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姬平秋是有些懵的。
發起沖鋒的時候,余不餓就一直在他身邊。
結果一回頭,人就不見了。
要不要這么突然?
不過,姬平秋也沒有太為余不餓擔心。
雖然不知道對方搞什么飛機,可眼下,也由不得他分心。
靈風猿只是三紋妖獸,可憑借著地形還有自身的靈活,就算是董青果他們也討不到半點便宜。
倒不是打不過,而是靈風猿滑溜溜的,抓不著!
剩下那三個狩獵者,也慢慢從震驚中回過神來。
雖然不知道這些突然冒出來的是什么人。
可他們看得真切,這些人的目標,似乎是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妖獸。
那還有什么好說的!
就算沒有任何交流,他們也決定互相幫忙了。
當然,他們心里多多少少還有些擔心的,誰知道解決妖獸后,這些人會不會沖自己來。
只是這么一點擔憂,很快就被董青果的一句話打消了。
“我是湖城守夜人!沒有惡意!”
守夜人?
雖然不知道守夜人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。
但是在大夏,“守夜人”三個字,就像是一顆定心丸。
那還說啥了?!干踏馬的!
此時的靈風猿已經察覺到了危險。
它的本意只是想要阻止狩獵者們捕獲地精香。
萬萬沒想到,這些狡詐的人類竟然還留了后手!
當它來到這里時,竟然也陷入了新的包圍圈。
這些人……真的好壞好壞的!
眾人也不著急,慢慢形成包圍圈,并且不斷收縮。
姬平秋最機智,他的手里拎著一把金燦燦的大刀,先將周圍的樹木砍倒。
其他人瞧見了,也是眼睛一亮。
靈風猿不好抓,就是因為在周圍枝繁葉茂的樹上反復橫跳。
老子反手把樹砍了,留出一大片空地!
雖然這種行為看上去有些傻缺,可你有辦法嗎?根本沒辦法!
當然了,姬平秋也不是缺心眼,就這么一會兒時間,不可能當個優秀的伐木工,他只需要讓密集的樹林出現一定空隙,便能夠造成有效限制了。
聽著呀呀亂叫的靈風猿,董青果反手就是一刀砍過去。
以她的實力,對付一個三紋妖獸,簡直手到擒來!
舒薇和姬平秋二人,一左一右,給予鉗制,讓靈風猿無路可逃。
再加上穿著白色運動服的女人,關鍵時刻扔出一枚符箓。
何聰明也在場,不過也沒機會上去幫忙,只好充當戰地記者,將所發生的一切記錄下來。
等回去之后,就是剪輯視頻,然后上傳到平臺,此刻的他握著云臺的手都在顫抖,幾乎可以想到這些視頻發布后會獲得多少流量。
不白來!都不白來嗷!
大概十分鐘后,董青果一刀將靈風猿斬落,刀法凌厲,沒有半點拖泥帶水。
其他人看到這一幕,才算是長長松了口氣,紛紛走上前來。
“那個……幾位朋友,謝謝啊!”身體壯碩的男人看著董青果,撓撓頭,有些不好意思道。
董青果看了他一眼,只是輕輕點頭,并沒有其他回應。
接著,舒薇便走上前去,恰好此時,蘇銘和李訓也都趕了過來。
“來得正好,蘇銘,幫忙!”舒薇指了指靈風猿的尸體。
后者心領神會,手里拿著一把小刀,破開靈風猿的尸體。
其中兩個狩獵者,看到這一幕嘴角忍不住抽搐。
我擦,這是多大仇啊!都已經弄死了,還要千刀萬剮嗎?
倒是魁梧男人,忽然想到什么,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,呼吸的節奏都發生變化了。
“這……這個是靈風猿?”他吃驚道。
話剛說出口,立刻有好幾道警惕的目光落到他身上。
魁梧男人下意識后退兩步,趕緊道:“我就是問問,沒別的意思,你們的,都是你們的哈!”
那幾道目光才緩緩挪開。
另外一個男人,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,倒是穿著運動服的女生,還有些茫然。
“毅哥,靈風猿是什么?我以前都沒聽過啊!”
叫毅哥的男人看了她一眼,笑著說:“你狩獵才幾年啊,沒聽過也正常,靈風猿這種妖獸,實在是太少見了。”
接著,目光投向另外一個男人。
“飛橋,你和年年解釋一下吧。”
叫飛橋的男人剛掏出煙,想點一根,聽到這話,只好將煙塞了回去。
看到湊到跟前的女生,他壓低嗓子,將靈風猿和招風骨簡單說了一遍。
叫年年的女生越聽越心驚,隨后不知道想到什么,又回頭看了一眼,不免有些惆悵。
對方收獲了靈風猿,但是他們,損兵折將不說,連地精香都跑了。
這波血虧。
忽然,程如新嗷嗚一嗓子。
“我擦!大哥呢!?”
其他人一怔,下意識抬起頭,環顧四周。
董青果的臉色也變了。
她才猛然想起來,之前和妖獸戰斗的時候,一直沒見到余不餓。
這對嗎?
只是那會兒,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靈風猿身上,壓根沒注意到這一點。
“對啊!余不餓呢?”蘇銘抬起頭,滿臉茫然。
正在這時,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。
“來了!來了!”
其他人順著聲音看去,就瞧見余不餓一路小跑過來。
程如新和何聰明趕緊迎上去。
“大哥,你干甚去了?”
余不餓不好意思地擺擺手。
“沖太快,不小心摔一跤,還滾下坡了。”
程如新這才注意到,余不餓的衣服上還沾著不少泥土。
其他人只覺得匪夷所思。
這還能摔一跤滾下坡,像話嗎?
姬平秋微微瞇了瞇眼睛,等余不餓站在他身邊,看蘇銘和舒薇取出靈風猿的招風骨時,才小聲問了一句。
“到手了?”
余不餓一怔,瞥了他一眼,咧嘴笑起來,沒有回答,只是輕輕拍了一下他的后背,算是做了回答。
年年等人,起先還對余不餓投來好奇目光,得知對方姍姍來遲的原因后,不禁嘴角抽搐,再也沒多看對方一眼了。
倒是那個叫飛橋的男人,忍不住詢問董青果。
“這也是守夜人?”
“不是,他們都是武道學院的學生。”董青果淡淡道。
“哦……那就難怪了。”飛橋輕笑一聲,雖然沒有直接表達,語氣中多少有些輕蔑。
董青果蹙起眉頭,瞥了他一眼,努了努嘴。
“你們同伴的尸體還在那呢,不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