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。
遙遠的蟲族疆域。
王座之上,蟲族女皇柳葉彎眉微蹙。
她的靈魂分身,在幻櫻之主進入那黯淵秘境的一瞬間就斷開了鏈接。
很顯然,那人族的黯淵秘境,應該有阻攔她這秘法的功效。
她之前就沒遇見過這種情況,自然沒有什么經驗。
蟲族女皇倒也不猶豫。
直接向著人族疆域那邊傳送了過去。
直至來到那黯淵秘境之外的人族疆域邊緣之處。
蟲族女皇方才隱約感知到了自己靈魂分身所在之處。
她倒也不敢降臨過去,以免打擾到里面正在交易的二人。
只能默默以靈魂之力緩緩往著里間搭去。
她也不敢輸入太多,免得引起這秘境通道震蕩,驚動李逸。
伴隨著她的些許靈魂之力滲透進那黯淵秘境之中。
已經斷開鏈接的靈魂分身頃刻間便跟本體相連在了一起。
原本已經在幻櫻之主識海中陷入沉睡的‘小女皇’瞬間恢復了意識。
小女皇緩緩從識海中清醒過來,正想著聽二人條件談得怎么樣了。
入耳卻是一片悶哼夾雜著些許哭腔。
小女皇皺了皺眉,這是什么動靜!?
伴隨著其恢復了共享視野,眼前一幕瞬間讓這位縱橫宇宙海億萬紀元的女皇也目瞪口呆。
這是在……
嗯!?
這人類在干嘛!?
幻櫻她怎么能……
只一瞬間,小女皇面色紅作一團,心中有些抓狂!
這等場面,她也是第一次見啊!
說好的談判呢!?
怎么她進來看見的是這場面!?
幻櫻怎么能這樣……
不對!
幻櫻何等高傲!豈會看得上一個卑賤的人類?
莫非這也是那人類的條件之一!?
只有這樣才能解釋了……
否則幻櫻沒道理委身于一個人類。
念及這種可能,小女皇面色漲紅。
她很想此刻跳出去給那人類一點顏色。
但轉念一想,幻櫻都已經答應了那人類,還為此已然遭了折辱。
自己這時候再跳出來,幻櫻不是白受這人類折辱了嗎?
而且自己要是跳出來,以她分化出來的這點靈魂之力也根本做不到控制這人類。
除非本體親自降臨過來。
可自己的本體要是親自過來。
這人類怕是毫不猶豫便選擇自爆了……
略作遲疑,小女皇終究還是選擇按捺住了心思。
罷了,幻櫻已然受了委屈,這時候她再跳出去也無濟于事了。
現如今最重要的,還是等這場交易完成。
事后,她自然會補償幻櫻。
至于這個人類……
小女皇瞳眸中閃過一絲冷意。
這人類如今的實力,總不可能一輩子待在人族疆域吧?
被自己找到機會,自己親自過去奴役她!
屆時讓他跪在幻櫻跟前,讓幻櫻羞辱他……
心中閃過諸多念頭,看著外面的畫面。
小女皇面上閃過一絲不自然。
這等場面,讓她也莫名有些心跳加快。
甚至此刻她的靈魂分身就在幻櫻之主的識海之內,共享著幻櫻之主的視線。
不由有些身臨其境之感。
這種不可控制的酸軟感讓她下意識想逃離此地。
可又擔心收回靈魂之力后。
接下來聽不到交易的內容。
這秘密太過重要,雖說她很信任幻櫻之主,但這等秘密,她還是希望聽到最原始的內容。
這般想著,小女皇按捺住了逃離此地的心思。
罷了,自己就在這兒等著吧。
這人類,應該也快結束了……
接連十三日之后。
李逸輕輕放下懷中的幻櫻之主。
幻櫻之主仿佛被抽了骨頭一般,癱軟在地毯之上。
此刻那張絕美容顏之上,哪里還看得見初見之時的神色。
沉溺、癡迷……
如是細看,那布滿了紅痕的玉體隱約還有些輕微顫抖著。
李逸此刻也緩緩吐了一口氣。
輕柔將幻櫻之主抱在懷中,靜謐溫存著。
遙遠之地,蟲族女皇面上同樣布滿了紅韻。
眼見李逸總算停下,略有幾分氣惱輕啐了一口。
總算……結束了!
天吶!
十三日!整整十三日!
她這十三日都是怎么過來的!?
其實接連看了一天之后,蟲族女皇這邊就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了!
只不過她已經觀察了一天了。
總不能在那時候退去吧?
萬一她前腳剛收回靈魂之力,下一秒李逸那邊就結束了怎么辦!?
基于這一點,她每每生出退縮之意時,心中便會覺得李逸應該堅持不了太久了。
就這樣,一日、三日、五日……
整整十三日!
蟲族女皇根本就不敢有絲毫懈怠,全程共享著幻櫻之主的視野,接連不斷看了十三日!
雖說她只是旁觀者,但她這邊也不太好受,甚至中途也莫名有了些許反應。
她自然不敢承認她也有了奇怪的反應,只是將這筆賬默默算在了李逸頭上!
這個人族李逸!別落自己手里!
否則……哼!
……
緩了許久,幻櫻之主的意識總算從虛無縹緲的云端緩緩墜落了回來。
意識清醒之后,她方才后知后覺反應過來。
自己如今還在這人類懷中坐著。
沒有絲毫猶豫,幻櫻之主身形一閃,頓時從李逸懷中脫離。
一旁卸下的戰甲鎧衣瞬間將那遍布紅痕的玉體遮住。
面上的沉溺之色也緩緩散去,就連那紅韻也被其神力控制著消退了下去。
要不是那雙瑩潤杏眸中依舊殘留著幾分嫵媚霧氣。
根本無法將方才癱軟在李逸懷中的她跟此刻的她聯系在一起。
望著李逸依舊赤條條的坐在那兒。
幻櫻之主很想與其對視,以顯示自己并未受到這些日子經歷的羞辱影響。
可真看見李逸眼中隱約浮現的熱意和打趣笑意之時。
她還是下意識有些心虛避開了李逸眼神。
“說罷!全新的培育蟲族戰士的秘密是什么?”
聲音雖還是清澈如泉水,但若是細聽,依稀夾雜著些許柔媚感。
李逸赤身下了床,面上盈著笑意。
“那秘密……這幾日我已經告訴你了……”
幻櫻之主面色漸冷,粉色瞳眸中泛起一絲殺意。
“你何時告訴我的?”
這人這些日子口中除了說些羞于啟齒的混賬話,何時告訴過她什么秘法?
李逸笑著掃視了幻櫻之主一眼。
“你可以看看你的小腹之內,是否多出了什么東西?”
幻櫻之主皺了皺眉,沒有絲毫猶豫便以神力掃向了自己的小腹。
哪兒有什么東西!?
嗯!?
不對!
這是什么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