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時,一旁的寧榮榮也打出了助攻:“實不相瞞,我們七寶琉璃宗也加入了老大的組織,這一百萬金魂幣對于我們來說,當然不算什么。”
“啊?”
今天的事情一個比一個多,炸的牛皋耳朵嗡嗡的,有些緩不過來。
他打開門,對著牛奔囑咐一聲:“去準備好菜,泰坦有些累了,我帶著他去房間休息。”
“是。”
看著兩人的背影,泰諾撓撓頭:“今天老爹這是怎么了?居然會休息。”
“難不成......”
一旁的牛奔也看向他:“難不成什么?”
“難不成老爹他輸給了牛伯伯,因為面子上掛不住,這才假裝累了,想要混過去?”
“.......”
牛奔有些無語,但轉念一想,也不是不可能,自己老爹輸給泰坦的時候也是各種找借口,一副絕不服輸的模樣。
“算了,這是長輩的事情,咱們快去準備好酒好菜吧,他們一定等不及了。”
“走吧。”
大廳里,夜云和御風寧榮榮坐在一旁,靜靜的聽著外面兩人的談話。
聽著泰諾有些不著邊際的話,寧榮榮忍不住吐槽:“怎么感覺這個泰諾有點二呢。”
“并不是有點,這就是傻。”御風糾正道。
寧榮榮輕笑一聲,然后掰著手指:“御之一族應該是沒有什么問題了,敏之一族最有意向,就差破之一族和力之一族了。”
“破之一族我也有應對方法,嚴格來說,也只有力之一族有些困難了。”
夜云輕輕敲著桌子,那只老猩猩又臭又硬,還一根筋,根本沒有辦法說服,就只能拿泰諾下手了,他們對于唐昊可沒什么感情。
不多時,牛皋回到了大廳:“各位,飯菜已經準備好了,咱們邊吃邊聊吧。”
御風拉著寧榮榮微笑著站起身:“我們都是小輩,牛伯伯不要這么客氣,叫我御風就好。”
“是啊,叫我榮榮就好,牛伯伯你太客氣了。”
牛皋笑了笑,也不說話,雖然確實是泰坦先出手的,但他們帶著夜云過來,他還是有些怨氣的。
隨著眾人落座,牛皋拿出一壇壇烈酒,二話不說就開喝,底下的族人也是大口吃肉,大口喝酒,氣氛很是融洽。
面對著牛皋遞過來的烈酒,夜云也不出聲,只是默默的喝盡,接著將碗遞了過去。
牛皋也不由得高看了他幾眼,小小年紀居然這么能喝,這也讓他興起了勝負欲,打不過你,我還喝不過你?
他不知道的是,夜云的身體天生幾乎完全免疫酒精,是千杯不醉的體質。
隨著一杯杯酒下肚,牛皋紅著臉,摟著夜云:“小夜,好酒量!我再敬你一杯!”
“來。”
夜云舉起酒杯,把酒灌入口中,雖然喝不醉,但也架不住量多,連他也有些微醺。
一旁的寧榮榮看著夜云好像撐不住了,剛要叫停,就被御風攔住了。
“你干嘛啊?”
“這不是挺好的嘛。”
御風饒有興趣的看著一老一少拼酒:“我還沒見過老大喝醉是什么樣子呢,平時總是一副平平淡淡的模樣,真是期待啊。”
聽了御風的話,寧榮榮猶豫了一秒,果斷加入了御風的陣營:“我也很期待啊。”
只可惜,他們終究沒有看到那一幕,夜云還是憑借極致的機智戰勝了對方的數值。
牛皋醉醺醺的摟著夜云:“小夜啊,你知道嗎?我最擔心的,這會不會是武魂殿的陰謀。”
“并不是,畢竟七寶琉璃宗也加入了我們,我不會無聊到拿這個騙你的。”夜云平靜的解釋道。
“哈哈哈,也是。”
牛皋哈哈大笑,瞇著眼睛,醉醺醺的問道:“小夜啊,你到底是誰啊?你為什么就能保證武魂殿聽你的呢?”
夜云撇了牛皋一眼,現在他很懷疑他是不是喝醉了:“我是誰不重要,重要的是,我在武魂殿有話語權。”
“這么有自信?”
“武魂殿未來的教皇,也就是圣女,還有現任教皇的弟子都是我的老婆,所以我話語權高。”
“咳咳咳!”
牛皋一口酒噴了出來,被嗆得咳嗽連連,差點一口氣沒有上來。
“什么玩意兒?”
一旁的御風和寧榮榮也咳嗽起來,他們沒在的時候,到底錯過了多少事情?
“老大厲害啊,這都能搞定?”御風的語氣中充滿了佩服。
“怎么,你也想有這樣的待遇嗎?”
感受到一旁涼颼颼的,御風很是從心的摟住寧榮榮:“榮榮,我哪有那個心思啊,我都一切都是你的了,我的心早就被你給填滿了。”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寧榮榮滿意地點點頭,算他過關。
這之后,寧榮榮有些擔心:“不過,夜云這么做,燕燕和泠泠她們知不知道啊?她們不會傷心吧?”
“放心吧,嫂子她們是很包容的,老大肯定早就和她們說清楚了,不會有問題的。”
夜云拿出紙巾遞給了牛皋:“你這么激動干什么?”
“不是,這不值得激動嗎?”
牛皋有些語無倫次了,這小子到底是怎么用這么平靜的語氣說出這么恐怖的話的?
這叫有點關系嗎?你干脆把武魂殿打包得了,一共就兩個和教皇位子有關系的人,都讓他泡走了,一點余地都沒有留啊。
怪不得之前說對武魂殿沒有興趣,敢情是這個沒興趣啊。
“冒昧的問一句,小夜,你說你的親人在武魂殿,到底是什么職位?”
“鬼斗羅,我的爺爺。”
“怪不得,怪不得......”
有了前一件事情的沖擊,有個封號斗羅爺爺在牛皋看來也不是什么值得驚訝的事情了。
而此時,牛皋也已經有了決斷,眼前的人絕對是托付族群最好的人選了。
雖然身邊的人和武魂殿有很深的關系,但并不是武魂殿的人,還能得到武魂殿的支援。
他作為族長,必須要為族人考慮,之前他裝醉就是想試探一下對方,沒想到爆出了這么大的秘密。
這件事牽扯的很大,自己要是不加入,恐怕整個家族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。
權衡利弊之下,他也只能妥協了:“既然如此,老夫答應你了,加入你的組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