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鬼雙眸水潤泛春,手指勾開的領域也是越來越大了,好似看小電影的那般既視感。
這一幕,足以讓眾多癡漢把持不住電動小馬達。
這比以前被尹南風抓到他看小電影還刺激呢。
不過吧,美女這輩子和上輩子見的太多了。張曉不動聲色的瞄一眼女鬼手指尖泛起的陰氣,輕飄飄的一語,“不好意思,猜錯了。”
什么?!
女鬼心中一驚。
驚鴻一瞥,入目瞧見十幾張引雷符爆發出璀璨耀眼的雷紋。
漸漸的,這些雷紋凝聚成道道懸浮空中的巨大雷符,雷符中開始彌漫雷霆之力。
“該死,本座要殺了你!啊啊啊!”
女鬼渾身爆發恐怖陰氣,雙手結印,道道陰氣迅速凝結,“即便本座身死道消,也要拉著你們陪葬!十方鬼域,以吾獻祭……”
“小哥…快…”張曉話還沒說完,便瞧見早已準備好的小哥猶如閃電般一刀劃開手指尖。
嗖一下,小哥一指指出,鮮紅血液激射而出。
噗!
本就處于施法階段的女鬼,自然是分身乏術,毫不意外的被小哥這滴血再次命中眉心,當場動作遲緩,身軀震顫。
“啊……”
女鬼發出一聲凄厲慘叫。
麒麟血脈的恐怖力量,瞬間將女鬼壓制在原地不得動彈,身軀直愣愣的跪在地上。
猶如小哥第一次那般一樣,女鬼再次動不了。
當時控制差不多兩息時間,女鬼自損修為破開了,這一次,在她破開之前便會享受到極致雷電按摩了。
彼時女鬼頭頂的巨大雷符已經醞釀出了恐怖驚雷,粗壯如水桶般的雷雨侵泄而下。
轟!
轟!
轟!
一道接著一道雷電,劈在了女鬼的天靈蓋上面。
一時間,女鬼被劈的外焦里嫩,頭頂冒黑煙。而她每隨一道雷電劈下來便會消散一分陰氣,直到最后,女鬼都被劈成虛影了。
“女鬼姐姐,雖然你馬上就要不在了,但你在我的生命之中,絕對是會留下濃重一筆!”張曉發自肺腑的感慨,“畢竟,我愛過你,雖然這種愛,你可能會不喜歡,不習慣……”
眾人聽到這番話,直呼我嘞個去啊,這還是人能說出的話嗎?
吳三省看張曉的眼神都變了,嘴里忍不住呢喃,“這種愛,難道真的算是愛?!”
與此同時,剛從水中爬出的吳邪剛想說他發現新的情況了,就被張曉一句話震驚了。他忍不住直呼,“這也是能習慣的嗎?”
“當然了!”張曉笑吟吟的說:“因為她沒有習慣的機會了……怎么,我說的難道不對么?”
眾人立馬陷入沉思。
雖然張曉說的有點問題,但眾人卻無法反駁!
只因,這他媽就是一個無解的問題好吧,都被劈的魂飛魄散了,還怎么讓人家習慣?
這不,就當女鬼聞聽這番話后,她幽怨怒吼道:“本座……啊……本座…啊……本座做鬼也不會放過…啊…你的啊……啊啊啊啊!”
“咳咳,你不已經是鬼了嗎?”張曉打趣一句,又送上最后一句,“你我之間雖然只相愛半個時辰,卻也算得上一段佳話了。”
“畢竟你愛我愛的死去活來,我愛你愛的也是死去活來!”
“你……啊……”女鬼的鬼軀已經被劈成透明的了,而隨著最后一道驚雷劈落身上,頓時化為云煙。
空氣中只剩下陰邪之氣,以及雷電所留下的氣息了。
“唉……”看著女鬼消散,張曉忍不住嘆了口氣。
眾人回過神來,目光齊刷刷的凝視張曉身上,一個個的心中不由升起大大的問號!
吳三省忍不住問道:“老弟,女鬼都沒了,咱也安全了,你怎么還唉聲嘆氣啊?”
“對啊!”
“咱都安全了,可以離開這里了!”
期待的目光之下,張曉喃喃自語道:“剛相愛就失去,我就不能嘆口氣,難過一下嗎?”
吳三省張了張嘴,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吐槽的話……因為他怕張曉也給他來一手雷電按摩,事后說,老哥,老弟的愛你感受到了嗎?
