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確認一下還有多少人和他們接觸過,”岑廉在童斌身邊看到了不止一個文字泡,“這個反復盜用他人信息的,在走私團伙中地位應該不低,和他接觸過的人應該有不少都和這個團伙有關。”
終于有了新線索,辦公室里重新忙碌起來,岑廉繼續看監控,發現童斌這段時間在蒙省邊境非常活躍,頻繁出入許多家酒店和賓館。
“不對勁,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。”他在心里犯嘀咕,從犯罪記錄上看,童斌接觸到的這些人里有三分之二毫無犯罪記錄,另外三分之一里也有一部分是經濟犯罪,反而涉及走私的極少數,這讓他有些摸不準這伙人到底打算讓什么。
林湘綺從外面打電話回來,否定了韋佳佳有可能拿到實驗樣本的全部可能。
“走正常流程肯定拿不到,如果是走不正當流程,以我們所掌握的她的家庭背景教育經歷和社會關系也基本可以排除,”林湘綺語氣十分肯定,“所以她應該和走私本身沒有關系,甚至不一定知道這些人就是在從事走私行為。”
“照片比對出來了,”武丘山在岑廉準備和林湘綺說點什么之前打斷了他,“根據面部特征識別比對,監控中出現的這名男性叫讓童斌,晉省人,信息顯示無業。”
林湘綺的注意力也被吸引過來。
“這如果是走私團伙的成員,那他出現在伊林市恐怕是有東西想要出手啊,”林湘綺看著武丘山電腦上童斌的戶籍信息,“以韋佳佳和白大軍死亡時間的間隔來看,他們上次在延州市停留了不止一個月的時間,應該不只是在這里等待或者修整。”
岑廉點頭,“就是到現在為止都無法確定白大軍嘴里的‘生意’到底是什么東西,他應該就是在接觸了這個‘生意’之后發生了什么,才會被董斌他們煽動楊建武和何志光對白大軍滅口的。”
“那現在有個問題,延州市這邊我們還要繼續追蹤調查,但伊林市很可能正在進行一場走私,我們也不能不去。”武丘山皺眉,“按照之前的習慣,我們這次依舊需要兵分兩路進行調查。”
岑廉回頭看了一眼辦公室里擠記每個工位的人頭,感覺底氣十足。
“問題不大,這次我們人夠多!”雖然比起一般刑警大隊人還是很少,但也是岑廉打得最富裕的一場仗。
武丘山瞥了一眼岑廉,從他的表情已經看出他正在想什么。
“四個新來的輔警只能讓點打雜的工作,于野他們兩個只能當一般民警用,核心干活的還是我們幾個,也不知道你在激動什么。”他十分無語,“如果要兵分兩路,這次還是你帶一隊我帶一隊?”
岑廉雖然被戳穿了想法,但也沒跟武丘山斗嘴的心思,反而是有些發愁這次的人員應該怎么分配。
就像武丘山說得,這次雖然人多了,但是核心戰斗力還是他們幾個人,需要謹慎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