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是極陰之地?!”吳邪帶著他那滿滿的好奇目光投給小哥,問完又嘀咕了一聲,“這是你第三次吭聲,我記下了?!?/p>
小哥不語,甚至都沒有看吳邪一眼。
吳邪:……真特么高冷!
見等不到小哥的答案,隨即他又看向了張曉,他相信張曉作為道門中人必然知曉。
“想知道?”張曉邪惡地笑了。
吳邪眨了眨眼睛。
張曉伸手做了個要錢的標(biāo)志性動作,露出一臉賤兮兮的笑容,“一個問題一百塊,誠惠!”
吳邪愣了一下,心中直呼這家伙不當(dāng)人子,一個問題竟然還收費?
殊不知,在未來某天,吳邪見識到了張曉沒有無恥下限,而且這個沒有下限竟然還是應(yīng)驗在自己身上了。
當(dāng)然了,目前還是要看當(dāng)下了。
別說,對于得不到答案的吳邪來說,此刻他的心情就猶如過山車那般…難受極了。
最終,吳邪為他的好奇心掏出一百大洋。
接過吳邪遞來的一百大洋,張曉嘿嘿一笑,“之所以這些尸體歷經(jīng)幾百年,甚至更久而不腐,皆因此地乃是極陰之地?!?/p>
“極陰之地的陰氣極重,極重的陰氣可保尸體千年不腐,而尸體不腐便說明此地為大兇!”
“所謂大兇,便是下個問題了!”張曉厚顏無恥地笑了,再次向吳邪做出標(biāo)志性的要錢動作。
付錢的口子一旦開了,就猶如洪水那般剎不住了。
這不,吳邪笑嘻嘻地開口了,“能打折嗎?”
“9.9折!”張曉笑著回。
“沒打折?!”吳邪語氣加重些。
這話聽著有點似曾相識呢?好像某人曾說過的話。張曉繼續(xù)笑著說:“9.9折!”
吳邪當(dāng)場氣得火冒三丈,但也就三丈而已,最終他還是將一百大洋拍給了張曉。
“且聽我細(xì)細(xì)道來!”張曉說道:“所謂大兇之地,便是此地容易出事,此地極為不吉利,比如有人會賺錢,有人會送錢!”
吳邪愣住了。
噗!
“哈哈哈……”
有人發(fā)愣,有人發(fā)笑。
前有吳邪發(fā)愣,后面跟著的就是吳三省等人的笑聲。
在吳邪問問題的時候,潘子就想提醒吳邪了,可是被吳三省眼神示意,所以才按捺住了。
正因如此,眾人才看到天真無邪的人是什么樣的。
“這難道就是花錢買笑話?自己笑自己?”吳邪心中吐槽,氣沖沖地瞪了張曉一眼,他發(fā)誓,等出了這里,一定要淦張曉一頓。
就在這時,大奎抬眸瞧見了什么,猛地伸手指著上空,“三爺,張爺,你們快看,這是不是那老頭說的水晶棺材?!?/p>
眾人順著大奎手指方向一瞧,映入眼中的便是一具半身嵌在山洞頂部的水晶棺材。
通過肉眼可見,這棺材外表有層冰晶,而透過冰晶,可模糊看到棺中躺著一具女尸。
女尸身著西周的斂服,另外可見的就是這女人頭發(fā)極長,畢竟透過棺底部來看,整個背身從頭到腳都壓著頭發(fā)呢。
“這可不是好兆頭!”吳三省見到女尸,立馬警惕起來,“所有人提高警惕,待會但凡出現(xiàn)異常,直接開槍干它娘的?!?/p>
“都聽清楚了嗎?!”
說完后,吳三省又默默從包里拿出那根1982年的黑驢蹄子,以防突發(fā)情況。
來到這里以后,眾人明顯感覺溫度驟降了,個個都感覺渾身冰冷,而且這種冷并不是外在的冷,而是內(nèi)在的一種陰冷。
說白了,這種冷就像是和女朋友分手之時,那種內(nèi)心的孤寂冰冷感,極致的壓抑,極致的憋屈感!
