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忘！”王嫣然哭著喊道，“可是我也沒辦法，為了家族，我只能……”
林墨眼中滿是失望之色，在他眼中什么為了家族，什么無可奈何，不過都是王嫣然的借口。
“你為了去中州，就能背叛我們的約定？”
王嫣然心如刀絞，卻只能咬著牙說道。
“林墨哥哥，對不起……是我對不起你，祝你以后能找到更好的姑娘。”
說完，她猛地轉過身，哭著跑出了院子，不敢再回頭看林墨一眼。
林墨站在原地，看著王嫣然離去的背影，雙目頓時猩紅。
“楚路！楚家！我不會放過你們的！”
……
王雄帶著浩浩蕩蕩的嫁妝直接來到了楚家，隊伍最前方是兩名壯漢抬著的紅木禮盒，里面裝著千年人參和百年雪蓮。
后面跟著十余名仆役，各自扛著沉甸甸的木箱，分別裝著上品靈石和珍稀煉器材料，引得眾人紛紛駐足圍觀。
“我的天，王家這是下了血本啊！”
“這么多寶貝，怕是把家底都掏空了吧？”
“聽說楚家要搬去中州了，王家這是想攀高枝呢！”
“王嫣然要是真嫁進楚家，以后就是仙門夫人了，羨慕啊。”
議事廳內，楚山河和楚家一眾長老正在商議搬遷的事宜。
楚家在芙蓉鎮還有許多固定資產，三天時間必須要將這些店鋪、藥田、靈礦全部處理完。
很快管家便急匆匆跑進大廳，而后開口稟報道。
“家主，王家主帶著許多禮物上門，說是王嫣然的嫁妝。”
“什么？”
大廳內，眾人面面相覷，不知道王雄這是想要干什么？
“先去看看。”
眾人走到外院，然后便看到了王雄以及他身后的那些禮物。
“王家主大駕光臨，有失遠迎！”
楚山河笑著拱手，目光掃過那些禮物，眼中閃過一絲驚訝。
一旁，楚山虎也客套道。
“王兄今日帶這么多東西來，莫不是有什么要事？”
王雄滿臉堆笑，示意管家遞上彩禮清單。
“實不相瞞，今日前來是為了小兒女的婚事。
我家嫣然性子乖巧，對楚路賢侄也是一片癡心，我想讓她嫁給楚路，成了這樁美事。”
緊接著，他指了指身后。
“這是小女的嫁妝，我便提前送過來了。”
楚山虎接過清單，目光掃過上面的寶物，眼中卻閃過一絲不屑。
如今楚家即將遷入云瑤圣地，他的兒子楚路日后接觸的都是仙門天驕，王嫣然哪里配得上？
他放下清單，語氣平淡。
“王族長，婚姻大事非同小可。
我們楚家三日后就要啟程去中州，楚路的前途還長，這事恐怕要再斟酌斟酌。”
王雄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，他沒想到楚山虎會拒絕。
“楚兄，嫣然這孩子懂事，去了中州也能好好照顧楚路的起居。”
王嫣然更是面色難看，她原本就不想嫁入楚家，卻沒想到自己主動上門，還遭人嫌棄了。
如果不是在來之前父親便已經給她做好了心理建設，她此刻恨不得直接甩手離開。
楚家族人們聽到動靜，紛紛湊過來張望。
“山虎叔這是看不上王家小姐？”
“咱們馬上要去云瑤圣地了，楚路大哥什么樣的姑娘找不到？”
“我看楚路對王家小姐一片癡心，怕是心中只有王嫣然。”
“王家這彩禮是真豐厚，可惜啊，楚家現在可不是以前了。”
就在這時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，楚路氣喘吁吁地闖了進來。
他看到站在王雄身邊的王嫣然，眼睛瞬間亮了起來，臉上滿是驚喜。
“嫣然妹妹，你怎么來了？”
王嫣然臉頰微紅，低下頭，小聲道。
“我……我跟父親一起來的。”
見到楚路出現，王雄的眼中再次燃起了一絲希望，立即開口道。
“賢侄，我這次上門是想說和你說嫣然的婚事，你可愿意娶小女。”
