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慧慧,徐姐!
那么說來,徐姐真的是之前的房東,而1201的女主人所說的楊香,極有可能就是連續三個晚上去我門店的女人。
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這件事就變得越來越復雜了。
雙方都說自己遇到了鬼,那現在的問題,依舊是,到底誰是鬼。
我詢問了一下物業的工作人員關于黃景元和徐慧慧的事,她說的跟1201女房主說的一樣。
黃景元的老婆跟兒子失蹤了,據說是兩人吵架,然后她老婆生氣,就帶著孩子回娘家了。
而黃景元呢,認為老婆回娘家幾天就好了,結果那一去,就沒有再回來,并且人還失蹤了。
當時還報了案,警察都來到了這里調監控看的,所以她們記得特別清楚。
那之后,關于他老婆的傳言就不少,有人說,他的老婆去了老家之后,跟她朋友一塊出去打工了,但是被騙下海了。
也有人說,她被人騙去了緬甸,被嘎腰子了,孩子也被打斷了手腳,拿去街上乞討了。
這物業正好是個比較八卦的女人,這些消息也不知道她是從哪聽來的。
正是因為老婆孩子失蹤,黃景元一個人就很少來城里住了,一直出去打工,回家也是去老家。
半年前,他就把這房子給賣了,接手的正好就是楊香。
聽到這個講述,我又問她一些關于這對夫婦的事。物業這邊的人說,黃景元是那種怕老婆的人,而他老婆是那種比較強勢的女人。
因此,在小區里面,沒少聽到他被她老婆罵,物業對他們印象深刻也是因為這個事。
走出物業辦公室的時候,我心里也在琢磨著這件事。
其實物業說的跟徐慧慧說的差不多,徐慧慧也說了,她是跟她老公在老家吵架之后回來的,但是她老公一直沒回家,人也失蹤了。
只不過兩者的說法是有誤差的,相比之下,我更相信物業說的話。
因為,我現在越發覺得,鬼并不是楊香,而是徐慧慧。
楊香去到了我的店里,平安無事,要是一般的鬼,別說去我店里平安無事了。只要沒有提前做好打劫我的準備,他們都不敢去的。
上次的百鬼登門,那是提前計劃好的!
可是她去得很隨意,還有黑煞將軍的引導,這更加說明了她在很大的程度上是人。
至于徐慧慧現在為什么會在1202的房子里,又為什么能讓其他人看到,并且像是真實存在的一樣,那我就不得而知了。
突然,我想到了一個關鍵的人,幸福巷那個紙扎店的老板。
興許,這一切都跟那個紙扎店的老板有關。
因為女人說了,她家里剛出事的時候,就是去找的那個老頭。那老頭給了她符,讓她貼在家里。
那符我確認自己沒見過,我雖說認不完這個世界上的所有符咒!但大部分符咒我還是見過的,可是那種符,我聞所未聞。
興許,正是那符咒,讓徐慧慧變成現在這樣的。
而楊香,也極有可能是因為那符咒,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。
所以,這一切都極有可能跟那扎紙匠老劉有關。
至于今天我碰到的那個老太太,或許也跟徐慧一樣,家里有符。
我再次來到了幸福巷,走到巷口的時候,準備找個人問問具體的情況。誰知道第一個門店的老板正在打游戲,我跟他說話,他都沒應我,只是一個勁的指揮隊友走位,時不時的說上兩句傻逼。
看他一臉生氣的樣子,我也知道問不出個啥來的,這種人只要上了游戲,就會各種找隊友的問題。
而另一個門店的老板是對年輕的夫妻,現在正在因為某件事爭吵。
沒辦法,我只能走進了巷子里面。
巷子里面的門店都沒見到人,我進去喊了幾聲,也沒人應我。
沒辦法,我直接走到了今天老太太跟我說的那扎紙匠老劉家,站在門口,我敲響了房門。
既然這里是老劉家,老劉雖說出門了,但這里也許還有老劉的親人在住。
敲了一會房門之后,也沒人回應我,更沒人開門!
我正尋思回去找個人問問是什么情況的,然而就在這時,我身后傳出了一個聲音:“小伙子,你找劉扎紙?。俊?/p>
我回頭看去,只見那個耳朵不好的老太太站在了我的身后。
我左右環顧了一圈,周圍都沒什么人,老太太也不知道突然從哪冒出來的。
我啊了一聲道:“是啊?!?/p>
說著話的時候,我開啟觀氣術在老太太的身上打量了起來。她是人,但是身上也帶著陰氣,就跟徐慧慧一樣的陰氣。
難道,我的猜測是對的,她家里也有跟徐慧慧一樣的符?
正當我那么猜想的時候,老太太說道:“劉扎紙不知道上哪去了,好幾天沒回來了。”
我正準備說話,突然發出了一個女人的聲音:“媽,你干啥呢?”
女人四十多歲的樣子,身上系著圍裙,看上去正在忙活著家務。
老太太指著門說道:“我來找劉扎紙啊?!?/p>
“媽,我不是跟你說了嗎?那劉扎紙死了,都死了好幾年了,你找他干嘛呀,走了,回家吃藥了?!?/p>
說著話,女人就拉住了老太太。
跟著,還下意識的沖我笑了笑。
“阿姨!”我叫住了女人,問道:“您剛剛說,劉扎紙死了?”
女人嗯了一聲道:“對啊,都死了三四年了吧!小兄弟,我媽媽說什么你都別信,她腦袋不太好了,總說能看到劉扎紙在家?!?/p>
“還說得有鼻子有眼睛的,不過你可別信啊,我們都已經聽習慣了,麻木了。所以,別當回事,千萬別把她說的話當回事?!?/p>
“沒死,劉扎紙沒死,我前幾天還看到他了,有個女人來找他畫符。”老太太還在極力的辯解著。
可是女人卻哎呀了一聲道:“行了,媽,回家吃藥了?!?/p>
女人對于這種情況好像已經見慣不怪了,拉著老太太就往一邊走了過去。
看到離開的兩人,我心里頓時也有了譜,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
也分辨出來了,誰才是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