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解釋道:“其實我不是老師,我只是老師請來解決一些麻煩的,而這個麻煩,正好跟小北有關。可能,他現在經歷的,就是我要解決的這個麻煩。”
“現在,沒事了,小北只要還活著,就不會有事。”
想到這,我重新看向了馬小北。
這老爺子確實很可以,用自己的能量在保護著自己的家人。
可,畢竟是陰人,他不懂陰陽有別,他這股保護孫子的執念太強,這才導致陰氣暫時鎖住了馬小北的魂魄,讓他動彈不得,陷入了這種假死狀態。
時間久了,活人身體受不住這陰氣侵蝕和泥土的堵塞,真會出大事。
現在,我得先把人弄醒,離開這里再說。
我示意圍觀的村民稍微退開些,然后走到墓碑前,躬身行了一禮,心中默念:“老爺子,您的苦心我們明白了。我是來幫小北的,現在我要帶他離開,去醫院救治,請您放開他吧。”
說完,我并指如劍,摁在了馬小北的額頭上,隨后喊道:“馬小北,醒來。”
隨著我這話說完,馬小北身體猛地一顫,那僵直如鐵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,直挺挺地就要向前倒去。
我趕緊一把扶住了他,而馬小北被扶住之后,就開始哇的一口吐了出來。
從他的嘴里吐出了好多泥土,看著十分的惡心。
吐了一會之后,他這才再次昏死了過去。
“好了!”我對在場的人說著,隨后說道:“先把小北送去醫院洗胃,調理一下。”
馬小北的奶奶對著我就是一頓感謝,在場的人對我更是贊不絕口。
我們很快就來到了青禾鎮上的衛生院。
在醫院里,醫生護士看到馬小北的狀況也是嚇了一跳,立刻推進了急救室進行洗胃和檢查,我們一行人焦急地等在走廊外。
經過一番處理,醫生出來說,馬小北主要是體力透支,輕微脫水以及呼吸道和食道受了些刺激,加上精神受到巨大沖擊才昏迷的,洗胃后已無生命危險,需要靜養觀察。
直到下午三點多,馬小北才在病房里幽幽轉醒。
他睜開眼睛的那一刻,眼神先是茫然地看了看白色的天花板,然后猛地聚焦,跟著就是一頓恐懼。
他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,像一只受驚過度的小獸,猛地蜷縮起來。
老五奶看到這,興奮的喊道:“娃啊,沒事了,沒事了,好了,好了!”
“你這孩子,真是嚇死奶奶了,嚇死奶奶了。”
馬小北聽到這話,直接哇的一聲哭了出來,然后抱住了老太太。
等他調整了一會之后,我才過來對他說道:“馬小北同學,你別害怕,你看清楚,這里是醫院,你很安全,我是你們學校請來找失蹤學生的!”
一聽到這話,馬小北的眼珠子就瞪大了。
他滿臉驚恐的看向了我,跟著搖頭說道:“我,我,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。”
這不是不打自招了嗎?
我還沒問呢,他就自個說不知道了,這種行為往往就意味著他知道。不僅知道,還是這件事的參與者。
“馬小北!”我鄭重的叫出了他的名字,一本正經的說道:“你知道剛剛你發生了什么嗎?你跪在你爺爺的墳前,吃了墳頭土,要不是你爺爺,你已經死了。”
在看到他跪在墳頭,被他爺爺保護住的時候,我就知道,他肯定遇到了什么。
估計跟我打開的盒子有關,原本那盒子里面的陣法是想要他們全都在學校失蹤的。誰知道馬小北怕了,就跑回了家。
那東西自然不放過他,于是就用其他的方法來到了這里抓他。
好在的是馬小北的爺爺保護住了他,要不然的話,他現在都死了。
馬小北看向了我,依舊是一臉的膽怯。
我放緩了語氣,說道:“告訴我,消失的那幾個同學,跟你到底做了什么?說出來,我能保你平安。”
馬小北盯著我又看了一會,他才搖晃著腦袋說道:“我,我沒做什么,我真的沒做什么,我只是,我只是把任杰叫了出去。之后發生了什么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任杰是誰?”我問馬小北。
這里面似乎還有一段隱情!
馬小北頓了頓,這才緩緩說道:“任杰是我們班上的同學,跟我一個鎮的。”
“我們當時一塊上的初中,關系還挺好的。上了高中之后,我們又都去到了一個學校,那會關系也挺好。”
“上個學期,我不知道任杰怎么惹到了城南四少之一的唐熊,后來他就經常被唐熊叫人欺負。有好幾次,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?”我看著他吞吞吐吐的樣子,沒忍住開口追問。
“有好幾次次,他都躲著唐熊他們,唐熊他們找不到他,就找到了我。于是就威脅我,讓我把他叫出去,不然就要打死我。”
“我怕,我也不敢惹他們,于是就叫了任杰出來。我看到,我看到唐熊他們幾個人圍著任杰,讓他下跪,任杰跪下了,也求饒了,可是他們根本不管,二話不說就打任杰,還說任杰是個窩囊廢,當時就把任杰都打哭了。”
“但是我沒辦法啊,他們是城南四少,都是城里人,認識的人多。學校的有,社會上的也有,我們根本就不敢惹他們。”
“也是任杰倒霉,不知道怎么的,就偏偏惹到了他們。”
“后來,任杰上個學期沒讀完,就輟學了。”
“他沒告訴班主任?”吳胖子開口詢問。
馬小北說道:“哪敢啊,告訴了班主任可能會被打死的!唐熊他們太厲害了,根本沒人敢惹他們,告訴了班主任,班主任也不會管他們的。他爸媽都很有錢,還都有很大的關系。”
“聽說之前他打一個學生,那學生也是告訴了班主任,后來那學生轉學了。因為惹不起他呀,根本惹不起。”
這個唐熊的照片我見過,他媽給我看的,個子很高,身材也魁梧。
的確,放在學生群里面,他很猛,也肯定沒人敢與之抗衡。
至于他的爸媽,看著就知道是不缺錢的主,可能還有一定的關系網和地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