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位有事?”徐鈺面色平靜地看著兩位絕色佳人!
說實話,徐鈺在看到邀月的一剎那,確實感到驚艷。
邀月的美,同樣冷艷,卻不同于南宮仆射的拒人千里之外,邀月的冷艷之中,透著一股高傲。
仿佛世間沒有任何人任何事能讓她低頭正視。
不過徐鈺也是見慣大風大浪,瞬間便恢復了正常!
邀月見狀,美眸深處閃過一抹訝然。
自己的美貌,她心里清楚,她也清楚自己這幅容貌對于男人的吸引力。
多少男子癡迷于自己的美貌,無法自拔,可自己引以為傲的容顏,卻根本無法觸動徐鈺,這讓本就對徐鈺青眼相看的邀月,觀感更好!
“沒事兒,只是方才窺見徐先生通天劍術,十分欽佩,故而特來拜會!”
“拜會完了,那你可以走了!”徐鈺淡淡道。
此言一出,邀月愣了一下,絕美的臉頰上,露出一抹尷尬。
邀月可是移花宮宮主,在江湖上地位超然,何曾受過這種待遇。
美眸中頓時閃過一抹慍怒。
不就是長得俊俏些,修為高些,有什么了不起的!
敢跟我擺架子!
邀月明顯有些生氣,連基本禮節都不顧,當即便轉身要走。
憐星見狀,連忙拉住邀月:
“姐姐,還有事情沒說呢!”憐星朝邀月眨了眨眼睛。
后者這才想起來,確實有事沒說,只得忍下心中的不快,轉過身來:
“我們在武當山遇到了西門吹雪,他已經躋身天象境,讓我們轉達對徐先生的謝意!”
“踏入天象了?看來那小子也沒那么笨嘛!”老劍神呵呵一笑道。
徐鈺點了點頭:“徐某當時已經說的很直白了,他能突破,不值得奇怪,邀月宮主說完了嗎?”邀月下意識點了點頭。
不料徐鈺一句話,卻把邀月噎了個半死。
“說完了,那我們要啟程了,再見!”
說罷徐鈺當真便要上馬車離去。
邀月這下是真的怒了,一而再再而三被徐鈺這般對待,邀月忍不了,氣沖沖就要走。
幸好憐星眼疾手快,將她拉了回來。
“姐姐,你不是想多接觸接觸徐先生嘛!”
“這種人,沒什么好接觸的!”邀月有些生氣道。
“姐姐,人家和你又不熟,第一次見面,你還指望人家對你有多熱情!”
憐星苦口婆心地勸說道,邀月聽完覺得有些道理,情緒也逐漸穩定下來。
憐星見狀,也松了口氣,旋即看向徐鈺,欠身一禮:“我與姐姐追殺十二星相多日,一直未果,如今十二星相死在徐先生手中,幫了我們大忙,憐星在此謝過徐先生!”
“舉手之勞,憐星宮主不必掛懷!”
奇怪的是,徐鈺對邀月神情淡漠,一副冷冰冰的樣子,可對憐星卻露出笑容,語氣也柔和不少。
邀月自然聽出了徐鈺語氣的變化,原本剛剛平復的心情,再次起了波動。
“徐先生可以不在乎,可我們姐妹二人要是真不當一回事,那就真是不知禮數了!”
憐星似乎也沒料到徐鈺對待他們姐妹二人間態度會如此不同,看了眼似乎有些生氣的邀月,還是耐著性子道謝。
“日后先生若用得著我們姐妹,我們姐妹絕不推辭!”
“憐星宮主客氣了!徐某還有事,就先走一步!”
徐鈺也懶得繼續跟憐星邀月說客套話,當即便要上車。
“敢問徐先生接下來是要去襄樊嗎?”
見徐鈺要走,憐星趕忙開口叫住。
徐鈺點了點頭,憐星當即順桿往上爬:
“久聞襄樊景致,獨絕天下,我們姐妹也一直想去,只是沒機會,不知能否同行!”
“不行!”
還不等徐鈺開口,青鳥似乎察覺到了什么,一臉警惕地望著憐星與邀月,嚴詞拒絕:
“馬車狹小,我們本就人多,坐不下!”
