪孩子呀,一天到晚不著家,還在那個地方折騰這么久,干啥呀?特別是你。”
老母親十分不高興的說著。
“媽,我也不想這樣,你也是知道的,我好不容易做了個餐廳,現在的情況,哎呀,我真的難說。”
“餐廳要是做的不好,咱就不做,咱不去費那個神,有那個時間多陪陪孩子,你仔細想想看是不是這個道理?”
顯然,老母親并不希望這種事情發生。
“哎呀,我說親家母啊,你這么說也沒有意義吧,其實我覺得做個餐廳也不錯,不是嗎?”
其實情況就是這樣,婆婆更加希望的是和諧,但是游夏的母親,卻覺得沒有必要做這件事情。
“你說說看是不是真的不行,找個單位上個班,每天準時下班接個孩子,實在不行孩子咱們去接,有問題嗎?”
“非要和人家學,咱又沒人家那本事。”
林琛直接打斷了他的話。
“你倆都是媽,說啥我都要講明白,畢竟我只能說我支持我老婆做這些事,總不能天天在家相夫教子,咱一天到晚不著家。到時候更麻煩。”
他們倆都不說話了。
“反正我支持我太太做這件事情,再說了,老兩口你們也應該知道吧,年輕人做的自己的事情也是一樣,等在家的小孩長大之后,我們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攔著他去做各種事啊。”
其實現在的林琛很清楚,如果因為這件事情導致妻子被罵的很慘,就沒有意了。
還是在會議室里面,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的時間了。
“好!沒人說是吧?”
“李警官,你進來吧,從現在開始,你就在大家的面前,也不要搞什么隔離審查了。”
他們干脆就在大家的面前直接搬了幾張桌子過來。
“其實我覺得犯罪沒有任何的隱私可言,就這么定了,如果你們不愿意說,咱們就在這個地方耗,哪怕耗兩天,耗三天都可以。”
“而且一旦明天沒有結束,我就會直接給我朋友打電話介紹一個公司,先給他搞幾單過去。”
“只不過這個公司到底是哪一家,你們就不需要知道了。”
李響直接坐在大家的面前,開始對這件事情進行盤問。
關鍵問題是現在的老陳干脆把所有的業務都暫停了,所以其他的業務員現在也很不高興,特別是那些部門也在抱怨。
誰都知道現在的情況真的很麻煩,而且食物投毒事件在沒有弄清楚之前,誰敢開這個玩笑。
李響直接把大家喊到了一起。
“你們老板是為你們好,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說,有什么不滿也可以講,干嘛要搞這些東西呢?”
“我覺得你們現在還是要老老實實的把自己的問題交代清楚,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,或者你們對老板有什么不滿,直接說嘛。”
你想故意這么說,就是希望先把這個水攪渾,看看大家到底怎么想。
當然,這些事情對大家造成的影響也是讓人擔心的。
到底能不能帶來一定的規矩,或者說大家是否有這樣的能力,那就要看后續的一些表現了,否則說再多也沒有什么用處。
“那就先這么定了吧。”
接下來第一個人員直接出現在他們的審訊座椅上。
“你昨天晚上在干什么?我的意思是說你的任務是什么?因為我知道配餐的頭一天晚上是要把所有的菜都準備好的,你不是打包裝箱的那個人,你是專門負責,按照要求給菜的人。”
李響故意用一種非常高壓的態度對著眼前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