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若棠對仙魔并沒有歧視。
仙界有好的,也有壞的,魔界也是一樣的,就連妖界也是。
其實壞的是個人,并不是一個群體。
“我……”
“嗯?”
方若棠看著林華扭捏的樣子,有點兒沒了耐性地問:“你到底怎么想的,直接說?。∷煲稽c,行嗎?”
“……我若說我想魔修,你會不會很失望?”林華忐忑不安,又小聲地開口,一雙剪水般的眼眸望著方若棠。
但方若棠一點沒看出他的情誼,而是一臉不解地反問:“我為什么要失望,你愛學什么就學什么,我對你又沒期望。”
方若棠這話誠實又扎心。
但卻是事實。
她連顧晏錦六人的修煉功法都不會去打聽,更何況這么一個剛認識的人,她根本不關注。
甚至覺得他魔修更好,魔修雖也要靈根,但又不完全依賴,甚至還有不用靈根的體修。
她當即從小鏡子那兒掏出一個玉簡,丟給林華。
“自已去泡藥浴,缺少藥材,就找凌長老去要,他會為你解決的。”方若棠當完好人,甩甩手就準備走了。
想到什么,又回頭,沒有注意到林華猛地光亮的眼睛。
“對了!供奉玉碑的事情,別忘了?!?/p>
這好處是給她信徒的,若是一個小白眼狼,她可要收回好處。
林華愣了愣,然后聰明地開口。
“老祖宗,整個魔礦里不能修煉的占了多數,若是我能將你送給我的體修法子告訴他們,他們也會和我一樣支持你的?!?/p>
方若棠一笑,“你倒很聰明?!?/p>
“行!你去拉攏他們,給他們好好洗洗腦,讓他們知道跟著我走,有肉吃?!?/p>
“好,我一定會辦好此事的。”
林華握了握拳。
他有些固執地想,方若棠既然說了是他的老祖宗就是他的老祖宗,也是他這世間唯一的親人。
他想做她的孫子。
魔礦被順利接手,且所有人都成了方若棠的信徒。
一個崇尚力量的地方,方若棠能賜予他們力量,他們有什么理由不追隨,而且天一宗對礦工弟子的待遇很好。
魔礦也比照靈脈那邊,魔玄宗的弟子哪有不高興的理。
要不是看天一宗是修仙門派,他們一個個都恨不得直接加入了。
方若棠接下來待了三日,等到她都成了魔礦的一道風景線了,從最初的戒備,到現在拿著一把貴妃椅在露天的地方曬太陽。
【西境這就亂了?】
【這還不亂?大人,你也不想想,你放了多少靈體出來。】
【嘖!好吧!不過這關北境什么事?有什么理由,讓魔玄宗此時放下魔礦的事情?】
【魔道七宗現在準備聯合起來對付西境?!?/p>
【倒挺團結,沒懷疑到我們東境的身上吧?】
【這倒沒有,畢竟幽冥界的魂體,怎么都和東境修仙正道扯不上關系?!?/p>
【也好,讓他們互相打一打,消耗一下。所以魔玄宗現在也空不出手來解決魔礦的問題是嗎?】
在方若棠看來,這就是兩個黑幫在打架,有傷亡她都不覺得同情,反正沒幾個是干凈的角色,死了就死了。
【給我查一下祁玉這幾人有誰回了宗門,又或者誰有空閑,我聯系一下,讓他們來一個人在此坐鎮?!?/p>
【大人是想?】
【對,就是你想的,我要去撿漏?!?/p>
前面打生打死,她在后面扒尸。
不要看不起這種事。
畢竟他們可不是一人揣著三文錢就出門的那種窮人。
高手對決,她也不偷襲,單純的去打一個劫。
但她不敢亂跑,雖說七大魔宗都要集結,但萬一魔玄宗放不下這里,決定先解決這里的問題怎么辦?
為了保宗門弟子安全,肯定要留下一個能力挽狂瀾的人。
【就是祁玉,他就在?!?/p>
【他在,那不是知行也會來?!?/p>
方若棠皺皺眉頭,但也沒有過于糾結,直接傳音聯系了祁玉老祖,跟他說了這里的情況,讓他暫時來魔礦看護。
祁玉老祖二話不說就應了。
方若棠直接回天一秘境將他們師徒帶了過來。
這次一見,方若棠看著方知行稱贊。
“不錯啊!短短時間,已經煉氣第五層了?!?/p>
“嘿嘿!”
方知行正要說話,祁玉老祖已經不爽地開口。
“也不看看我花費了多少好東西給他洗體,你應該說,我都這么努力了,他怎么才區區煉氣期五層?!?/p>
方知行腦袋一勾,瞬間不敢笑了。
祁玉老祖去哪里都帶著方知行,方知行受到了他全方面的疼愛,所以進步很快,在方若棠看來,這才不到一年的時間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方若棠沒良心地笑了起來。
姐弟兩人說了幾句,方知行說想跟著她去見見世面,被方若棠無情拒絕。
“你……”方若棠上下打量,“別鬧,去送菜嗎?”
方知行氣鼓鼓的 。
在大雍就是看守靈脈,現在又換到這里看守魔礦。
中間也沒有什么機會和祁玉老祖去見見世面,而他這個年紀,正是對一切都好奇的時候。
別的事情,方若棠多帶一個人也無妨,但這次她準備偷摸不現身,就方知行這個掩氣的能耐,用了法寶都藏不住。
去了,純純拖后腿。
方若棠無情拒絕后,一個瞬移,撕裂空間到了霍止戈的身后。
霍止戈反應不及,只來得及將人皇幡往后一揮。
人皇幡早已認主,怎么可能傷害方若棠。
不止沒有傷害她,反而庫庫冒著煙,就好像在歡迎方若棠來了一樣。
“小可愛,是你,沒事吧!”
霍止戈將人皇幡一收,緊張地拉著方若棠左看右看。
方若棠如同一個布娃娃一樣,由著霍止戈擺弄,直到他安心了,才笑嘻嘻地說:“我來和你一起啦!順便撿撿漏?!?/p>
霍止戈眉眼染了笑,掏出一堆儲物袋。
“我都收著呢!”
“聰明,不愧是我的男人。”
“那,有沒有獎勵?”
方若棠踮起腳,就在霍止戈的臉頰上用力的‘吧唧’了一口,接著一手摟住他的脖子,一手拍著他的臉蛋說。
“回去了,給你一個機會伺候我?!?/p>
霍止戈眼睛一亮,興奮地說:“是用我喜歡的方式侍候嗎?”
方若棠咬咬牙,“行吧!”
霍止戈在床上跟條惡犬一樣,喜歡咬她,也喜歡舔她,也就幸好她是修煉之體,否則的話,每次身上指不定要留下多少痕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