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開回延州市局,三人隨便找了個攤子吃了頓午飯,開始發(fā)愁下午開會的事。
“雖然都已經知道要繼續(xù)出差這個噩耗,但新案子頭緒確實還不多,”岑廉想了半天,覺得還是得找到童斌現在到底換了什么新身份,“會上看看他們有什么思路,我估計這案子繼續(xù)查下去,還得繼續(xù)往北出差。”
涉及到走私的案子,最終總歸是會查到邊境線上去的。
“出差復出差,出差何其多,雖然干這行之前有點心理準備,但沒想到準備的還是不夠。”唐華走進延州市局大門的時候還在念叨,“不過也有好消息,因為我長期出差,我媽實在找不出能讓我相親的時間,有段時間沒給我介紹對象了。”
“你到今年過年再看呢?”岑廉對唐華的父母可以說非常了解。
唐華被一擊必殺,唉聲嘆氣的走進會議室,發(fā)現除了他們三個再加上明顯熬夜了的曲子涵和袁晨曦,剩下幾個人都是一副十分精神的樣子,臉上的黑眼圈都淡了不少。
“果然,我們出差帶走了加班的源頭,大家都好好睡了一覺。”唐華摸著自已下巴橫沖直撞出來的胡茬,決定晚上去掏岑廉包里的電動剃須刀。
岑廉難得看到武丘山有精神頭這么好的時候。
“行了開會吧,”他拉開椅子坐下,“我繼續(xù)回來折磨你們了。”
“先說一下楊建武的審訊情況,根據他的口供,藥官市局的大隊長廖齊正在調監(jiān)控查找最近一個月有沒有對他進行過跟蹤或者監(jiān)視,至于他供述的關于教唆何志光殺人的情況,和我們調查取證的結果基本一致,只是其中還少了一個跟何志光一起動手的人,這個人可能長期從事走私犯罪,想找到他得先找到何志光。”岑廉先對白大軍被殺的案子進行了總結。
“案子調查到這個程度本來是要考慮移交,但我們在廢棄礦坑中新發(fā)現的那名死者暫時不能排除也和走私案有關系,所以這次開會主要討論兩件事,第一件是白大軍被殺案現在是否移交,第二件是韋佳佳失蹤案接下來的調查方向。”
由于只發(fā)現腳骨并不能確認韋佳佳死亡,所以岑廉在描述這個案子的時候選擇了更嚴謹的說法,盡管他通過犯罪記錄能確定這個韋佳佳就是死了。
“這兩個案子之間確實巧合很多,”武丘山手里還拿著一些資料,“死亡時間相隔兩個多月,拋尸地點也一致,很像是同一伙人干的。”
“我這邊還有點發(fā)現,稍等一下,”曲子涵手里拿著一疊照片,袁晨曦在邊上操作投屏,“之前通過畫像師找到了一批有嫌疑的對象之后,我們干脆根據畫像再次擴大了搜索范圍,篩選了一百多名容貌和田方比較接近的對象,目前確認了其中一部分的行動軌跡,里面幾個行動軌跡比較異常的懷疑對象,照片和資料都在這兒。”
她說完之后示意其他人看屏幕,“這是從五十多個人里找出來的,時間有限我們還沒全部確認完,其中這四個人的行動軌跡有異常。”
岑廉抬頭看向屏幕上投影出來的四份資料,四張照片上都沒有犯罪記錄,但其中一個叫張滿祥的人最近幾個月的行動軌跡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這人最近幾個月有過三次以上的蒙省邊境賓館入住記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