冷意遍布眾人全身時,個個都繃緊了起來,全都提起了十二分精神。
就連此刻的小哥,都握緊了刀柄,擺出一副隨時使出拔刀斬的姿態(tài)。
“三爺,快看,這上面又出現(xiàn)一具棺材!”潘子出聲說道,伸手指了下右側(cè)的上方。
話音剛落,吳邪又伸手指向了左側(cè)上空,“三叔,快看,這里也有一具棺材?!?/p>
不大會功夫便出現(xiàn)六具棺材了,而且這六具棺材的位置、距離似乎還有一定規(guī)律。
在緊張的氛圍中,所有人都在注視著兩側(cè)上空,等著看還會不會有新的棺材出現(xiàn)。
也就是在這一刻,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了右側(cè)上空,注意到又一具水晶棺材出現(xiàn)了。
棺材出現(xiàn)之際,卻讓眾人瞳孔一縮,因為這具棺材里面空空如也,根本就沒有尸體。
一時間,眾人如臨大敵,立刻將槍口對準(zhǔn)了前后兩側(cè)。
既然尸體不在棺材里面了,那大概率是爬出來了,這也是眾人共同的想法,第一時間就警惕四周了。
在這氛圍濃重的時候,張曉笑著開口了,“喂,前面那個大妹子,你擱那挺尸呢?”
聞聽話音,眾人齊刷刷地轉(zhuǎn)移目光,凝視前方一處寬闊的水潭。
水潭處的一塊空地上,有個赤足而立、身著白色斂服、滿面被頭發(fā)所遮蓋的女人。
而且,她周身不斷散發(fā)著陰沉沉的氣霧,這些氣霧形成了一道無法讓人看穿的氣墻。
當(dāng)眾人看到的瞬間,一個個都亞麻呆住了,就連手中握著的槍,都忘記開了。
“那個三叔,這家伙是粽子,還是女鬼?。俊眳切懊嫔l(fā)白,舉著槍的手微微發(fā)顫,最終把槍管瞄準(zhǔn)了女人的胸脯位置。
吳三省不語,一味地拿著黑驢蹄子防御。
而這時候,原本挺尸的女鬼動了兩下。她抬起雪白的右手,一根指頭對準(zhǔn)了張曉,似在說,就是你剛剛說我挺尸了?
這一幕在小哥眼中,卻不是那個意思,他能感覺出來,這女鬼被張曉觸怒了,這是要先對張曉使用禁錮之術(shù)以及奪靈之術(shù)!
“呦,這位女鬼姐姐的指頭很漂亮啊,真是的,不去挑大糞可惜了!”張曉給予極高的評價,處于后背的手中多出了一張符箓——引雷符!
“咯咯咯……本座很喜歡你!”女鬼開口了,聲音空洞邪魅,她那根抬起的指頭尖冒出了一股陰氣,似乎是向著張曉射過去了……
與此同時,張曉指尖捏住了引雷符箓,正要給女鬼姐姐來一套極致酸爽的雷電按摩時,耳邊卻突然響起清脆的刀鳴聲。
視角轉(zhuǎn)移到小哥這里。就在女鬼出手的瞬間,小哥同步出手了,當(dāng)場他便拔出了冷銳的黑金古刀,冷厲寒芒落在了指尖!
嗖!
小哥單膝跪船,一手持刀,指尖指向女鬼。
一滴鮮紅血液從指尖脫離,激射向了女鬼眉心!
噗!
當(dāng)眉心被命中后,女鬼身軀當(dāng)時便發(fā)生了劇烈顫抖,隨后身軀直愣愣地跪了下來。
而做完這些,小哥臉色頓時蒼白了起來。他話音稍顯急促,道:“它的道行很高,快走,快點離開這里!”
聽到小哥的話,注意到小哥虛弱的狀態(tài),吳三省連忙說道:“大奎,快點去劃船!”
“嗯?大奎?”
叫了兩聲沒見反應(yīng),待到他一轉(zhuǎn)頭看去,大奎正躺在老頭身邊口吐白沫呢,身體還一抽一抽的,就跟羊癲瘋發(fā)作了似的。
這一幕讓吳三省氣得破口大罵,一腳踹在大奎腿上,“你這個狗東西!老子要是下次還帶著你,活該我吳老三被粽子吃了!”
顧不得大奎,吳三省只得吩咐潘子,“潘子,你去劃船,快!咱得快點離開這里!”
“好嘞!”潘子應(yīng)了一聲。
“恐怕它不想讓我們走了……”張曉冷笑一聲,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正在緩緩起身的女鬼。
眾人轉(zhuǎn)眼一瞧,便看到女鬼已經(jīng)站起身了。
不過現(xiàn)在的她和剛剛的她,已經(jīng)有明顯的區(qū)別了,那就是如今她周身陰氣不再濃郁,十分稀薄了,這就說明小哥一擊重創(chuàng)她了,或者是……
女鬼陰惻惻地說道:“咯咯咯……哪怕本座自損百年修為,也斷不可能讓你們走掉!”
小哥見狀,又要作勢給大家表演放血了。
不過這次張曉先行打斷小哥施法了。他凝視女鬼,笑呵呵地說:“我本來就沒打算走,我還想和女鬼姐姐親熱親熱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