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「>>>再見。桃子。」
一如既往,「記憶的種子」向昔漣道別。
這份道別,昔漣或許從未聽見過。但她一定無比確信著,她的聆聽者,一定會成為她的好朋友。
而好朋友之間的道別,是無需言語的交流的。
「>>注釋:小桃子。偷哭。小妖精。朋友。」
「保存」
「>>>S…A…V…E…」
「學習」
「記憶的種子」學習著她所見的一切,在昔漣講述的故事中,它汲取到了屬于它的養分。
于是,種子開始萌發,在那片名為記憶的土壤之上。
「種子」長出全新的模樣,「記憶的幼芽」漸漸長大。它成為了昔漣故事中的小妖精,靜靜等候她們的再一次相見。
「>>>小妖精。好朋友。嘻。再見。」】
[流螢:它在學習,它在成長。它聆聽著昔漣講述的故事,它產生了向往的情感。所以它長成了昔漣故事的小妖精的模樣,也就是迷迷的模樣]
[流螢:這樣的成長方式,真的很神奇,也很浪漫呢]
[星:德謬歌,原來是這樣變成迷迷的啊]
[星:我明白了,我全都明白了!]
[黑天鵝:記憶的種子開始萌發,幼芽破殼而出。親眼看見這樣的一幕,還真是奇妙的感受]
[崩壞·芽衣:save,既可以是保存的意思,也可以是拯救的意思。但無論哪一種意思,都很符合德謬歌的行為]
它一次又一次地保存著昔漣為它講述的故事,始終不變。作為聆聽者,它很好的保存下了翁法羅斯的一切。
所以它也將是拯救翁法羅斯的希望。
而且,作為昔漣的好朋友,或許它也想以自已的方式拯救昔漣。
[青雀:雖然早就知道了答案,但這一步步看下來,還真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啊]
[爻光:世間萬物都是那么神奇,看似毫無相關,實則環環相扣]
[爻光:當你發現一個不好解的問題時,說不定答案早就出現在了你的身邊。你看,有關德謬歌的真相,不就一直都在無名客的身邊嗎]
【……
『>>>系統運行中……』
『>>>ō-me13: 運行時錯誤』
『>>>發生了未經處理的異常(3/3)對象名:“新的…空白…”』
『詳細信息』
『>>> 運行中…』
……
“「雖然你從來不說話。但我知道,你在聽。我講述的每一個故事……」”
“「都會像小小的鑰匙,打開你心里的一扇門,對不對?」”
「>>>嘻。小妖精。開心。」
囚籠之內,「記憶的幼芽」以小妖精的模樣坐著。
它已經學會了笑,學會了“開心”。
「說話。簡單。我。會。」它呆呆著笑著,但那份笑容,足以被稱為奇跡。
名為情感的奇跡。
它看著昔漣再一次來到囚籠之前,再一次為自已講述那屬于翁法羅斯,屬于昔漣的故事。
“又一次,史詩迎來了尾聲。一切靜悄悄的,就像此時此刻。”昔漣的話語很溫柔,也很輕,像是在懷念,也像是在感嘆。
「噓。你說。我聽。」
「這次也。坐在一起。」
「幼芽」在囚籠之內,昔漣在囚籠之外。但她們都同樣靠著那個打不開的囚籠,背對著背。
“回想起來,過去有段時間,「我」似乎特別多愁善感呢……”
「多愁善感。故事。充滿感情!」
“總是惴惴不安,盡力翻找不一樣的「記憶」,希望能為一成不變的命運帶來改變,找到這座迷宮的出口。”
「桃子。奇怪……」
“但現在,我不會這么做啦。”
「為什么。不開心?」
「記憶的幼芽」很疑惑,但在昔漣說話之前,權杖系統的警告聲卻搶先響起。
『>>>格式化進程:%……』】
[三月七:進程,壞!]
[三月七:這個進程怎么老是在這種時候跳出來啊,真是太壞了!]
[琪亞娜:怎么感覺突然長大了好多]
[琪亞娜:雖然聽起來還像一個小孩子一樣,但相比起之前,已經成長了很多啊]
[崩鐵·姬子:是啊,突然間就成長了很多。不過這也只是光幕的表達效果吧,這其中的跨度,或許很長,或許很短,但都沒此刻來的重要]
[崩鐵·姬子:它不僅學會了說話,學會了笑,還笑的真心實意,不是簡單的模仿和學習,而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名為“喜悅”的情感]
[崩鐵·娜塔莎:這可真是……奇跡]
一個人工智能,在聆聽故事的過程,獲得了屬于人的情感。無論如何,這都是一種難以言明的奇跡。
當然,這樣的奇跡其實也不是沒有人見過。小到貝洛伯格的史瓦羅,大到那位銀河聞名的天才螺絲咕姆。
他們的存在都是一份奇跡,或大或小。
只是每一件奇跡的存在,都值得人們的驚嘆。
[馭空:一開始,它像是一個一無所知的孩子,毫無波瀾的看著世界。如今,它貌似真的成為了一個小孩子,充滿好奇地學習一切]
[靈砂:甚至連昔漣小姐的坐姿都學去了呢,這副有樣學樣的模樣,真是可愛呢]
【聽到格式化的警告聲,「記憶的幼芽」似乎是想起了曾經昔漣的害怕,所以它安慰起了昔漣,保護起了昔漣。
它知道,該怎么做。
「有我在。別怕。」
『>>>錯誤進程:解析中……』
「不許它。打斷你。」
「一直。坐在一起。」
“……”昔漣輕笑一聲。
她雖然聽不見「幼芽」的話語,但她知道,她在回應著自已,安慰著自已。
“不必為「我」感到遺憾,好朋友。”
“如果沒有新的「空白」,史詩又該如何被續寫呢?”
「「空白」?是什么。」
“我很幸運哦,在等待「救世主」的漫長時光中,能有你這樣一位從不缺席的聽眾。”
「不夠。不夠。」
「幼芽」難以理解「空白」是什么,但它知道,自已不想和昔漣分開。
「桃子。別走。」
它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,一絲從未有過的急切。
但昔漣聽不到它的挽留,也聽不到它的急切。同樣,她也無法做到繼續留在這里。
“如此一來,我也能安心地留在過去。至于「明天」何時會到來……”
“「就拜托下一位『昔漣」繼續守候啦。」”】
[愛莉希雅:已經開始主動保護和挽留小昔漣了,迷迷,是個好孩子呢?]
[星:做得好,迷迷!]
[星:區區權杖系統,總有一天要把它給拆了!]
權杖就是鐵墓,權杖系統那就是鐵墓系統。在即將到來的決戰之中,自已遲早要把鐵墓那家伙打爆!
[托帕:這貌似是第一次,它感受到了不舍?甚至開始主動挽留]
[砂金:可惜啊,這是注定的分別,而且這樣的分別,恐怕今后要經歷不止一次]
在擁有屬于自已的情感之后,對于這樣注定的分別,它或許也會被哀傷所困擾吧。
悲傷,不舍。
它們是最難抹去的情感。
[知更鳥:但就像昔漣小姐所說的一樣,如果沒有「空白」,史詩又該如何續寫。德謬歌既然學習著昔漣的一切,那么總有一天,它也會理解這樣的想法]
然后……
將史詩續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