聞聽此言，楚路先是愣了一下，而后立即重重點頭。
“我當然想娶嫣然妹妹！”
楚山虎皺起眉頭：“路兒，你糊涂啊！”
見這父子二人竊竊私語，王雄的一顆心頓時提了起來。
楚山虎是早已經看不上他們王家了，他若是想讓女兒嫁入楚家，就只能看楚路了。
只希望楚路一片癡心不改，而且能夠勸說楚山虎。
楚山虎拉著楚路走到一旁，壓低聲音勸道。
“我們馬上就要去中州了，如今你已經覺醒了仙帝血脈，日后突破到金丹甚至是元嬰都不在話下，到時候什么樣的仙子找不到，何必執著于王嫣然？”
“我不管什么仙子！”楚路掙開父親的手，目光灼灼地看著王嫣然，“我喜歡嫣然妹妹，從小時候起就喜歡，不管去不去中州，我都要娶她。”
見狀，楚家眾人也不由得議論出聲。
“楚路這是動了真心了。”
“年輕人就是沖動，不過這份情意倒是難得。”
“之前楚路大哥那般追求王嫣然，她都不答應，如今卻主動送上門來，真是可笑。”
聽著周圍的議論聲，楚山虎卻是面色更為嚴肅。
“不行，為父不點頭，這門親事便不能成。”
聞聽此言，楚路心中頓時大急。
他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，最終落在了楚楓身上，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。
“楚楓哥，你幫幫我。”
話音剛落，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楚楓的身上。
如今在楚家，楚楓的話比起他父親更有分量，眾人早已經把楚楓當成了家族的主心骨。
楚路顯然也是明白這一點，只要楚楓點頭，他的父親就不得不答應。
楚楓明顯愣了一下，他不過是想吃個瓜而已，卻沒想到把自己都給繞進去了。
見楚路那期盼的目光，他實在不忍心拒絕。
“山虎叔，楚路弟既然喜歡，不如就應了這門親事。”
楚山虎猶豫了片刻，看著兒子眼中的執拗，最終嘆了口氣。
“罷了罷了，兒大不由父親，既然楚楓都開口了，便隨了你。”
楚路大喜過望，連忙對著楚楓和楚山河作揖。
“謝謝父親！謝謝楚楓哥。”
他轉頭看向王嫣然，眼中滿是溫柔。
“嫣然妹妹。”
王嫣然也抬起頭，臉上泛起一抹紅暈。
她沒有想到楚路對她用情至深竟到了如此地步，甚至不惜與其父親對抗。
見狀，楚山河立即打圓場道。
“別在外邊站著了，大家快到廳內一敘。”
就在眾人準備進入大廳之時，院外突然傳來一聲憤怒的嘶吼，如同驚雷般炸響。
“楚路，你給我滾出來！”
眾人循聲望去，只見林墨身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青衫，眼中布滿血絲，怒氣沖沖地闖了進來。
他一路推開攔阻的楚家子弟，徑直沖到院中，死死盯著楚路。
就在門外圍觀的眾人，不由得議論紛紛。
“這不是林家的小子嗎？”
“如今楚家早已今非昔比，這小子竟然敢硬闖楚家。”
“聽說他和王嫣然兩情相悅，怕是因為王嫣然來的。”
王嫣然看到林墨的瞬間，臉色驟變。
她知道林墨的性格，這次怕是很難善了了。
“林墨哥哥，你怎么來了？”
林墨掃了王嫣然一眼之后，指著楚路怒聲道。
“楚路，你敢不敢跟我單挑？
生死之戰，贏了的人，才有資格娶嫣然！”
王雄頓時面色一沉，他好不容易才將親事定下，這小子竟然還敢來搗亂。
“你算什么東西，也敢在這里放肆。”
林默冷冷的掃了王雄一眼，如果不是因為王雄是語嫣的父親，他早就對這個老家伙不客氣了。
“這是我和楚路之間的事情，與你無關。”