“姑娘放心,我們騎馬,只是不熟悉道路,跟在你們的馬車后面!”
憐星笑著開口,語氣溫婉,并沒有因為青鳥的話而生氣!
青鳥聞言,臉上的警惕之色不僅沒有消減,反倒越發濃郁。
這一路上先生身邊的女人越來越多,青鳥本就不太開心。
如今又來了邀月憐星這兩個姿色不下于她的,出于女人的直覺,青鳥感覺邀月和憐星這趟似乎并不只是為了道謝和轉達善意而來,倒像是專門本著徐鈺來的!
尤其是聽到不能坐馬車,寧愿跟在馬車后面也要同行后,青鳥這種感覺便越發強烈!
打心底里不想邀月和憐星同行。
可人家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,她也不好再說什么,畢竟大路朝天,自己能走,她們當然也能走!
“那便一起吧!”徐鈺也點了點頭,見徐鈺點頭,青鳥也不再說什么。
“多謝徐先生,多謝諸位!”
憐星聞言大喜,沖眾人抱拳致意O………
邀月似乎還在因為徐鈺先前對她冷淡的態度而生氣,板著張臉不說話。
憐星好一陣勸說,邀月才悶悶不樂地翻身上馬。
而就在這時,徐鈺卻又開口:
“憐星宮主,其實馬車還算寬敞,容得下一人的,不如上車同行!”
“啊?!”憐星一愣,望著笑瞇瞇的徐鈺,有些沒反應過來。
“先生!”
青鳥有些不高興,徐鈺拍了拍后者的柔荑,青鳥頓時臉頰一紅,本來還堅定的態度,頓時松動,也不再那么反對。
倒是憐星回頭看了看臉色冷若冰霜的邀月,猶豫了一下,還是搖了搖頭:“多謝徐先生好意,我還是陪著姐姐一起吧!”
徐鈺見狀,也不再強求,轉身上了馬車,不多時眾人便浩浩蕩蕩地朝襄樊啟程!
而邀月與憐星則騎馬跟在馬車后面。
邀月冷這張臉,一言不發,憐星也不敢主動開口。
“憐星,你是不是認識徐先生?”
走著走著,邀月突然扭頭看向憐星。
憐星愣了愣,搖了搖頭:“姐姐和我都是第一次來離陽,第一次見到徐先生啊!”
“那為什么他對你和對我的態度截然不同?”
“搞了半天,姐姐是吃醋了呀!”憐星終于反應過來,頓感好笑。
邀月臉色微變,故作生氣道:“你在胡說什么,我吃什么醋!”
“姐姐不用解釋,我知道該怎么做的,等找到機會,我會撮合姐姐和徐先生的!”
憐星與邀月朝夕相處,最了解邀月,哪看不出邀月的小心思,忍不住揶揄道。
“你再說,你再說!”邀月做勢欲打,憐星連忙求饒,銀鈴般笑聲傳出去老遠。
這些自然都被馬車中的徐鈺盡數聽去。
徐鈺也忍不住露出一抹笑意,其實他并不是刻意針對邀月。
只是聽聞邀月冷傲霸道,目空一切,所以就起了逗弄的心思,不想邀月不禁逗,真生氣了。
不過徐鈺也懶得解釋,收起心思,開始清理戰果。
“恭喜宿主擊敗李當心(陸地神仙),獎勵高級簽到機會一次!”
強按下心中的喜悅,徐鈺再次開啟簽到!
“恭喜宿主簽到成功,獲得【太極玄清道】……”
與此同時,大明江南,宜昌城!
“終于回來了!”
陸小鳳伸了個懶腰,望著眼前的宜昌城,眼神明亮。
“你真要在明天的武林大會上,揭穿江別鶴?”西門吹雪扭頭看向好友,一臉問詢之色。
“當然!”
“像江別鶴這種小人,怎么能做江南武林盟主呢,我陸小鳳不知道那些破事,還則罷了,既然知道了,就不能坐視不管!”
“需不需要我幫忙?”
江別鶴畢竟在江南經營二十年,積攢了深厚人脈,太多人被他偽善面目所欺騙,陸小鳳真要揭穿其面目,說不定這些人不僅不信,可能還會對陸小鳳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