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西洲中午耽誤了時間，下午回來得比平時晚。
到家時徐阿姨已經走了。
客廳安靜得可怕，餐桌上擺著三菜一湯，還在冒熱氣。
賀西洲眉頭一皺，正要發消息問夏知意在哪，就見她從廚房走出來。
“你回來了？”她晃晃手里的奶茶，“喏，剛煮好的，喝吧。”
“嗯，”賀西洲低頭若無其事地換鞋，薄唇輕輕勾起一抹弧度，“今天這么賢惠。”
“賢惠算不上，”夏知意彎唇，“少爺請我吃飯，那我只好禮尚往來了。”
賀西洲剛舒展的眉頭又皺起來了，“有必要分那么清楚？”
當他是什么人？
夏知意眨眨眼睛，“當然了。”
“行，”賀西洲氣笑了，隨手把書包放在沙發上，朝她攤手，“你先把五歲那年我送你的芭比娃娃還我。”
“……”
夏知意憋了憋，忍不住打了下他掌心，怒視：“故意找茬是吧？”
不對，她故意找茬都說不出這樣的話。
“誰先開始的？”賀西洲順勢握住她的手，稍微用力往身前一帶，兩人之間的距離就近在咫尺了，“夏知意，我有時候真不知道你腦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。”
“幾個意思？”夏知意還沒發現這個姿勢有多曖昧。
“還想跟我劃清界限，”賀西洲漫不經心地摩挲著她柔軟纖細的手指，低笑一聲，“咱倆之間早就分不清彼此了。”
因為相識太早，參與對方的人生太多。
所以，注定要糾纏一輩子。
……
吃過晚飯，夏知意倚在賀西洲房間門口。
“你要給我的試題呢？”
賀西洲從書包里摸出一張試卷給她。
“就一張？”
“嗯呢。”
“一張你費這么大勁干嘛？在學校直接給我不就好了。”夏知意懷疑他腦子是不是有點問題。
賀西洲慢吞吞補充：“每天一張，下午放學回家來我這領，做完才準回家。”
順帶一起吃晚飯。
夏知意沒察覺他心里那點小九九，“憑什么？我還有那么多作業要做呢！”
“憑我是數競組學生a代表，有權安排你，”賀西洲懶洋洋道，“你也可以在這把正科作業做完再回家，反正你家離這直線距離也就五米。”
夏知意真是看不慣他嘚瑟的模樣，毫不客氣吐槽：“小題大做，你也不嫌麻煩。”
“我喜歡，”賀西洲挑了下眉，俊臉上掛著十分欠揍的笑意，“我樂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