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女帝當面戳穿那晚的窘事,上官婉兒那張清麗的臉龐瞬間紅透到了耳根,整個人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。
“陛下……您……您都知道?”
“朕有什么不知道的?”
武則天轉過身,看著羞憤欲絕的婉兒,笑得花枝亂顫。
“那晚你那急促的呼吸聲,連千羽都聽見了,他還特意讓朕叫得大聲些,說是要給你這未經人事的丫頭上一課。”
“不過你也別急。”
武則天收斂了笑意,目光投向遠方,眼中閃過一絲精芒。
“既然千羽已經開始布局,想必用不了多久,我們大唐也要熱鬧起來了。”
“到時候,朕便做主,讓你也嘗嘗那蝕骨銷魂的滋味,省得你天天在夢里念叨。”
……
海神島。
海神殿前的廣場上,史萊克七怪正圍坐在一起,氣氛顯得有些沉悶。
雖然唐三已經成神,但這幾日接連公布的榜單,卻像是一塊塊巨石,壓在眾人的心頭。
星斗大森林的崛起,武魂殿的劇變,以及這橫空出世的大唐帝國、海月帝國,每一個勢力的底蘊都深不可測。
“三哥,我們不能再這么干等著了。”
馬紅俊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那一頭紅發,指著天幕上的榜單說道。
“你看這什么上官婉兒,又是九十九級絕世斗羅,還給了神技獎勵。這大陸上的怪物怎么越來越多了?以前咱們怎么從未聽說過?”
寧榮榮也是一臉憂色,她眉頭緊鎖,開口提議道:
“三哥,要不我們先去探探這個大唐帝國的底?”
“既然她們都在榜上,說明威脅極大,若是能趁著她們立足未穩……”
“不行!”
還沒等寧榮榮說完,戴沐白便猛地站起身來,那一雙邪眸中滿是血絲,情緒顯得異常激動。
“要打也是先打海月帝國!”
“竹清……竹清被那個什么海月女皇抓走了!”
“現在生死未卜,甚至可能被那個女人洗腦控制了,我絕不能坐視不管!”
戴沐白雙拳緊握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,只要一想到朱竹清現在可能正跪在別人腳下當仆人,他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樣痛。
“沐白,冷靜點。”
唐三此時終于開口,他依舊身披那件藍金色的神袍,手持海神三叉戟,但此時他的臉上卻少了幾分成神時的意氣風發,多了一絲與其神位不符的凝重。
他抬起頭,目光深邃地看著天幕,語氣低沉。
“不論是大唐還是海月,都不是我們現在能輕易撼動的。”
“你們難道沒發現嗎?這榜單上的人,每一個都擁有接近神,甚至超越普通封號斗羅的實力。”
“而且,她們背后的勢力……太神秘了。”
唐三握緊了手中的三叉戟,感受著體內浩瀚的神力,卻并未感到絲毫的安全感。
“即便我現在繼承了海神神位,但面對這種未知的變數,我也未必有十足的勝算。”
“除非……”
唐三眼中閃過一道凌厲的紅光,那是屬于修羅神的殺伐之氣。
“除非我能盡快前往殺戮之都,徹底繼承修羅神的神位,成就雙神共存。”
“只有那樣,我才擁有鎮壓一切變數的絕對力量。”
說完,唐三深吸一口氣,做出了決定。
“先回嘉陵關。”
“那里是天斗與武魂殿交戰的前線,我們必須先穩住局勢,再徐徐圖之。”
“至于竹清……我相信以她的性格,絕不會輕易屈服,我們要相信她。”
戴沐白雖然心有不甘,但也知道唐三說的是事實,只能恨恨地一拳砸在地上,咬牙切齒地答應了下來。
……
海月帝國,瀚海城外。
海風呼嘯,卷起千堆雪。
比比東與胡列娜并未跟隨朱竹清第一時間登船,而是被安排在了碼頭的一處貴賓休息區等候。
看著天幕上剛剛消散的“上官婉兒”的畫面,比比東的臉色愈發陰沉。
“上官婉兒……大唐帝國……”
比比東端著茶杯,指尖輕輕摩挲著杯壁,眼神中充滿了審視與忌憚。
“娜娜,你有沒有覺得,這個大唐帝國和海月帝國,有著驚人的相似之處?”
胡列娜站在一旁,此時的她已經從剛才朱竹清帶來的震撼中稍稍回過神來,聽到老師的問話,她略作思索,隨即點了點頭。
“確實如此。”
“都是突然崛起,都是女性掌權,而且麾下都有著實力恐怖的強者。”
“老師,您說……這武則天的背后,是不是也站著一個男人?”
這句話,瞬間戳中了比比東心中最敏感的那根神經。
她放下茶杯,目光變得幽深無比。
“不是是不是,是一定有。”
“這世間女子掌權本就艱難,若無通天手段的強援在背后支撐,憑她武則天一人,如何能建立起如此龐大的帝國?”
“海月那個女人也是一樣。”
比比東冷笑一聲,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與酸楚。
“當年我也曾想過與海月聯手,可她心高氣傲,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。”
“如今看來,她也不過是找了個好靠山罷了。”
說到這里,比比東腦海中再次浮現出千羽那張讓她又愛又恨的臉,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強烈的對比欲。
“哼,也不知道這兩個帝國背后的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。”
“但無論如何,絕對要比千羽那個只知道貪圖享樂的混蛋強上一萬倍!”
“那個廢物,除了在床上有些手段,把武魂殿搞得一團糟,還能有什么本事?”
“若是讓他碰上這兩位背后的存在,怕是連給人提鞋都不配!”
比比東越說越覺得解氣,仿佛通過貶低千羽,就能減輕她心中那份被拋棄的痛苦。
胡列娜在一旁聽得有些尷尬,但也不敢反駁,只能附和著點了點頭。
就在這時,前去通報的朱竹清去而復返。
她依舊是一身緊致的黑衣,神色清冷,但當她聽到比比東剛才那番話時,那張常年面無表情的俏臉上,竟然控制不住地露出了一絲極其怪異的表情。
那是一種想笑卻又不敢笑,甚至帶著幾分憐憫的神色。
比比東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絲異常,眉頭一皺,冷聲問道:
“朱竹清,你那是什么表情?”
“本座的話,很好笑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