娛樂方式?
許安一聽這話當即就樂了。
在他們那個時代,玩不懂智能機的老年人都會干嘛?
要么去村頭情報站聊天。
要么找?guī)讉€人打牌,打麻將,亦或者是下象棋之類的!
而李淵,雖然名義上是太上皇,但其過得生活,自然是被李世民囚禁在太極宮。
不過在貞觀三年時,李世民將李淵遷至大安宮(原弘義宮),不過這座宮殿位置偏僻,規(guī)模狹小,條件較差,李淵在此度過晚年直至貞觀九年去世。
而如今,已經(jīng)是貞觀七年了,也意味著李淵還有兩年可活?
而李淵在大安宮又沒有其他娛樂項目,唯一的樂趣,就是為李世民造一些弟弟妹妹。
再加上他的心里始終有一根刺。
對李世民奪取皇位,殺了太子李建成一事,一直耿耿于懷。
在這種精神折磨的狀態(tài)下,他的壽命自然不長。
不過關于這一點,是否要向李世民說說?
許安想了想,覺得還是告訴李世民一下,讓他有所準備。
想到這,許安看向李世民:‘那個...李二陛下,關于太上皇的歷史結局,你想聽聽嗎?’
“嗯?”
見許安如此說,李世民心頭一顫。
難道父皇他....
畢竟每次許安說這種話的時候,就代表口中的那人結局不太好。
“許安,難道阿耶他...”
一旁的長孫皇后聞言,頓時擔心道。
“李二陛下,叔母,根據(jù)史書記載,太上皇僅僅只有兩年時間了。”
“兩年....”
“太上皇的壽命,僅僅只有兩年了??”
縱然李世民對李淵還是有些恨。
但如今聽到自己的父皇還有兩年時光了,李世民心中依舊不是滋味。
比之父如何對子,子依舊會惦記這份情!
再加上大唐本就崇尚孝道。
“兩年...”
“許安,太上皇可是得了什么病?”
“如若是得了什么病,以你們那個時代的醫(yī)術,是否可以救治?”
長孫皇后忙不迭的詢問道。
“叔母,太上皇確實得了病,只不過這種病是一種心病,自古以來,心病最難醫(yī)。”
“如果能夠解決太上皇的心病,存活的時間可能會更加的長。”
“而太上皇的心病,則在李二陛下身上!”
李二自然明白許安話中的意思。
其實這些來年,自從將太上皇囚禁在大安宮,李二就基本沒有去看過。
畢竟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位父親。
也不知道如何去緩解這份隔閡。
父不知子。
子不知父。
“許安,你可以幫助朕,開導開導太上皇嗎?”
“雖然當年的事情,確實是朕做得不對,但那時候朕也是為了自保。”
“如果朕不做,朕這一家子豈有活路?”
“朕自登基以來,一直發(fā)展大唐,朕很自信的說,大唐在朕的手中,絕對要比大哥治理得更加的好!”
“嗯,李二陛下,這確實是實話。”
“根據(jù)我們后世專家的研究,讓隱太子和李二陛下做比較。
大唐在隱太子的帶領下,可能做不到“貞觀之治”這一點,畢竟李二陛下在軍事能力上,自然是要比隱太子李建成更加的強!”
“另外,隱太子李建成性格相對寬厚,如果他當皇帝,在其統(tǒng)治期間,手段可能會更加的溫和,減少內部清洗。
他或許也會更加側重民生經(jīng)濟,如發(fā)展農(nóng)業(yè),規(guī)范商業(yè),并扶持文化教育,形成以內部繁榮為主的“盛世”。”
“如果隱太子李建成登基后,唐朝大概率會進入治世,但盛世的形態(tài)可能更偏向“內斂型繁榮”,而非李二陛下登基后的“外向型輝煌”。”
“當然,我說這些話,也不是夸獎李二陛下,只是實事求是講述那些專家們討論出來的結論。”
“再加上歷史沒有如果,既然已經(jīng)發(fā)生了,那自然沒有隱太子李建成什么事情!”
聞言,李世民心頭大震,同時臉上也出現(xiàn)了一抹笑容。
因為許安這番話,完全不是代表他的個人看法,而是他那個時代的人的看法!.
這是對他李世民成為皇帝的一種認可!
如果太上皇知道了這些,他的心中是否會釋懷?
“現(xiàn)在我們來說娛樂項目吧。”
“想要讓太上皇徹底放下心中的成見,就需要一些娛樂項目,來轉移他的注意力。”
“畢竟這人嘛,孤單的時候,就會胡思亂想一些事情。”
“而太上皇,平時也沒什么娛樂項目,唯一的樂趣,就是幫助李二陛下多造幾個弟弟妹妹。”
“其實這一點不太好。”
“畢竟太上皇造這么多的孩子,等他將來走了,還不是得靠李二陛下養(yǎng)?”
“如今的大唐,要說富有,自然也不是很富有,手里僅僅只有一點余錢而已。”
“萬一將來爆發(fā)戰(zhàn)事,這錢從何而來?”
“咳咳...許安,話題別扯太遠了,說娛樂項目就說娛樂項目,別說這些有的沒的!”
李世民見許安開始批判太上皇,立馬開口打斷。
“行吧,娛樂項目嘛,在我們那個時代,一些老年人會斗地主,打麻將,以及下象棋。”
“斗地主?”
“小郎君,在你們那個時代,還有地主?”
李麗質一愣,明顯沒有聽懂,她以為的地主是那種地主。
而許安說的自然不是。
“哈哈,長樂,此地主非彼地主。”
“這是一種牌,分為三方,一方為摸到地主牌,便是地主,而另外兩位則是農(nóng)民。”
“最終誰能贏,就看對方的牌如何。”
“原來如此!”
“那這麻將又是何物?”
“那將,分為四個人一桌,每人都可以當莊家,嗯...具體怎么說呢,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。”
“這樣吧,下午的時候,我把麻將,撲克以及象棋帶過來。”
“到時候我教教你們,你們應該就能學會。”
“行。”
“如果這種東西,可以讓太上皇娛樂,那么以后太上皇在大安宮,也不會無聊了。”
“不過....這些東西,還需要你親自送過去,另外,在太上皇面前,替朕說說好話,許安如何?”
“李二陛下,你這可就太為難我了吧?”
“讓我一個人去大安宮,萬一我說了什么話,惹得太上皇生氣,他要砍了我,那該怎么辦?”
許安當即給了李世民一個白眼。
好家伙,這不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