楚路眉頭皺起，語氣帶著一絲無奈。
“林墨，嫣然已經答應嫁給我了，我們馬上就要去中州了。”
聞聽此言，林墨冷笑一聲，眼中滿是譏諷之色。
“她根本不是真心喜歡你，不過是被家族所迫。
楚路，你要是個男人，就跟我打一場。
不敢打的話，就把嫣然還給我。”
楚山虎臉色一沉，眼中閃過一絲怒意。
他能答應兒子和王嫣然的婚事，便已經是做出了最大的讓步，卻沒想到王嫣然在外邊還有一個姘頭。
“王雄，你還是把事情處理好了再來談婚事吧。”
此話一出，王雄周身靈力瞬間爆發，磅礴威壓籠罩在了林墨的身上。
“小子，你找死！”
見狀，林墨立即高聲大喊道。
“楚路你仗著族中長輩算什么本事，有種就跟我出來單挑，不然你一輩子都得不到嫣然的心！”
就在這時，楚楓站了出來。
他看著林墨憤怒的模樣，淡淡開口。
“楚路弟，既然他要挑戰，你便應戰吧。”
有些事只有讓楚路自己去面對，才能真正成長。
更何況，一個膽敢挑釁楚家的小子，必須由楚家人出面，讓其知道天有多高。
楚路愣了一下，轉頭看向楚楓，又看了看林墨眼中的挑釁，心中的傲氣被激起。
他可以不跟林墨計較，但不能讓嫣然被人說成是貪圖富貴。
楚路緩緩抽出腰間的長劍，目光一凝。
“若是你輸了，就不許再糾纏嫣然妹妹。”
林墨眼中閃過一絲狠厲，長劍驟然出鞘。
他要讓王嫣然知道，只有他才配得上王嫣然。
“既分生死也決勝負，輸的人，永遠離開嫣然。”
……
楚家，練武場。
林墨手中劍尖直指楚路，眼中滿是瘋狂的怒意。
“我知道你只有煉氣四重的修為，今日便讓你輸得心服口服。
我將修為壓制到煉氣四重，與你公平對決！”
話音未落，林墨周身泛起淡淡的青色靈力，原本煉氣六重的氣息開始快速回落，最終穩定在煉氣四重。
他故意將靈力波動擴散開來，讓周圍的人都能清晰感知到，臉上滿是得意的神情。
就算壓制修為，同境界之內，他的修為也遠比楚路渾厚。
再加上自己每日勤奮練劍，楚路絕不可能是他的對手。嗯。
聞聽此言，楚家眾人紛紛露出怪異的神色。
“不是吧，楚路。早就突破到筑基一重了，林墨還在這壓制修為？”
“林墨這是自取其辱啊，真以為路少爺還是以前的煉氣四重？”
“路少爺怕是不想傷他自尊，才沒說破吧。”
“等著看好戲吧，林墨待會肯定要懵！”
楚路握著劍柄的手微微一緊，心中泛起一絲無奈。
他本想說出自己已突破筑基的事實，可看到林墨那副勝券在握的模樣，最終只是微微嘆息了一聲，只顯露了煉氣四重的修為。
此刻，他心中所想和林墨相同。
即便是境界相同，他的靈力也必然比對方渾厚。
“請。”
楚路淡淡開口，劍尖依舊斜指地面。
林墨見楚路神色平靜，只當他是強裝鎮定。
“若我先出手，你可就沒有機會了。”
他猛地踏前一步，身形如同離弦之箭般竄出，手中長劍泛起耀眼的青光。
“青鋒裂玉劍！”
隨著他一聲怒喝，青光劍影驟然暴漲，化作一道丈長的青色劍氣，劍氣周圍風聲呼嘯，隱隱形成一道小型的旋風。
旋風中夾雜著細碎的石屑，朝著楚路轟然斬去。
這一劍凝聚了林墨煉氣四重的全部靈力，劍勢凌厲，連周圍的空氣都被撕裂。
圍觀的王家眾人不由得露出震驚之色。
“好強的一劍，沒想到林墨的劍法這么厲害！”
王嫣然站在人群前排，雙手緊緊攥著裙擺，心中燃起一絲希望。
她知道林墨的劍法是祖傳的，練了近十年，楚路肯定不是對手。
她轉頭看向王雄，聲音帶著一絲急切。
“父親，要是林墨哥贏了，您就別再拆散我們了好不好？”
王雄嗤笑一聲，輕輕搖了搖頭。
“你真以為楚路只有煉氣四重，你仔細看看他周身的靈力波動。”
“什么？”
