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!娘……”
林華看到影像,忍不住喊了出來。
好在方若棠機智,現身先布下了結界,不然的話,他又逃不過一頓毒打。
其實事實挺簡單的,林華不是修煉之體,所以他的爹娘東奔西走想找天材地寶改變他的體質,但他們本身只是外門就能看出來,兩人的資質也沒有多好。
這次出事,也不知道是命好還是不好,找到了九轉魔參,這種好東西,不止對林華有用,對魔修的人都有用。
他的爹娘就被人盯上了,而且正是同門中人。
好運的兩人,二打一,殺了對方,但自已也受了重傷,逃出去的時候,這才落到邪修手里。
“嗚……都怪我,都怪我,如果我不是廢物,爹娘不會如此。”
“那不至于,這個九轉魔參同樣可以改善你爹娘的體質,有你沒你,他們都會去摘,碰到這樣的機遇,誰都不會放棄。”
煉制成藥丸,又不是只有一顆。
所以林華的爹娘采摘的時候,肯定是想著一家三口一起服用,改變體質,以圖大道。
林華聽了方若棠的話,心里好受一點,但還是很難過。
他可憐兮兮地看著方若棠。
“老祖宗,你能不能幫我報仇?”
“可以是可以,但你自已不想修煉,親自報仇嗎?”
林華垂著眼,“我不是這塊料,而且爹娘都已經二百多年的修為了,他們都打不過,等我自已報仇,也不知道哪一年哪一月了。”
方若棠趁機給他灌輸了自已的大道。
“……所以你信她,以后也就能修煉了。”
林華懵懂地眨眨眼,對方若棠是極其信任,甚至依賴的。
畢竟在他看來,除了方若棠,他沒有別的親人了,這個方若棠雖只一縷神魂,又是突兀冒出來的,但總歸是他家的老祖宗,是他的親人。
方若棠只見林華應下后,身上就有一股純凈的信仰之力朝著她而來,讓她有點驚訝林華的單純。
“給你!”
方若棠當場掏出一個小小的玉碑。
上面是她的名字。
“早晚供奉,如你這樣的人若多的話,可以多拉一些人一起,這樣的話,大事早成,你也可以早點如愿。”
林華盯著方若棠手里的玉碑,緩了緩才伸手去接。
方若棠歪頭不解地看著他。
“有問題直接說?”
“這……老祖宗,難道不覺得這很像塑造邪神嗎?”
方若棠怔了怔。
以前沒往這方面想,但被這樣一說,倒真有點。
“不是,她才是正統。”
“噢!”
林華也不多說,還是相信老祖宗的。
他是覺得他兩袖清風,沒什么地方值得人家花心思來哄騙。
畢竟爹娘都只是外門弟子,本身就沒多少資源,自身都沒有什么好東西,也沒有想過會死得這么突兀,更不可能留太多東西給林華。
林華身上有是有點東西,但對方若棠而言,就是一堆破銅爛鐵,她根本就看不上眼。
就好比林華此時拿出的藥膏,和她給的有天壤之別,一個是藥王谷最厲害的醫修丹修所煉制,一個是新入門的醫修煉手的成品。
哪有一絲絲的可比性。
林華上藥的時候,方若棠直接離開了,出去看了看周圍的環境,肉眼看起來這片魔礦還挺大的,神識外放游歷了一圈,還真就不小。
如林華這種小可憐礦工,沒有一萬也有八千。
方若棠趁著這個時間,索性撕開一條通道直接去殺了那個魔修中的邪修。
她在暗,他在明。
再加上他的修為本也沒多厲害。
方若棠幾乎秒殺,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
殺完,將他身上的資源洗劫一空后,方若棠又回到了礦洞里。
這才一會兒時間,林華臉上又添了新傷,如同一個小豆芽一樣,縮在角落里,一下一下揮著鋤頭。
麻木又重復。
“林華。”
“老祖宗,你沒走。”
“剛出去了一會,給你爹娘報了仇。”
“我以為老祖宗覺得我太沒用了,已經離開了。”
“不至于!”
方若棠再次布下結界,將林華爹娘為此丟了性命的九轉魔參給了他,又讓他看了她殺死邪修的場面。
林華眼眶通紅,如同一只兔子。
方若棠也不說什么,把時間留給他自已好好消化,找小鏡子問了剛才的事情,一時都不知道說什么才好。
滿臉橫肉的雜役砸半天沒有砸動魔礦,魔礦依舊那么硬,他覺得上當受騙了,再加上林華那時候去拿鋤頭。
雜役一番刁難,林華又挨了一頓打。
方若棠本來不想插手這種破事,但一而再再而三,她就忍不住了,找小鏡子要了他的過往一看。
她就后悔了。
她應該在滿面橫肉的雜役出場時,就直接將他挫骨揚灰。
林華并不是特例,除了他,甚至還有女人,欺負女人的方式,這是方若棠不能忍受的。
一個沒什么天賦的雜役,欺負女人時,打著雙修的旗幟,共同進步,這誰能信呢!反正方若棠不信。
然后,他便死了。
死得轟轟烈烈,腦子直接炸開了,如同煙花。
靈魂也被方若棠拘起來了。
回頭,她要丟到人皇幡里,也讓他體會體會被當成爐鼎的滋味。
查看這個雜役的時候,發現他同伙挺多的,難怪這么囂張,方若棠在此地就是絕對是王者,沒有什么難度,將其全部殺了。
包括那位管事,殺起來也不費勁。
甚至方若棠給人留了一口氣,丟到了林華的面前,讓他親自解決,因為方若棠從小鏡子那里看,如果她沒有出現,林華過幾日便會被這個管事玩死。
管事針對毆打林華并不是單純的泄憤,而是想借此打碎他的硬骨頭,方便他后期玩弄。
就這樣,整個魔礦落到了方若棠的手里。
她立刻開了一個秘境出入口,聯系宗門中人來接手此地。
無憂不在,好在曹月笛正好在宗門。
方若棠松了口氣的把事情全甩了出去,曹月笛立刻聯系宗門長老,正好凌長老回來了,他跟著方若棠來了魔礦。
眼饞,但又擔憂。
“宗主,這么大一個魔礦,我們就此占下,魔玄宗不會忍氣吞聲的,還是要早做應對的辦法。”
方若棠占下魔礦時沒有多想,畢竟在她看來,真的重要,怎么沒派厲害的人來此保護。
凌長老復雜地看著如同怪物一樣野蠻生長的方若棠。
初見時,她還是弱小的。
如今,他都已經不是她的對手。
就說,有沒有一種可能,不是沒有厲害的人看守,而是那些厲害的人對你而言都比較弱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