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,這不是柳姑娘么?挺巧啊。”
林峰快步上前打招呼,以表自己急色之意。
柳葉嫣然回首,笑顏如花。
她雖然跟在敬妃身邊多年,但因身份敏感幾乎沒有離開過永和宮。
說起來,要不是為了眼前這個男人,她如今也不會有外出的機會。
“見過世子殿下。”柳葉款款行禮,看向男人的眸子仿佛溢出一汪春水。
鏗,魅惑的好!
林峰按下心中悸動,指著周遭的鮮花道:
“平日里本世子只覺得這鮮花嬌艷,但如今對比來看,倒是人比花嬌艷啊。”
柳葉面露驚喜之色,她雖然是帶著任務來的,但被人夸贊也難免有些飄飄然。
永和宮內可沒人跟她說這樣的話。
“世子倒會說些好話哄人。”柳葉面露嬌羞之色,讓人心中垂憐。
林峰輕咳一聲,“這花不錯,不如送給有緣人?”
柳葉微微一愣,隨即心中欣喜。
“那奴婢送給世子。”
她伸出雙手,袖子上拉露出白皙如藕的玉臂。
林峰倒是沒有接,反而笑道:
“馬上就是午膳時間了,不如柳姑娘隨我回幽夜軒?”
柳葉微微抿嘴,露出為難之色。
她看了一眼不遠處正在用腳踐踏花草的寧青禾,似是擔憂道:
“想必寧統領會不高興吧。”
林峰嘴角一扯,茶味好濃!
但是品茶有什么不好的?有益身心健康!
“寧統領并非不知曉事理之人,柳姑娘可以放心。”
這句話,剛好被如幽靈靠近的寧青禾聽到,當即臉色一黑,轉身去踩別的花花草草了。
最后,柳葉還是沒能經得住誘惑,乖乖的跟林峰回了幽夜軒。
當茗翠端來午膳的時候,林峰直接抬手一指,“將飯菜端到房間。”
茗翠腳步一頓,忍不住看向一旁的寧青禾。
寧青禾雖然知道了事情原委,但此刻心中依舊是不好受。
“你看我作甚?世子讓你干嘛就干嘛。”
說完轉身就走,當下也沒了胃口。
“來,外面日頭毒辣,咱們在房間用膳。”
林峰抬手扇了扇袖子,坐在了凳子上。
茗翠剛剛邁出大門,看著風和麗日的天色,這還沒入夏呢,哪里毒辣了?
再一轉身,見到了氣呼呼的寧青禾。
她快步上前道:“寧統領,您是在房間內用膳還是在這外面?”
寧青禾沒好氣道:“我不怕日頭毒辣,就在外面吧。”
“諾。”
林峰抬眸看向外面,這可不行啊,得關門。
嘎吱一聲,房門關緊,孤男寡女共處一室。
“氣死我了!”寧青禾咬了一塊酥肉。
茗翠看不懂這高端局,識趣的退到一邊。
而房間里面,柳葉靜靜的站在桌邊,氣氛開始升溫。
“來,坐下。”林峰指了指自己身邊的凳子。
女人稍微扭捏了一下便輕撫裙擺入座。
“世子,我給您夾菜。”
“呵呵,好好好。”
林峰笑瞇瞇的點頭。
他承認,這頓飯是自己穿越過來之后,吃過最慢的一次。
畢竟右手拿筷子,左手也很忙。
一番摩挲之后也丈量出了不少東西。
柳葉的臉色更是鮮紅欲滴,似乎能掐出水來。
但是一想到能幫妹妹脫離苦海,她也就狠下心了。
林峰見勢頭不對,這才收回手,干咳一聲道:
“房間太暗了,我點個蠟燭。”
柳葉微微一愣,暗一點不好么?
在她疑惑中,見到男人從袖子里抽出一根蠟燭放在桌面上。
然后手中不知道拿著一個什么東西按了一下。
啪的一聲脆響,火苗竄出。
她還來不及發問,便覺得整個人渾身一輕,好似飛起來一樣。
林峰收好打火機,將蠱惑蠟燭朝對方推了推道:
“柳姑娘當真是愛慕本世子么?”
柳葉不假思索的搖頭道:
“世子不學無術,為人紈绔,風流好色,如何能讓人喜歡。”
林峰嘴角一抽,真特么直白。
輕咳一聲繼續道:
“世子乃是當世奇才,不僅學富五車而且通曉古今,是你天賜的良配。”
蠱惑蠟燭的燭光輕輕搖曳,柳葉感覺自己的心里一空,然后又被一個身影給填滿。
下一刻,她看向林峰的眼神都變了。
這便是自己的白馬王子么?竟然如此的英俊瀟灑。
她淪陷了,而且無法自拔。
雙膝跪伏在林峰腳下,低聲抽泣道:
“對不起......”
林峰看了一眼燒了五分之一的蠟燭,臉色變得奇怪起來。
這蠱惑蠟燭這么好使的么?
要說自己是她爸爸,是不是也能當真?
嘶!這玩意太邪門了。
林峰吹了一口氣,蠟燭熄滅,唯有柳葉伏地嗚咽的聲音。
良久,女人才淚流滿面的抬頭,雙手緊緊抱著男人的小腿道:
“敬妃要害你!”
林峰將對方扶到凳子上,輕聲細語道:
“慢慢說,不要著急。”
說著,還抬手拭去對方眼角的淚痕。
那一剎那的肌膚之親,讓柳葉如閃電蔓延全身,她再也抑制不住,一把沖進林峰懷中。
雙手環腰,用力緊緊抱住。
林峰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給弄的有些緊張,下意識的想要抬起一腳。
但他忍住了。
這柔軟的嬌軀入懷,感覺真棒啊。
他抬手輕撫對方后背,聲音宛如攝人魂魄的魔音在女人耳邊回蕩。
“不怕,慢慢說。”
柳葉將腦袋抬起,兩人四目相對。
“敬妃娘娘讓我接近你,然后勾引你。”
林峰點頭,這個線索情報令已經給過了。
“敬妃為何如此?”
柳葉神色茫然的搖頭,“奴婢不知。”
林峰眉頭微微一皺,竟然不知道?
還不待他繼續發問,女人又開口道:“奴婢聽聞敬妃是為了給陛下扣一個大不敬的帽子。”
林峰微微一愣,大不敬?
抱歉,這三個字在他腦袋里重量太輕了,現代思維中基本上沒有什么是大不敬的。
“此話怎講?”他追問道。
柳葉神色凄苦道:
“世子有所不知,奴婢的母親乃是狐胡公主,而父親......則是先皇。”
林峰表現出一副驚詫的表情,愕然看著女人道:
“是了,你眉宇間還真有先皇的影子。”
女人點頭,聲音略顯急切道:
“世子本是待定罪之人,一旦奴婢與世子有染,此事宣揚出去便是壞了皇室聲譽,女帝執政時間尚短且根基不穩,以此做文章可打擊女帝聲望。
可是,可是如此一來,世子必定身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