王嫣然瞳孔驟縮，連忙看向楚路，卻只看到他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金色靈力，看似與煉氣四重無異。
她咬了咬嘴唇，心中滿是疑惑。
“父親，您是不是看錯了，楚路明明就是煉氣四重啊……”
就在此時，楚路動了。
他腳尖輕點地面，身形如同流云般側身避開青色劍氣，同時手中長劍猛地揮出，金色的靈力瞬間凝聚。
流云破月劍！
隨著他一聲輕喝，金色劍光化作一道彎彎的月痕，軌跡飄忽不定，如同流水般纏繞上林墨的青色劍氣。
金色月痕與青色劍氣碰撞的瞬間，金色光芒驟然暴漲，青色劍氣瞬間崩碎。
月痕余勢不減，朝著林墨轟然飛去。
林墨臉色劇變，眨眼之間身體已被金色光芒鎖定，只能倉促舉起長劍抵擋。
砰——
金色月痕撞在長劍上，林墨只覺得一股磅礴的力量從劍身傳來，手臂瞬間發麻，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，重重摔在青石地面上，滑出數丈遠。
他猛地噴出一口鮮血，氣血翻涌，握著劍的手微微顫抖。
這怎么可能？
他壓制修為到煉氣四重，竟然被楚路一擊擊退？
“怎么會……你明明只有煉氣四重！”
林墨掙扎著爬起來，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。
他能清晰地感覺到，楚路的靈力雖然也是煉氣四重，卻比自己的精純數倍，根本不是同境界應有的實力。
見狀，楚家眾人紛紛笑出聲來。
“我就說吧，林墨這是自討苦吃。”
“楚路的實力哪是他能比的，跳梁小丑。”
“剛才還囂張得不行，現在知道厲害了吧？”
王嫣然站在原地，臉上的希望瞬間凝固，心中泛起一絲慌亂。
楚路的實力，似乎比她想象的要強太多了。
林墨捂著胸口，看著楚路平靜的神色，心中的不甘瞬間爆發。
他猛地抬起頭，眼中閃過一絲狠厲，周身的靈力再次暴漲，煉氣四重的氣息瞬間突破到煉氣五重、六重。
周圍的眾人瞬間炸開了鍋，嘲諷聲此起彼伏。
“終于忍不住了，要放開修為了嗎？”
“剛才還說公平對決，現在輸了就反悔？”
“太不要臉了，輸不起就直接說。”
聽著周圍的議論聲，林墨怒吼道。
“生死之戰，本就該手段盡出，我憑什么要壓制修為？”
楚山虎站在人群中，臉色一沉。
“言而無信之輩，也配談生死之戰？”
楚山河則微微搖頭，眼中滿是不屑。
林墨此舉，不僅輸了比試，更輸了人品。
王嫣然聽到周圍的嘲諷聲，臉上火辣辣的，心中對林墨的最后一絲維護也漸漸消散。
她從未見過如此失態的林墨，昔日那個溫文爾雅的林墨哥哥，此刻早已蕩然無存。
一股失望的情緒涌上心頭，她下意識地低下頭，不敢再看林墨。
林墨卻絲毫不在意周圍的嘲諷，他周身青色靈力瘋狂涌動，長劍上的青光比之前更加濃郁，甚至凝聚出一道青色的狼影虛影。
青鋒嘯月！
林墨怒吼著，手中長劍帶著狼影的咆哮，朝著楚路轟然斬去。
青色劍氣長達兩丈，狼影在劍氣中嘶吼，周圍的空氣被撕裂。
這一劍凝聚了林墨煉氣六重的全部靈力，比之前的青鋒裂玉劍的威力強了數倍。
然而楚家眾人卻絲毫不慌，甚至露出了譏諷的笑容。
“就這點威力，楚路一根手指就能接下。”
“煉氣六重很了不起嗎，楚路可是筑基一重。”
“這一劍連路少爺的防御都破不了！”
楚路看著呼嘯而來的青色劍氣，他緩緩抬起長劍，周身的金色靈力也開始暴漲，煉氣四重的氣息瞬間突破到煉氣五重、六重。
“既然你想比，那我就陪你比到底。”
楚路淡淡開口，金色的靈力在劍身上凝聚，形成一道金色的浪濤虛影。
“流云破浪！”
