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好奇心是很重的。
有些事情,旁人說的,大家都不信,一定要親眼看到才行。
所以后面來的修士,入殿便一臉莫名其妙,看著那么多修士跟在凡人城池領救濟糧的普通人一樣,一個個排隊站成了一條長龍。
“這是在干什么?”
“看創世者。”
“什么玩意?”
“……”被問話的人,只是意味深長地看著他,一副你不懂的表情。
這下,他更懵了。
又去找幾個人打聽,懂了以后,只覺得這個世界玄幻了,但又忍不住一顆好奇的心。
他知道開放識海讓人入侵是件很危險的事情,但是他的腳有自已的思想,忍不住就站在隊伍的末尾。
這個事情,高低他要親眼看一看。
如他這樣想法的人,幾乎是所有人。
所以原本開大會的場面,變得就跟明星和粉絲的見面會一樣了,只是一個是簽名握手,一個是開放識海讓人入侵。
就……離譜。
但不得不說,高效。
“沒事吧!有沒有哪里不舒服?”容行護在方若棠的身邊,看著她一連和這么多人細談后,在下一個再上前時,忍不住出聲打斷。
方若棠搖搖頭,沒什么感覺。
“沒哪兒不舒服。”
“若是有就說出來,左右已經證實了,不用再一一證明。”
他看得出來,這些人已經不是相不相信的問題了,他們就是單純地想看一看創世者的世界是什么樣的。
站在方若棠面前的是一個女修,一臉緊張地盯著她,比起以往每次渡劫都要緊張一些,不會這么巧,剛好輪到她,就不繼續了吧!
不要啊!
她還想一探究竟。
女修在心里怒喊,臉上的表情也跟著帶了出來。
連方若棠一眼都看了出來,她不免笑著伸出手,在女修的額間點了一下,同時還能一心二用。
【小鏡子,我現在做這些,怎么一點都不覺得疲憊了?】
【正常啊!你都快好了,等你完全恢復了,根本不用這樣麻煩,抬手一揮,直接解決在場所有人,哪用一個一個讓他們看。】
【沒所謂啦!不管是一群還是一個,反正不累就好,就是抬一抬手的事情。】
她現在已經能很好的控制體內的本源力量。
于她而言,真的就是抬個手的事情。
如愿了的女修,眼神驚喜地看著方若棠,磨磨蹭蹭也不想走,熱切地看著方若棠,她身后的人推她,她也不動。
“你讓讓,你干什么?”
女修如山一樣巋然不動。
氣得她身后的人,就要動手時,她熱切的眼神收了收,說話了。
“為何,我覺得我體內多了一股力量?”
已經見識過方若棠手段的人沒說話,其他人卻一下將心提了起來,在識海里留下一股靈力?
這可是時刻能毀了人,讓人變成傻子的。
“大約是我的本源吧!好好煉化,于你們有益。”
方若棠從小鏡子那兒得到答案,笑盈盈地告訴面前的女修,她臉上迸發出驚喜,激動地說:“我剛才有些沒有看清楚,要不方宗主再來一次。”
“你想得美!”
她身后的人,也聽出了好歹。
這下也不客氣了,手上帶了靈力,用力的將人推開了。
“守規矩,行不行!”
“就是,就是!”
隊伍后面的人,七嘴八舌的附和。
等輪到他們的時候,他們只想流淚,誰要守規矩啊!
而且這個本源之力究竟是什么好東西,怎么入了體內那么舒服,比當場喝下萬年靈乳的效果都好,而且與他自身的力量可以完美的融合到一起,將他的力量簡單的提純。
等到所有人都見識方若棠的手段,已經是三日后了,這還是方若棠后面變得厲害了,可以兩只手同時侵入對方識海。
不過她這一手,為天一宗省下許多事情。
這下還要商量什么嗎?
噢,不用。
根本不是人家要當什么天道,這是創世者看他們可憐,回到出生地來拯救他們呢!他們怎么能不知好歹呢!
而且創世者是誰?
神界,仙界,都出自她手。
若他們云深大陸被她收編,那他們不就是嫡系了嗎?
以后此界還會只是一個簡單的修真界嗎?
眾人都跟打了雞血一樣,殺氣騰騰地離開了天一宗。
一切反對方若棠的勢力都是邪門歪道。
有些臉皮厚的甚至當場就入了天一宗,不止他自已要入,他身后沒來的徒子徒孫,他將人一并加入。
天一宗的人數,一下就過萬了。
“宗主是有天命在身的人,倒是我們想太多了,把事情想得復雜了些,只是也沒有想到事情會這么簡單。”
秦鴻延是真正見識到了什么叫做天命的力量。
這個人只要站在那兒,略施手段,天下人便會拼了命,將她所想所要的一切都捧到她的手里。
方若棠沒有其他人那么多心思,揮揮手,讓他們都各自去辦事,她也要去閉關了,是的,閉關!
【我現在全身上下熱呼呼的,怎么回事?】
【大人,你要恢復了。】
【嗯?我要變身了?】
小鏡子:……
【你要這樣理解,也是可以的!】
【噢噢噢!那我現在怎么辦?找個地方躲起來嗎?】
【直接閉關修煉就行了。】
【行吧!】
方若棠把事情簡單的和顧晏錦六人一說,就匆匆的入了天一秘境,找了一處安全的位置,結界一布,開始閉關。
她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后的六人,一臉復雜的表情。
以及小鏡子特地屏蔽了她,對著六人的陰陽怪氣。
【哈哈哈,你們慘了,大人要蘇醒了,你們的好日子到頭了!】
【你閉嘴吧!】
【我就不,我就不,看你能拿我怎么樣!】
六人此時根本無心和小鏡子斗嘴。
再者,小鏡子在方若棠的識海里,他們六人即便如今強大了,也不可能從方若棠的識海里將小鏡子拽出來。
他們再強大,也強大不過方若棠。
“小六妹妹恢復了,是不是說明我們也快了?”崔時序臉上常掛的笑容有些維持不住了,因為他們沒有記憶,對上記憶恢復的方若棠,完全沒有狡辯的機會。
其他人明顯都能想到這點,一時竟沒有人能回答他。
畢竟,他們不是沒有想過要搶在方若棠前面恢復記憶,但小鏡子當時只是幸災樂禍地告訴他們,立即去死,馬上恢復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