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(xiàn)在就要挖嗎?”吳胖子問我。
我點頭說道:“是!現(xiàn)在就要挖,不然等明天挖,被學(xué)生看到了,會引起更大的躁動。”
吳胖子說了句好,跟著,我就給校長打了電話。
校長接通了電話之后,立馬就趕了過來。
來到現(xiàn)場的時候,校長先是對我們表達(dá)了謝意,感謝我那么晚了還在這里辦事,我打掉了這些客套的話,直接說出了我的需求:“校長,我讓你過來,不是讓你來夸我的,而是想讓你找?guī)讉€人過來挖這一片。”
“這一片的地底之下可能埋了東西!”
校長啊了一聲問:“那是不是跟學(xué)生的失蹤有關(guān)啊?”
“對!”我點頭。
沒一會,校長就叫來了學(xué)校的保安隊。
保安隊來到了這里之后,就拿來了工具當(dāng)場開挖。
我讓他們挖的位置是剛剛白霧中,教學(xué)樓出現(xiàn)的位置。
可是挖了挺深,差不多兩米了,都沒有挖出任何東西。
“咦!沒有嗎?”吳胖子站在了那地方到處看。
那幾個保安隊的本來就對來到這里心生不滿,現(xiàn)在沒挖到什么東西,更是有些惱怒。
好幾個都抱怨了,根本沒有東西。
只不過當(dāng)著校長的面,他們也只是敢怒不敢言。
“大家先休息一下!”我對幾人說著,然后就再次開啟觀氣術(shù)查看了起來。
當(dāng)觀氣術(shù)打開的時候,周圍的氣場又發(fā)生了變化。
剛剛的白霧教學(xué)樓已經(jīng)不見了,幻化為了一股白霧。這股白霧并沒有因為我們的存在,而有任何變化,畢竟它不是活的,它依舊在按照自己的方式運行著。
白霧逐漸散開,不過并不是普通的向空中飄散!
而是重新聚于地面之下,再次回到了地上的樹根,草根之中。
“到底哪里出了問題呢?”我掃視了一圈這個草坪,總覺得不應(yīng)該是這樣的呀,按理來說,那白霧凝聚而成的教學(xué)樓下應(yīng)該就是埋下的東西。
難道,不用埋下任何東西嗎?
沒有埋下任何東西,那怎么種呢?又怎么種在這種地方呢?
正當(dāng)我尋找突破口的時候,突然,一道空靈的哭聲忽然響了起來。
這一道哭聲想起,立馬讓我警覺了起來。
我趕緊扭頭四處查看,我見大家也都在向四周查看!
“羽子,你聽到了嗎?”吳胖子問我。
我點頭說道:“聽到了!”
“那聲音,聽著怎么像個男人的哭聲啊。”
終于,我的目光鎖定在了那棟廢棄的房子上。
就是校長說建校的時候,用來堆水泥的房子,也是剛剛里面發(fā)出哼哼唧唧聲音的那棟廢棄房子。
“臥槽!”吳胖子看向了那棟房子,說道:“是從那地方發(fā)出來的。”
在觀氣術(shù)的查看之下,我這才看到那地方也有一團隆起來的白霧,那白霧跟這邊一樣。
難道,東西在那?
我沒含糊,直接朝著那地方走了過去。
身后幾人也跟了過來,我們一塊朝那地方走去。
嗚嗚嗚的哭聲還在持續(xù),并且我已經(jīng)很肯定,哭聲就是從這里傳出來的。
吳胖子走到了我的身邊,低聲說道:“羽子,這地方是不是有點邪門啊?剛剛是哼哼唧唧的聲音,現(xiàn)在竟然直接變成了哭聲。”
“并且,我沒看到有人從這里出去啊!難道,剛剛在這里辦事的不是人?”
我的注意力倒沒有全部放在這棟房子上面,不過我確實沒看到有人從里面出來。這地方的門是對著我們的,如果里面剛剛真的是學(xué)生在哼哼唧唧,那一定會從這里跑出來。
當(dāng)然,也不敢百分百的肯定會從這里跑出來,畢竟里面有沒有第二道門,我們都不知道。
很快,我們就走到了房子的門口。
哭聲停止了!
也就在這一刻,戛然而止的。
哭聲的戛然而止,讓現(xiàn)場的氣氛瞬間凝固。除了我們幾人粗重的呼吸聲,周圍寂靜得可怕。
“沒、沒聲了……”一個保安聲音發(fā)顫地說,他還下意識地往后縮了縮。
“是不是……是不是我們聽錯了?”另一個也附和道,臉上寫滿了恐懼。
校長臉色發(fā)白,緊張地看向我:“小張先生,這……這怎么回事?”
吳胖子強作鎮(zhèn)定的說道:“怕什么,有小張先生在呢,肯定是里面的東西知道我們來了,嚇跑了!”
“大家別怕,別怕!”
我沒有說話,只是聚氣關(guān)注著屋子。
這屋子的陰氣倒是挺重的,里面可能確實存在一些臟東西。
周圍縈繞的白氣并未散去,反而比剛才更加濃郁了幾分。
“沒事,大家別害怕,跟我一塊進(jìn)去。”我沉聲開口,打破了幾人的恐懼。
然而隨著我的話音落地,一個站在身后的保安突然哆哆嗦嗦的說道:“進(jìn),進(jìn)去?我不去,這地方不干凈,有臟東西。”
“咋了?”我回頭看向了那個保安問,大家的目光也都放在了他的身上。
他這才支支吾吾的說道:“你們還記得老趙嗎?上個月辭職的那個老趙。”
“他來值班的時候,就是來到了這個地方,聽到了這房子里面發(fā)出一些奇怪的聲音,說是一男一女發(fā)出來的,就像是在里面做什么事。”
“于是他就想要來看看是不是學(xué)生在里面做什么!”
“可是剛打開門進(jìn)去,他就發(fā)現(xiàn)里面什么也沒有。回來之后,他就發(fā)燒了,然后回家去找人看,人家這才說,他是撞鬼了。”
“后來,人就辭職了,還打電話讓我跟他一塊辭職呢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辭職呢?”吳胖子接過了話題問他。
男子聳聳肩道:“我這不是還在猶豫嗎,當(dāng)然,我告訴大家這件事并不是說我辭職的事!我只是想告訴大家,這里面有鬼。”
“有鬼?”吳胖子哼了一聲道:“有鬼,我們抓了吃。當(dāng)著你們的面吃,怕個毛線啊,把心放肚子里。”
“是啊,大家別怕!”我安撫了一句,跟著,目光堅定地看著那扇虛掩著的破舊木門。
我肯定是不怕的,這也沒什么好怕的。
深夜的廢棄殯儀館我都去過了,還見過擺放在殯儀館里面的灰白照片。
就這?對于我來說不過是小卡拉米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