隨著他一聲輕喝，金色浪濤驟然暴漲，化作三道疊加的金色劍影，每一道劍影都帶著磅礴的力量，朝著青色劍氣轟然撞去。
金色劍影與青色劍氣碰撞的瞬間，天地間仿佛響起一聲驚雷。
金色光芒瞬間吞噬了青色劍氣，狼影虛影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，瞬間消散。
金色劍影余勢不減，朝著林墨飛去。
林墨瞳孔瞬間瞪大。
“不——”
咔嚓！
金色劍影擊中林墨的右臂，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傳遍整個練武場。
林墨的右臂瞬間扭曲變形，握著長劍的手無力地垂下，長劍掉在了地上。
他痛苦地跪倒在地，冷汗瞬間浸濕了衣衫，右臂傳來的劇痛讓他幾乎暈厥過去。
廢了！
“我的手，我的手……”林墨看著自己垂落的右臂，“我怎么會輸，我練了十年的劍法怎么會輸給楚路。”
王嫣然站在原地，渾身顫抖，眼中滿是震驚。
她看著林墨痛苦的模樣，驚訝的發現自己心中竟然沒有太多的憐憫。
此刻更令她震驚的是楚路的修為，正如父親所說的那般，對方絕對不止煉氣四重那么簡單，或許煉氣六重也不是他的真實修為。
“這怎么可能。”
這時，王雄意味深長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。
“楚路原本只是煉氣四重，就因為他是楚家人，覺醒了血脈，修為直接突破到筑基期。
林墨再怎么努力，一輩子也趕不上楚路的腳步。
選擇比努力更重要，現在你明白了嗎？”
王嫣然緩緩低下頭，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
她不想承認，可心中卻不得不承認，父親說的是對的。
楚路收劍入鞘，劍光消散。
他看著跪倒在地的林墨，語氣冰冷卻帶著一絲留有余地。
“你輸了，到此為止吧。”
“我怎么可能輸！”
林墨猛地抬頭，眼中布滿血。
他顫抖著從懷中掏出一個暗紅色的瓷瓶，瓶身散發著淡淡的血腥氣。
“楚路，你以為這樣就能贏我？”
圍觀眾人頓時一驚，不知道林默還有什么底牌。
當他們看到林默取出瓷瓶中的丹藥之時，頓時驚呼出聲。
“那是血煞焚心丹！”
“傳說中來自邪魔老祖的邪丹，服下之后會強行提升修為，但會墮入魔道，心性盡失。”
“瘋了，林墨為了贏竟然敢用這種邪物。”
王雄臉色一沉，低聲對王嫣然道。
“他為了贏連邪丹都敢吃，這種人根本不值得你留戀！”
林墨不理會周圍的驚呼，仰頭將丹藥吞入口中，丹藥入口即化，一股灼熱的力量瞬間從丹田爆發，沿著經脈瘋狂竄動。
“啊——”
林墨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，身體劇烈扭曲起來。
他的皮膚迅速泛紅，青筋如同蚯蚓般暴起，周身散發出濃郁的黑色煞氣，原本清澈的眼眸變得血紅。
他的修為開始瘋狂暴漲，煉氣七重、八重、九重。
短短數息之間，便從煉氣六重突破到煉氣九重巔峰，氣息卻邪異無比。
“楚路！感受這股力量吧！”
林墨狂笑著站起身，右臂的傷勢在邪丹力量的作用下暫時壓制，他撿起地上的長劍，劍身被黑色煞氣纏繞。
“今日，我要讓你死無全尸！”
王嫣然站在人群中，渾身冰冷，胃里一陣翻江倒海。
她最厭惡的就是邪修，沒想到昔日溫文爾雅的林墨，竟然為了勝利不擇手段服用邪丹，墮入魔道。
心中最后一絲對過往的留戀徹底消散，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