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芪趕到,他看著地面的尸體,伸手想要撈起青沐的神魂,但是他撈起后攤開手,卻撈了個空!
青芪出離憤怒,“你不僅殺了她,還把她的神魂給滅了!”
“李書墨,你知不知道,自己在做什么?”
李書墨盯著手中青尺,“這青尺名為斷魂尺,能斬人肉身,也能斷人魂魄。”
“青沐道友喪身斷魂尺,時也命也!”
幾乎眨眼之間,對面兩方共十位圣人境修士就已經集結過來,他們把青芪團團圍住。
李書墨看向青芪,“你雖然實力不弱,在圣人境修士中,也算是頂級,但你不該如此莽撞!”
“通玄丹是屬于四大宗門的,只有四大宗門才有資格染指通玄丹,也只有四大宗門才能成為通玄境修士!”
“你妄圖突破四大宗門的限制,這就是犯了死罪!”
“即便是今日我們不能將你斬殺,來日也必然有人會出手斬殺你!”
青芪朝后退了半步,在他四周都布置了人手,他已經逃無可逃。
原本,他作為散修中的圣人境巔峰修士,向來享有最高的自由,哪怕是四大宗門,也不敢輕易得罪他。
青芪以此作為資本,讓自己游走于四大宗門之間,獲取更多的好處。
這一次,冥河煉制出通玄丹,卻被通玄丹逃離,這在青芪看來,是最好的機會。
若是能夠奪取通玄丹,修為突破到通玄境,他就不再是散修,他將會創(chuàng)立第五大宗門!
為了這一點,他做了很多準備,甚至第一時間趕赴風冥海。
但現(xiàn)在看來,四大宗門對他早有防備,甚至有不成文的規(guī)定。
四大宗門之外,再無通玄境!
青芪若是拿到通玄丹,那就是壞了規(guī)矩!
眼前有十位圣人阻攔,若再進一步,那就是通玄境修士出馬!
青芪猶豫了。
冥清逸道:“青芪,你的族人有很多,可不止青沐一人。”
“若是違反禁令,青芪一族將會遭受滅頂之災!”
青芪猛然抬頭,他的視線落在青沐的身上,這是他的乖孫女,也是天賦最好的子孫輩!
青沐為了幫他拿到通玄丹,犧牲在這里,他有什么理由退縮?
難道還要任由別人威脅,要滅他滿族?
青芪背后輪回之海出現(xiàn),一輪冥月冉冉升起。
見到這一幕,四周十位圣人境修士齊齊警惕起來,他們原本手持兵器,這時候在他們背后的輪回之海也同時出現(xiàn)了。
現(xiàn)場有冥月、冥山、幽山三種法相!
只是青芪背后冥月升起,皎潔的冥月光灑落天地間,這蒼白月光,竟然逼迫現(xiàn)場所有的法相近乎凝固,他們竟然無法驅使各自法相!
青芪修為達到圣人境十八次天劫,現(xiàn)場修為最高的李書墨也只是渡了六次天劫,雙方之間的差距實在太過巨大!
“嘛!”
李書墨口中突然吐出了一個陌生的音節(jié),這道聲音竟然破開了冥月所形成的壓迫,讓眾人猛然一松。
緊接著,青芪的冥月法相直接沖著李書墨過去!
李書墨先斬青沐,又壞了青芪的手段,這讓青芪最為憤恨,首選了此人。
李書墨呵呵一笑,他從乾坤袋里掏出了一張符箓,這張符箓同樣化作一輪冥月。
見到這輪冥月,青芪被嚇到了,他連忙后撤。
“轟!”
兩輪冥月撞到了一起,發(fā)出了轟然聲響。
青芪的冥月法相頓時湮滅,他感覺到喉嚨一甜,滿嘴鐵銹味,他強忍著咽下去,再次抬頭看向李書墨時,神情滿是凝重。
“通玄境修士的符箓?”
李書墨點了點頭,“正是我家通玄境老祖的手段,只是可惜符箓承載有限,無法承受通玄境修士一擊,只能制作出這樣的符箓!”
“不過,即便是這樣的符箓,應該也能夠擋住你的攻擊了吧!”
青芪搖頭,“你手中的符箓應該不會太多,我倒是想要試一試,你究竟有多少符箓。”
李書墨很是鎮(zhèn)定,“盡管來試!”
青芪沒有再使用法相,他拿出一尊白玉塔出來,這尊白玉塔已經生出了器靈,他把白玉塔推出去,這尊白玉塔主動朝著李書墨撞了過去。
李書墨再次拿出了一張符箓,符箓自燃,出現(xiàn)了一輪冥月。
青芪伸手一揮,就要把白玉塔收回去。
可惜終究晚了一步,冥月撞在白玉塔上,白玉塔表面出現(xiàn)了絲絲裂痕,從白玉塔中跌出一個中年男子。
中年男子“哎呦”一聲,從白玉塔中滾落下來,他正是白玉塔的器靈。
青沐雖然也使用白玉塔,但她的白玉塔顯然是仿了青芪的靈器。
冥清逸突然驚呼道:“師叔!”
中年男子穿著一身臟兮兮的道袍,頭發(fā)亂糟糟的好似雞窩,他抬頭茫然看向冥清逸,恍然道:“好你個師侄,你是不是傻啊,你怎么能對我出手呢?”
冥清逸盯著他,“師叔,你可知道,我們尋你很多年了,哪里想到,你竟然被此人所殺,還被他煉成了器靈?”
“師叔,你放心,我們一定會救你回來的!”
中年男子這才反應過來,“對啊,我這是碰到自家人了!”
“青芪,你的死期到了,我?guī)熥鹨欢〞槲覐统穑 ?/p>
青芪手捏印訣,想要控制白玉塔,但遭受了中年男子的拼命反抗,他一時間竟然無法收回白玉塔。
青芪沖過去,想要把白玉塔搶走,現(xiàn)場的圣人境修士齊齊攻了上去。
冥清逸大喊道:“殺了他!殺了他!”
青芪手捏印訣,閃身出現(xiàn)在包圍圈外,他朝身后看了一眼,拼命追向女童逃離的方向。
此時,冥河修士追了過來,袁春生再次被斬,肉身損壞,只有神魂尚存。
“冥清逸!李書墨!你們兩個太不地道,竟然拋棄了我們!”
“你們現(xiàn)在也淪落到如此下場,實在活該!”
李書墨伸手指向東方,“青芪打敗我們之后,已經去追通玄丹了!”
“袁道友,你若是覺得陪著我們聊天更有趣,你也可以留下來!”
袁春生冷聲道:“什么?青芪去追通玄丹了?”
“我們走!”
袁春生果然沒有猶豫,直接順著他們所指的方向跑了過去,很快消失不見。
李書墨等人稍稍收拾了一番,他們朝著正確的方向追了過去。
片刻,袁春生再次折返回來,他看向李書墨等人離開的方向,也追了過去。
這里可沒有傻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