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三抬頭望去,原本自信的笑容突然僵在了臉上。
只見那榜單之上,關于他的排名和評價依舊清晰可見。
【第九名:唐三。】
并沒有什么前五,更沒有什么前三。
甚至連前八都沒進去。
僅僅只是第九名!
“第九?”
“這怎么可能?!”
奧斯卡揉了揉眼睛,大聲驚呼。
“三哥可是海神啊!怎么才排第九?”
“這榜單是不是壞了?”
玉小剛臉上的笑容也瞬間凝固。
“荒謬!”
“簡直是荒謬至極!”
“小三擁有神級實力,怎么可能只排在第九?”
“這前面八個人是誰?難道這大陸上還有八個比神更強的存在?”
“這絕對不可能!”
唐三死死地盯著那個刺眼的數字“九”。
第九名。
這對于心高氣傲的他來說,簡直就是一種羞辱。
他本以為自己王者歸來,定能橫掃一切,問鼎榜首。
可現實卻給了他狠狠一巴掌。
“這榜單……”
唐三深吸一口氣,眼中的藍光閃爍不定,聲音低沉。
“這榜單絕對有問題。”
“或許是那千羽搞的鬼,故意壓低我的排名,以此來打擊我們的士氣。”
“若是那勢力榜第一不能讓我信服,就絕對是野榜,假的!”
……
海月帝國,琉璃皇宮。
偏殿的大門緊緊關閉著,如同兩道不可逾越的天塹。
比比東站在臺階之下,一身黑色的長裙顯得有些狼狽。
這里的海風帶著濕咸的氣息,吹了兩天兩夜,即便她是絕世斗羅,此刻也感到了一陣深深的疲憊。
當然,更多的疲憊來自于內心。
“兩天了。”
胡列娜蹲在一旁的石柱下,手里無聊地畫著圈圈,嘴里不停地嘟囔著。
“老師,這海月也太過分了吧?”
“什么要事能處理兩天兩夜?”
“她這就是在故意晾著我們,給我們下馬威!”
胡列娜站起身,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腿,俏麗的臉上滿是怨氣。
“我們好歹也是自家人,以前在武魂殿,她也沒這么大的架子啊。”
“現在當了女皇,就連老師您的面子都不給了。”
比比東面無表情地看著那扇緊閉的大門。
她何嘗不知道這是下馬威?
想當年,她是高高在上的教皇。
可如今,風水輪流轉。
她成了喪家之犬,來投奔昔日的下屬,這份落差,如同毒蛇一般啃噬著她的內心。
“娜娜,少說兩句。”
比比東冷冷地開口,聲音中聽不出喜怒。
“既來之,則安之。”
“她既然想立威,那就讓她立個夠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她究竟能狂到什么時候。”
就在這時,天穹之上的金榜變化引起了兩人的注意。
“第九名,唐三?”
比比東看著天幕上的畫面,瞳孔微微收縮。
“那個唐昊的兒子,竟然已經到了這一步?”
“海神繼承者……”
她的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危機感。
唐三的成長速度實在太快了,快到讓她都感到恐懼。
胡列娜也是一臉震驚。
“那個唐三……竟然這般厲害了?”
“可是,老師,即便他這么厲害,竟然才排第九?”
“那前面的八個人,豈不是更加恐怖?”
比比東沉默了。
是啊。
連半神級別的唐三都只能排第九。
這金榜的含金量,簡直高得嚇人。
“那勢力榜第一,馬上就要公布了。”
比比東喃喃自語,目光從金榜移向了那扇緊閉的宮門。
她心中那種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。
海月如此有恃無恐,甚至不惜將她拒之門外,是不是因為她背后的那個勢力,擁有著問鼎榜首的資格?
“兩位,久等了。”
就在這時,一道略顯沙啞的聲音響起。
只見那扇緊閉了兩天兩夜的偏殿大門終于打開了一道縫隙。
一名身穿藍黑色盔甲的侍衛走了出來,面無表情地看著比比東二人。
正是海月麾下的親衛,海一。
比比東眉頭微皺。
之前傳話的一直是朱竹清,怎么這次換成了個侍衛?
“女皇陛下醒了。”
“宣二位覲見。”
海一側身讓開道路,語氣中并沒有多少恭敬,反而帶著幾分公事公辦的冷漠。
胡列娜剛想發作,卻被比比東用眼神制止。
“帶路吧。”
比比東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裙擺,重新恢復了那副雍容華貴的模樣,抬腳向殿內走去。
不管里面等待她的是什么,她都要去面對。
她很好奇,那個掌控了海月,讓整個帝國都為之瘋狂的幕后之人,究竟是誰。
……
海月帝國,女帝寢宮。
晨光透過云母雕琢的窗欞,灑下斑駁的陸離光影。
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甜膩而奢靡的香氣,那是混合了龍涎香與某種特殊體香的味道。
寬大的云床之上,千羽緩緩睜開雙眼。
他坐起身,只覺得神清氣爽,渾身的魂力流轉都順暢了幾分。
不得不說,海月的這門月裔秘法,確實有著獨到的妙處。
“千羽哥哥,醒了?”
一道慵懶入骨的聲音在耳邊響起。
海月像是一條美女蛇般纏了上來,她身上披著一件薄如蟬翼的輕紗,大片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,那雙異色的眸子里滿是滿足后的媚意。
她伸出纖細的手指,輕輕在千羽的胸膛上畫著圈,嘴角噙著一抹得意的笑。
“這兩日,千羽哥哥可是把人家折騰壞了。”
“不過……”
“海月很喜歡。”
床榻之下,朱竹清正跪在那里,手中捧著一套嶄新的白衣。
她的臉色依舊有些蒼白,眼神中帶著幾分羞澀與畏懼,但更多的卻是一種已經認命的順從。
這兩天兩夜,對于她來說,無疑是一場靈魂的洗禮。
她從未想過,自己有一天會以這樣一種身份,侍奉在一個人身邊。
“主人,請更衣。”
見千羽起身,朱竹清連忙低下頭,將衣物高高舉起,聲音細若蚊蠅。
千羽下了床,張開雙臂。
海月并沒有讓朱竹清動手,而是親自接過衣物,細致地為千羽穿戴起來。
她的動作溫柔而熟練,就像是一個伺候丈夫多年的妻子。
“外面那兩個,還在等著?”
千羽隨口問道。
海月正在為他系腰帶的手微微一頓,隨即輕笑一聲,眼中閃過一絲促狹。
“是啊,都在外面吹了兩天冷風了。”
“比比東那個女人,平時最是講究排場和面子。”
“這次讓她等這么久,估計心里早就氣炸了。”
“不過,誰讓她以前總是給千羽哥哥臉色看呢?”
“這就是報應。”
整理好最后一絲褶皺,海月后退一步,滿意地打量著眼前的男人。
豐神如玉,氣度超凡。
這樣的男人,才是她海月心中唯一的神。
“走吧。”
“既然晾夠了,也是時候見見她們了。”
“正好,今天是勢力榜第一公布的日子,也讓她們開開眼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