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倒是很值得期待,畢竟在大夏的歷史長河中,名將簡直太多了啊,個個都是神勇的存在!
而任以虛要做的,就是讓他們一一出世,再戰一世。
這時,任以虛收起了心神,因為他感覺到頭頂的血麒麟已經蓄力完成了。
望著那道晶瑩剔透的眼睛,任以虛平靜的點了點頭。
在他點完頭之后,幾乎是是同時,任以虛緩緩抬起了自己的左腳。
而血麒麟早就抬起了自己的腳。“
“踏天。”
隨著任以虛一聲吼,血麒麟也是迎合著,仰天怒吼!
這一腳,可踏天!
一腳落下,那無可匹敵的威勢也從任以虛的身上,朝著地面鎮壓了下來。
那小百具紙人士兵見狀紛紛揚起手中長矛,愈加抵抗。
但...有用么?
看無邪等人的眼神就知道了。
“我尼瑪,是胖爺我的錯覺,還是怎么回事?胖爺怎么感覺大地在往下陷呢?”
“胖子,這不是錯覺,這是真的啊!!”
“臥槽,不愧是大哥,先屠龍,再腳踩大地,我胡巴一...誰都不服,就服我大哥!”
身在幾人旁邊的劉喪,此刻呆滯的望著那道霸氣的身影,眼神含著驚世的光芒。
“不愧為...發丘中郎將!”
“或許,這世間該出現第二位神了!”
是的,在劉喪的心中。
也是以前,神明只有一位,那就是張起靈。
并且在那個時候,劉喪覺得這世間不可能再有像張起靈那樣,證道神明的人了。
但是現在,劉喪心中那個堅定不移的想法,忽然...動搖了!
他看到了,甚至他覺得這是肯定的,那就是...世間將出現第二位神明!
他的名字叫...任以虛!
神明從來都不是自己說的,而是如現在這樣,在無敵的實力中,被天下人冠之神明稱呼。
眼下,如果任以虛都沒有這個實力?
還誰還有?
而此時的紙人軍團,已經沒有任何抵御的能力,在麒麟的威壓下,一團火焰自紙人下端燃燒,蔓延,直至覆蓋整個紙人軍團。
火光彌漫中,任以虛堅毅的面龐上劃過一滴汗水。
在他的身后,麒麟發出一聲怒吼,跺了跺地面。
一旁和無邪待在一起的胖子,感受著地面又往下陷了幾分。
對著無邪耳語:“天真,這麒麟怕不是要把這墓都給踏平。”
胖子眼中的驚訝還沒有消失,就連跟無邪說話的時候,眼睛都是盯著那高高在上的身影。
無邪沒有說話,他目不轉睛的看著任以虛和麒麟,眼睛里面的震撼幾乎要溢出來。
許久,待麒麟消失,那幾個人還呆愣在原地。
任以虛來到無邪的面前,伸手在無邪面前揮了揮,無邪沒有反應。
“無邪,你怎么了?”
話語中帶著一絲好笑。
無邪猛然晃過神來,轉頭看向任以虛,還未說話,胖子就已經擠了過來。
“任哥,你剛才也太帥了吧,好家伙,那么大的麒麟,有這東西,我們還怕啥,來一個殺一個。”
胖子越說越激動,開始手舞足蹈的比劃。
任以虛眼中帶著笑意,他也是在不得已之中,才把第一血脈展現出來。
爽是爽,但是也有弊端。
第一血脈的展現難免會引起那些人注意,他接下來的路要多加小心了。
紙人已經被清空,火焰將地上的殘肢斷臂全部吞噬,在殘肢斷臂化為灰燼的瞬間,火焰也徹底消失,周遭從高溫恢復到了平常的溫度。
“走吧,路開了。”
不是正常的路,那些紙人所化成的灰燼聚集在一起,形成一條路。
任以虛率先踏上黑色的道路,其余的幾個人緊隨其后。
張起靈殿后,前有任以虛,后有張起靈,胖子夾在中間感到心安。
順著小路一路往前,離開剛才那片地方,無邪打了個哆嗦,搓搓胳膊上的皮膚。
是他的錯覺么?
怎么感覺溫度好像降低了。
任以虛身體里的麒麟還未完全平靜,滾燙的鮮血在身體里流動,整個人就像是一個巨大的火源。
無邪往任以虛身邊靠靠,周圍的陰寒被驅散了不少。
任以虛瞧見了無邪的模樣,皺眉問道:“你怎么了?”
聽到他的話,周圍的人也向無邪看去,眼中帶著疑問。
“你們不冷么?”
冷?
他們搖搖頭。
奇怪,難道只有自己冷?
一旦離開任以虛,他的身體就像是墜入冰窟一樣,冷的厲害,不得不一直靠在任以虛的旁邊。
有了無邪這么一茬,正在行走的隊伍停了下來。
從剛才起,無邪就和胖子在一起,先前還好好的,怎么現在就成這樣了?
“胖子,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嗎?”
胖子搖搖頭,一臉的迷茫。
任以虛嘆了一口氣,忽然,他耳朵動了動,好像有什么東西在爬。
任以虛做了個手勢,讓其他的人先停下來。
“好像,有東西在爬。”
有東西在爬?
幾人環顧四周,什么東西都沒有看到。
但他們無條件的相信任以虛,既然對方說有什么東西在爬,就一定會有。
聽力極好的劉喪,此時也聽到了東西在爬的聲音。
迅速的判斷聲音的來源,順著聲音源頭看去,將目標鎖定到了無邪的身上。
那聲音竟然是從無邪的身上發出來的。
他還沒來得及說話,任以虛就已經先一步,把無邪的衣服撩了起來。
任以虛的速度太快,他還沒有來得及掙扎,衣服就已經上去了。
這是,在干啥?
胖子扭扭捏捏的走過來,支支吾吾的說:“雖然天真長得是細皮嫩肉的,但是任哥,這么多人呢,咱收斂點。”
“死胖子,說什么呢!”
無邪白了他一眼。
雖然也被任哥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,但是無邪相信,任哥一定有他的理由。
任以虛面色嚴肅的盯著無邪的后背,細長的兩只手指蓄勢待發,迅速的在無邪后背點了一下。
無邪只感覺后背一陣刺痛,就像是被針扎了一樣。
緊接著,衣服被放了下來,任以虛的手指中出現一個冰藍的,正在亂動的蟲子,無邪的身體也恢復了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