吳三省一時不語,倒是吳邪突然開口說了,“三叔,老張,小哥,你們來看水下……”
聽到吳邪的話,眾人將目光轉移到水面上了,這一瞧不得了,入目皆為密密麻麻的黑色點點,那些全都是被電死的尸蟞。
“媽的,我幸好爬上來的及時,不然我也是它們的一員了……”吳邪心有余悸的看著水面尸蟞。不禁想到剛才他的腳剛出水面,轉眸就瞧見水桶粗的雷電劈中女鬼,直插河水中……當時嚇得他魂都快飛了。
說完這番話,吳邪本以為會得到安慰,卻不曾想得到的卻是眾人無語的眼神。
“喂,什么意思?”吳邪的小宇宙開始充能了。
結果還沒有充進去一半,吳三省的大手就落在吳邪后腦勺了,緊接著就是呵斥,“剛剛要不是小哥及時出手,你他娘早就被女鬼弄死了,你還擱這什么意思呢!”
啪嘰!
一巴掌落下,吳邪腦袋都被打歪了。
“咳咳……我……我就是好奇……哎,三叔別打,別打,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啊……”見到吳三省一臉暴怒的抽出腰間七匹狼,吳邪連忙躲小哥身后道歉。
“三爺,你快來看,這只飄著的尸蟞屁股后面有東西,好像是……是一個青銅鈴鐺!”潘子一手掄起船槳,將水面的那只大號尸蟞扒拉到船邊,快速伸手給尸蟞拎了出來。
“再敢好奇,老子抽死你個癟犢子玩意!”吳三省呵斥一聲,系上腰帶的同時湊過去觀看。
眼前這只尸蟞的大小和那只巨無霸尸蟞簡直差遠了,看起來最多只有臉盆大小。
二者長相一樣,無非大小問題。那只牛犢大小的尸蟞屁股后面同樣有六角青銅鈴鐺,這只尸蟞屁股后面同樣插著一個六角青銅鈴鐺。
不過這只尸蟞已經被電死了,趴在船上一動不動的。
此時張曉內心不由感慨,真的是冥冥之中自有軌跡運行,不會因為他的出現而出現重大偏差。
不然此行豈不是會錯過六角青銅鈴鐺呢?
所以說,命運的這種軌跡真是很奇怪的!
一番觀察后,吳三省臉上露出驚異之色。他驚呼道:“若我判斷不錯,這至少是西周以前的東西,其價值無法估量,若能完美取下,絕對可以說是件神器啊!”
“潘子,你用刀把它的屁股刨開,把鈴鐺給拆出來……”
潘子聞聲而動,抄起軍刀插入尸蟞屁股,沿著一圈切割,慢慢的將鈴鐺拆了下來。
鈴鐺被完美拆下,一只黑色的巨型蜈蚣從尾部流了出來。
“原來是共生系統啊,只要蜈蚣餓了就會咬尸蟞,尸蟞后面的鈴鐺自會響起來了,所以尸蟞就不得不進食,養著這只蜈蚣!”
吳三省的話句句在理,眾人聞之深信不疑。
說完這些,吳三省又將目光看向了張曉,“老弟,這玩意雖說很值錢,可市面上能出的地方,也只有新月飯店了。”
不言而喻,青銅器這種東西就算是有,一般也都是收藏罷了,極少有人出手,因為出手就等于想吃子彈。
但新月飯店屬于黑白兩道通吃的存在,想要給青銅器換個身份,賣給某個收藏家是很簡單的。
張曉嘿嘿一笑,“最少七成,還要加一成服務費!”
吳三省直接點頭了,“沒問題,我就知道老弟爽快!”
說完,他又吩咐一句。
“好了,潘子你去劃船,咱們得盡快離開這里!”
……
……
京都。
新月飯店。
二樓瓊林閣包廂內。
只見,一襲黑色ol制服的尹南風坐在椅子上面,手里端著一杯茶水,時而抿一口,時而以冷銳眸光掃著面前椅子上的男人。
在尹南風對面坐著的是一個外國佬。
這人身著黑色西服,手持一根金絲手杖,皮笑肉不笑,一雙渾濁的眼眸看尹南風有贊賞,但更多的卻是從容與淡然。
喝完一口茶,尹南風淡淡開口說道:“有朋自遠方來,不亦樂乎。裘德考先生,距你上次來到華夏,不知過了多少年呢?”
“已有52年了……”裘德考話音深沉滄桑。他從容起身,來到包廂前沿,俯視戲臺,端詳身旁的兩把椅子,口中呢喃自語:“往事如風,站在這里,仿佛回到初見佛爺那天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