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望了一下四周,任以虛也不停下,直接一個大跳便來到了對面無邪等人待的地方。
“任哥,你沒事吧?”
“沒事。”
“哈哈哈,胖爺就知道任哥沒事。”
說話間,幾道身影也是從大鐵鏈上走了過來。
小花開口說道。“任哥,這伙人我認識。”
“嗯。”
任以虛平靜的答應了一句,便朝著前面的墓門走了過去。
而小花的話讓無邪顯得有些迷惑。
同時,他又想起了剛剛在那藏尸洞的一幕。小花...竟然下跪了!
男兒膝下有黃金啊,無邪是不相信小花是害怕什么才跪的。
并且當時無邪還特意看了一眼,發現小花是在對著那個年輕男人下跪。
再按照小花的話....無邪馬上就想到了小花跟那個年輕人的關系...不一般啊!
要是隔以前,無邪肯定會好奇的不行,畢竟兩個都是年輕人,小花沒有理由對他下跪的。
但是自從任以虛出現之后,無邪內心的那一抹神奇的大門便徹底被打開了。
說實話...就算那個年輕人活了百年...無邪都不震驚。
與此同時。任以虛已經走到了面前這道巨大的墓門前面。
此刻。任以虛目光緩緩掃視了一圈墓門。
之后找準一個位置,兩指就戳了進去!
這一幕簡直把身后的陳皮..還有黑瞎子,以及那個年輕人給看的目瞪口呆。
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,任以虛已經再次出手。
最后硬生生的把完整無缺的墓門給戳開了一個大洞。
直到任以虛帶著無邪三人走進去之后很久。
黑眼鏡,以及陳皮一伙人都沒有動作。
“就...就這么開了??”
“靠,等我回去,必須陰一波摸金校尉,這讓我殺的是人嗎?這特么簡直就是個妖怪!”
“喂,任哥,花爺...等等我啊!!”
黑瞎子牢騷了兩句,沒有一點要走的意思,趕忙追了上去。
現場就剩下了陳皮四人。
“四..四阿公,我們還去嗎?”其中一個手下,有些臉色蒼白的說道。
其實他早想從藏尸洞那里就想說了。
一直忍到現在再不說..都快尿了啊!
而陳皮的臉色也很不好看,不過他還是轉過頭,有些恭敬的看著身邊的年輕人說道。
“師...二爺,您還進去么?”
隨著陳皮的話,年輕人的身份也顯露了出來,正是九門...二月紅!
此時他的目光一直望著那前面行走的身影,目光似乎還沉浸在剛剛任以虛的那一手。
良久..才笑了笑。
沒有回復陳皮,而是自顧自的走了進去。陳皮見狀,有些復雜。
最后咬了咬牙,還是跟了上去!
幾十年前沒有跟著師傅的步伐。到現在,生命已經所剩無幾。就讓自己這一段時間...最后再跟一次師傅吧!
另一邊任以虛帶著無邪,小花,王胖子三人已經走進來很遠了。
不僅如此..任以虛還發現了一個非常有意思的事情。
那個冰冷女人..終于還是來了啊!
很快,任以虛帶著眾人穿梭在墓道之中。
又走了良久之后。忽的,走在前面的任以虛忽然停下了腳步。
只見,在他的前面忽然出現了一座石梯。而在石梯的前面則是是空的,顯然下面有空間。
就在這時。砰的一聲槍響,嚇了無邪等人一跳。
“臥槽,這特么下面還有人?”王胖子驚呼了一聲。
其他人的臉色也不是很好,畢竟搶這個東西,光是聽著就讓人感到不寒而栗啊。
而細心的無邪則發現有些不對勁。
他竟然看到任哥在笑?
搞不懂,便跟在任以虛后面緩緩朝著前面看了過去。
待無邪走到這處樓梯,緊接著往下看的時候,瞬間便驚到了。
“這么多人?”
無邪有些大驚失色。他還特意數了一下,足足特么八個人之多!
并且手中還特意拿著武器,還是能連發的步槍!
這特么..跟陳皮那伙人比起來,簡直秒殺啊!
只是很快。這支隊伍里面的一道身影,讓無邪瞬間嚇得叫出了聲。
“臥槽,阿寧!”
聲音一出,下面隊伍如臨大敵,全部都舉槍朝著無邪這邊,正要射擊。
這時,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。
“住手!”
是阿寧。此時她冰冷的容貌依舊沒有什么變化,只是臉色很是蒼白,眼神含著無盡的疲憊。
說完之后,阿寧望著最上面那道身影,有些復雜。
而這時王胖子幾人也發現了阿寧,不過看著下面七八只槍,也不敢說話。
只有任以虛很平靜。沒有絲毫的猶豫,任以虛邁步就朝著下方走了過去。
根本無懼那些槍支,目光一直在淡淡的盯著那道身影。
很快,任以虛便走了下來,站在了阿寧的身前。
阿寧微微咬著嘴唇,但還是那般的冰冷倔強,沒有開口說話。
這時,任以虛忽然抬起一只手,來到了阿寧的臉龐前,很是自然的幫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發絲。
阿寧...愣住了,一時間都忘了阻擋。
不光是她...現場的所有人都傻眼了。
尤其是阿寧那些手下,一個比一個惜逼,說好的冰冷無情呢?
這特么....咋回事?
然而任以虛卻懶得理會眾人,目光盯著阿寧。
在所有人的注視下,抬頭就是兩巴掌清脆的聲音響徹在整間墓室內。
反應過來之后。阿寧的臉色瞬間就紅了起來,眼神帶著無盡的惱怒。
“你欠我的。”
任以虛平靜的說了一句,便看準了前面其中一條通道走了過去。
“哎....“
忽的,阿寧那有些倔強的聲音響起。任以虛停下腳步,好奇的望著她。
“我...我可以跟著你么?”
“行,走吧。”
任以虛說了一句便朝著前面走去了。
阿寧見狀,命令手下快速跟了進去。只留下了上面的小花等人有些發愣。
這里是一處錯綜復雜的墓道。
任以虛一直在利用自己的聽力,不斷的轉換著方向。
這一幕倒是看的真后的二爺感到很是奇特。
不過他也沒準備說什么,就一直沉默不語的跟在任以虛的后邊。
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跟著。但每次他想要離去的時候,內心總是有一道聲音阻止他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