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若棠說完,對面靜悄悄的,她也不急,知道對面肯定和她這邊一樣,看似就是她和青云宗太上長老對話,但周圍肯定有一圈人。
他們也要商量,而且過程肯定比他們這邊激烈。
因為如果有結果的話,青云宗應該早就行動了,畢竟不管站哪一邊,想要高回報,肯定就要高付出。
等到大局已定后,再跳出來哪還撈得到一點好處。
正如方若棠所想的一樣,青云宗那邊正在激烈的討論,反而是和方若棠對話的太上長老閑適地撐著下巴,一副無聊的模樣。
他不管宗門事情許多年了,這次如果不是出現這種事關整個云深大陸的大事,他根本不會插手。
到了他這個境界,也不在乎宗門是不是第一大宗了,在他看來,只要他一直強,宗門便會一直屹立不倒。
與其和天一宗談條件,不如強大已身。
再者,太上長老也不覺得有什么可談的,真成功了的話,天一宗的宗主化身為天道,主宰這方世界,她一手建立的宗門難道還能屈于人下,這不是搞笑嗎?
太上長老就是覺得這些老東西飄了,想太多了。
無心和他們糾纏,留下一句。
“商量出結果了再通知我。”
說罷,他和方若棠說了一聲,便直接回了山峰。
“師尊?我們真的就這樣放任嗎?若是因此惹了方宗主,事后會不會被追究?”迦南化出人形,站在太上長老面前。
太上長老嗤笑一聲,“由著他們鬧吧!反正左右鬧不了一段時間,就要向命運低頭了,真當自已是個人物了。”
他覺得宗門這些師侄徒孫什么,就是站在高位太久了,有些看不清前程,一目遮目。
迦南頓了頓,臉上難掩擔憂地說:“徒兒覺得方宗主就是命定之人,若是錯過了她,我們云深界也許只能走向滅亡了。”
“徒弟在她身邊時,能清楚的感受到新生的力量,徒兒是第一次接觸,不知道那股力量是什么,從混沌到蘇醒,不過短短時日。”
太上長老從未看輕方若棠,徒弟好了以后,也跟他提過方若棠的與眾不同,所以在方若棠干出這樣的大事時,他也沒有絲毫的驚訝。
反而有一種,果然如此。
若不是天命之人,怎地這樣出色。
太上長老自小天才,自恃過高,只有方若棠這種天命之人,能全方面碾壓他的人,才會讓他信服。
而方若棠和他第一次見面,就震懾了他。
在他心里留下了濃重的一筆。
“罷了,不管他們了,我私下和方宗主聯系。”太上長老本來就不滿宗門一直拖拖拉拉,拿不定主意的模樣。
只是之前不管事,他不會說什么,但現在方若棠聯系到他這里了,又有些不一樣了。
同樣的,掛了傳音的方若棠,以為青云宗所謂的要商量時間,起碼要一段時間,又或者一兩天,沒有想到他們的大會都沒有結束,對面的太上長老又聯系了她。
方若棠有些驚喜,但沒有過多的表現出來。
“你不會為今日的決定后悔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我便在宗門,靜候了。”
方若棠心滿意足的再次斷了傳音,只等著各大勢力的高手齊聚天一宗。
也是在剛才,她萌生了一個想法。
她要把給林不凡看過的東西,給這些修士看一眼,讓他們死心塌地的跟隨她,不再有一絲絲的質疑。
【可以嗎?】
【可以,大人如今神魂趨于穩定。】
【行!到時候讓他們親眼見識見識我的來歷,也省得他們跟著我干得都不安心,畢竟是要掉腦袋的買賣。】
方若棠覺得她是一個好主公。
把她的底牌清清楚楚地告訴眾人,讓眾人沒有后顧之憂的跟著她大干一場,她是覺得有這個能力,沒有必要掩飾。
否則的話,還容易軍心不穩。
大會又推遲了,好在各大宗門都有傳送陣,而天一宗又在幾大主城設有傳送宗,所以大家來的也快。
畢竟特事特辦,這個時候也不在乎浪費一些靈石在傳送陣上面,也不是所有宗門都跟天一宗一樣富有,出門都是傳送陣。
這種奢侈的花銷,連云深大陸第一大宗門青云宗都負擔不起。
所以平時不是緊急情況,他們是不會直接傳送,而且是人數如此多的大規模傳送,那就更加不可能了。
短短三日,人就陸續都到了。
天一宗也不可能讓這些人全都入天一秘境,所以這些集合的地點在原本的天一宗劍閣。
其中大多數人,甚至連方若棠都沒有見過。
畢竟方若棠一個人認識的人,哪里有宗門上下所有長老幾百幾千年加起來認識的朋友多。
看到方若棠是一個妙齡少女,倒沒有人敢輕視,只是驚訝難免。
“難怪世人都說,天才大多數都是少年成名,今日一見,果真不凡。”
方若棠笑。
不知道這些人說的是心里話,還是客套話。
反正她聽了怪舒服的。
主持大局的人是幾大長老。
她看著她請的人都到了,包括青云宗的太上長老,其他還有請誰,她也不知道,只得問幾大長老,見他們都說人到得差不多了,方若棠也不拖拖拉拉,直接通知所有人到議事殿共商大事。
方若棠御著劍前往議事殿,看著周圍幾十個人,共同御劍,目前一致,突然就有一種燃起來了感覺。
【你們覺不覺得我們現在像要去造反,攻打皇城?】
顧晏錦六人哭笑不得。
【這我很難想象,畢竟真要攻打皇城,你們攻打的對象就是我!】顧晏錦故意說些輕松話,緩和方若棠的情緒。
只是在他看來,方若棠也沒有哪里緊張的樣子。
【嘿嘿!那你要在皇城里坐穩皇位了,待到我攻入宮中,我不止要搶你的皇位,還要將你搶下,納入后宮,做我的皇后!】
顧晏錦眉眼溫柔地看了一眼,御劍在他前面一個身位的方若棠,只能看到她的側臉,笑盈盈的模樣。
【如此,求之不得。】
【我是妃?】
【我要做妾了?】
【說好的不分大小,現在是我要當小了嗎?】
六人同時出聲,除了顧晏錦的聲音是上揚的,其他五人皆一副戲謔地口吻反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