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險柜里竟然堆滿了黃金。
這可不是那種小保險柜,而是超大型號。
家用的雙開門電冰箱知道吧,眼前這個保險柜至少有五個這樣的冰箱,并排在一起的大小。
塞滿了。
根據這個體量,我估計里面的黃金至少有十噸以上,咱找現在的金價計算,其價值可以輕松超過五十億。
難怪驢哥會有黑吃黑的想法。
別說是他,就連我看見這么多黃金,都難免有些心動。
我看了一眼驢哥。
本以為他會欣喜若狂,抱著這些黃金狠狠親上兩口,結果卻發現這家伙異常淡定。
他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黃金,便馬上在保險柜里翻找起來。
沒多久。
驢哥從保險柜里找了個木盒子出來。
只見他輕輕地撫摸著木盒子,神情激動,好像盒子里裝著的,是比十噸黃金還要珍貴的稀世珍寶一般。
我心里跟貓抓似的,恨不得一把奪過木盒,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寶貝。
良久之后。
驢哥終于將木盒打開,我趕緊伸長了脖子看。
盒子里靜靜的躺著一顆圓珠,體積和眼球差不多大小,圓珠內部好似有一團火焰,在輕輕地搖曳著。
我只看了一眼。
忽然感覺眼前一花,下一秒自己就出現在了一片火海之中,那恐怖的溫度讓我整個人迅速融化。
啪!
突然的一聲脆響,眼前的異象瞬間消失,我也回到了現實。
虛弱感如潮水般涌來。
我身體一晃,險些摔倒在地,頃刻間汗如雨下,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都在顫抖著。
太真實了。
那恐怖到極致的溫度,身體迅速融化的無能為力,刺激著我每一條神經。
“沒事吧?”
驢哥的聲音傳入我的耳中,我抬頭一看,這才發現盒子被他關上了。
“這...”
我喘著粗氣問道:“這到底是什么東西?”
“這是...”
驢哥撫摸著手里的盒子,“我以前用過的東西,我千辛萬苦的找了很多很多年,才找到這么一顆。”
“才找到一顆?”
我聞言一怔,“難道這東西還有很多?”
“不多。”
驢哥笑著說道:“一共就三顆,剩下的兩顆還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呢。”
他的話讓我暗暗一驚。
雖然我的世界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,可是盒子里那顆小小的珠子,還是遠遠超出了我的想象。
而這樣恐怖的東西,竟然有三顆。
“我算是明白了...”
我后知后覺道:“你滅組織根本不是為了錢,而是為了盒子里的東西。”
“誰說的?”
驢哥把盒子往兜里一塞,整個人直接貼在黃金墻上,大聲道:“珠子和錢,老子都要!”
好吧。
是我想多了。
雖然我很想知道那珠子到底是什么,但驢哥明顯不愿意細說的樣子,我也不好繼續追問,反正也跟我沒關系。
“行吧。”
我轉身朝門口的方向走去,“那你慢慢搬,我先走了。”
“這就走了?”
驢哥說道:“這里可是好幾十億啊,你就一點也不心動?只要你開口,我可以分你...一丟丟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我頭也不回的說道:“這些錢怨氣太重,用起來燙手,咱們就此別過,你好自為之吧。”
驢哥沒說話。
等我走到門口的時候,他突然開口道:“張陽,不久的將來會有大事發生,你要抓緊修煉,以后才能有自保的能力。”
我腳下一頓,轉身看向他。
“什么大事?”我問。
“現在告訴你還太早,”
驢哥說道:“總之記住我的話,好好修煉,盡快提升實力。”
說完這句話,驢哥不再多言,開始輕點保險柜里的黃金,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美。
我很是無語。
這個糟糕的家伙,真的很糟糕,話只說一半,這不是存粹搞人心態嗎?
“辰辰,”
我沒好氣道:“我們走。”
經過煉油室的時候,卻沒看見巴頌,地上只有一條長長的血跡。
不是吧?
四肢盡斷,真氣全無,這樣他都能跑?
我順著血跡一路尋找,最終在通往地面的樓梯口找到了他,他的下巴已經變得血肉模糊。
我有些吃驚。
我們戰斗的這段時間,他竟然用下巴一點一點的挪到了這里,看來他是真的很怕死。
“巴頌哥,”
我笑著說道:“你這是要去哪,咱們的游戲還沒玩呢。”
巴頌嚇得一哆嗦,他吃力的轉過頭,鮮血淋漓的臉上充滿了震驚與絕望。
他心里明白。
我能活著站在他的面前,那就證明老大敗了,最后的庇護沒了,等待他的將會是生不如死。
我就近找了一個房間,把他拖了進去。
“準備好了嗎?”
我微笑著說道:“我要開始了。”
在巴頌充滿恐懼的眼神中,我扭頭對辰辰說道:“辰辰,能幫我把他的四肢卸下來么,要溫柔一點,別把他弄死了。”
“你...”
巴頌驚恐的問道:“你...要干什么?”
說話間,辰辰已經小心翼翼的抓住了他的胳膊,巴頌嚇得全身發抖,卻又無可奈何。
“放輕松...”
我拍了拍巴頌的肩膀,“很快就好了,來,跟著我深呼吸,呼...吸...不錯,再來...”
咔!
辰辰用力一扯,巴頌的左臂頓時齊根而斷,鮮血瞬間噴射而出。
劇痛讓巴頌整個人發生了痙攣,臉上青筋浮現,兩只眼睛瞪得滾圓,但他卻一個字也喊不出來。
我伸手在他的斷臂處點了幾下,幫他封住經脈止血。
“你看,”
我笑著說道:“我就說沒事吧,有我在,保證你死不了。”
隨后辰辰又進行了三次同樣的操作,此刻的巴頌只剩下了頭和軀干。
我把他放進了裝滿藥水的木桶之中,為了避免他沉下去,我還很貼心的找東西固定住他的腦袋。
“大功告成!”
我拍了拍手,笑著說道:“知道這叫什么嗎?這叫人彘,本來還應該挖眼割鼻封耳斷聲,我怕影響你的體驗,這些就免了。”
“魔鬼...”
巴頌眼中滿是恐懼,仿佛靈魂都在戰栗,“你就是個魔鬼...”
“魔鬼?”
我臉色一冷,雙手撐著桶沿,冷冷道:“我是魔鬼,那你是什么?你肆意虐殺女孩,聽著她們的慘叫翩翩起舞的時候,怎么沒想到這個詞?現在身份互換,你就覺得自己是受害者了?”
聽到我的話,巴頌連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。
“慢慢熬著吧!”
我起身朝外面走去,頭也不會的說道:“好好體會一下,那些被你虐殺的女孩,當時是什么樣的感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