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兩個老婆都幫我選好了,那我也不好駁她們的面子是不?
我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聽勸。
直奔馮小雅的房間。
“小雅姐,”
我敲了敲門,“你睡了嗎?”
很快。
馮小雅便打開了房門,她身上裹著浴巾,臉頰紅撲撲的,頭發也沒干,明顯剛洗過澡。
“你...”
她疑惑道:“你怎么過來了?”
“睡不著,”
我笑嘻嘻的說道:“想來找你聊聊天,你放心,就是純聊天,不干別的。”
馮小雅臉上一紅。
猶豫了兩秒鐘后,她徹底打開房門,把我讓了進去。
“你等我一下...”
馮小雅說道:“我去把頭發吹干。”
“我幫你。”
我跟著她來到浴室,接過吹風機,溫柔地幫她吹著頭發,她則安靜地站著,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。
可是她的笑容中,似乎隱隱帶著一絲憂愁。
“小雅姐,”
我想了想問道:“我是你的男人嗎?”
“當然。”
馮小雅微笑著說道:“自從那一夜后,我就是你的人了,我不奢求你給我名分,只希望你心里有一點點我的位置,我就心滿意足了。”
“既然我是你的男人,”
我說,“那孤兒院有困難,你為什么不找我幫忙,還委屈自己去求別人資助?”
“我...”
馮小雅低下了頭,弱弱道:“我就是覺得,你一個人在外面打拼也不容易,還得存錢娶老婆,我不想給你添麻煩。”
我心里有些感動。
無論到了什么時候,馮小雅首先考慮的都是我的感受和處境,而不是她自己。
“孤兒院也是我的家,”
我認真說道:“且不說我現在條件好了,就算還和以前一樣身無分文,我也會為孤兒院出一份力。”
放下吹風機,我輕輕握住她的手。
“小雅姐,”
我一臉真誠道:“你是我的女人,從今往后,你不用把什么都扛在自己身上,你可以依靠我,明白嗎?”
馮小雅怔了怔。
接著眼眶一紅,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掉,這段時間的壓力與委屈,得到了徹底的釋放。
回到臥室。
平靜下來的馮小雅,這才將孤兒院遇到的困難,如實告訴了我。
其實。
希望之翼孤兒院,是私人開設的。
所以無論是場地,護工以及日常運轉等等,所有的費用都得自己承擔,無法得到國家財政的支持。
原本她們還能勉強維持。
可是場地租期馬上就要到了,租賃方卻突然要求漲租,由原來一年15萬,爆漲到50萬,而且必須一次性支付五年租金。
足足250萬。
這對勉強才能維持開銷的孤兒院來說,簡直就是個天文數字。
馮小雅實在沒辦法,于是想找人資助孤兒院,所以才發生了天宮里一系列的事情。
“15萬變50萬?”
我眉頭緊皺道:“這哪里是漲租,分明就是想趕你們走,這里面怕是還有別的什么事情。”
“那怎么辦?”馮小雅問道。
“你放心...”
我想了想說道:“等過兩天,我和你回去一趟,徹底把孤兒院的問題解決了。”
馮小雅聞言證了怔。
她目不轉睛的看著我,眼睛里閃爍著異彩。
“怎么了?”
我摸了摸臉頰,疑惑道:“我臉上有臟東西?”
“沒有...”
馮小雅笑著搖了搖頭,“就是覺得,有人依靠的感覺真好。”
“那必須的!”
我哈哈一笑,“時間不早了,咱們睡覺吧。”
“啊?”
馮小雅聞言一愣,“你...你要在我這里睡?”
“對啊。”
“不行不行...”
馮小雅臉頰羞紅道:“沈小姐和周小姐都在,要是讓她們知道了,肯定會生我氣的。”
“其實...”
我湊她跟前,沖著她的耳朵吹了口氣,“就是她們讓我來找你的,又怎么會生氣呢?”
馮小雅嬌軀一顫。
仿佛有電流傳遍全身似的,身體一下子就軟了,直接倒在了我的懷里。
接下來的事便順理成章了。
剛開始的時候。
馮小雅還極力壓制著聲音,生怕被沈夢菲她們聽見。
對我來說。
這仿佛就是對我實力的挑戰。
于是。
在我的不懈努力下,馮小雅僅僅堅持了不到五分鐘,頓時潰不成軍,徹底放飛了自我。
......
第二天一早。
我們幾個人圍在一起吃早餐。
馮小雅臉頰秀紅,全程低著頭,默默地吃著東西,完全不敢和其他人有眼神上的交流。
“張陽...”
李小璐打了個哈欠,沒好氣道:“我要為昨天質疑你實力的事情道歉,就昨天那個動靜,小雅姐遭老罪了吧?”
此話一出。
馮小雅的臉瞬間變得通紅,腦袋也埋的更深了,就連沈夢菲也臉上一紅,羞惱的瞪了我一眼。
“哈哈...”
我不僅不覺得羞恥,反而一臉得意道:“沒辦法,誰讓我強呢?”
“閉嘴!”
眾女異口同聲道。
忽然。
門外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,我起身開門。
“張先生!”
門外的胡磊一臉焦急道:“快跟我走,孫老的傷惡化了,情況非常嚴重!”
我眉頭一皺。
孫文石昨天還好好的,怎么僅僅一晚上的時間,傷勢就惡化了?
“你等我一下。”
我轉身回去拿上在島上制作的金針,跟馮小雅她們打了聲招呼,便跟著胡磊來到隔壁別墅。
“啊...啊...啊啊啊...”
剛進門。
我就聽見樓上傳來孫文石撕心裂肺的慘叫聲,聽上去非常痛苦。
此刻孫老家里聚集了不少人,聽到開門聲,這些人紛紛看了過來。
“胡磊...”
有人忍不住問道:“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,不是去請神醫了嗎?”
“這位張陽先生,就是我說的神醫。”胡磊介紹道。
唰!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的身上,接著他們就傻眼了,這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是神醫?
“胡磊,你確定?”
“這就是個小孩啊!”
“胡磊,你是不是在逗我們玩?這小子毛都沒長齊,還能是神醫?你千萬別拿孫老的性命開玩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