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臨兒,你…你沒開玩笑吧?”
云韻瞪大了眼睛,滿臉的不可置信:
“云嵐宗傳承千年,宗內男性長老弟子眾多,豈能說遣散就遣散?”
江臨一臉不以為然,嘴角微微上揚,帶著一絲不屑:
“一些沒用的廢物,留著又有什么用!”
此話一出。
云韻如遭雷擊,俏臉瞬間變得有些蒼白。
“臨兒!”她的聲音微微顫抖,帶著幾分痛心與教習:
“你……你怎么能這么說?”
“云嵐宗傳承多年,那些男性弟子和長老們,也曾為宗門的發展立下過汗馬功勞,你怎么能如此輕易就……”
“師尊,”江臨不慌不忙,神色平靜地解釋道:
“您先別著急,我提出這樣的改革,是經過深思熟慮的。”
“一個女人,就算是廢物,可在我手上,我也能輕易將她變為天才,可是男人的話……”
江臨攤了攤手,面容有些無奈:
“我就確實無能為力了,這并非是徒兒偏心,是徒兒這特殊體質的局限性啊!”
云韻心頭劇震,美眸中閃過一絲復雜的光芒:
“你…你已經知道自己的體質了?”
“那是當然!”江臨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:
“徒兒在歲月迷域之中,待了這么多年,若是連自身體質都還沒弄清楚,那豈不是白活了?”
他向前一步,眼神灼灼地看著云韻,語氣中充滿了蠱惑與憧憬:
“師尊,我們完全可以以此為契機,打造一個前所未有的,只屬于我們的強大宗門!”
“名字我都已經想好了,就叫百花圣地!”
“您來當圣地的圣主,我呢就勉為其難,當個圣子就好了!”
江臨調皮地眨了眨眼睛:
“以我的特殊體質,我完全有把握,讓我們的百花圣地在百年之后,達到斗尊多如狗,斗圣遍地走的輝煌境地!”
“這……這這……”
如此驚世駭俗的話語,將云韻沖擊得有些頭暈目眩,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回應。
“師尊!”江臨趁熱打鐵,一臉誠懇地說道:
“不要再猶豫了,這對于我們,對于云嵐宗……”
“不!對于未來的百花圣地來說,都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遇!”
云韻深吸一口氣,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,美眸中閃過一絲擔憂:
“臨兒,為師是擔心你的身體,到時候那么多女人,你受得了嗎?”
江臨哈哈一笑,豪氣干云地說道:
“師尊,您也太小看徒兒我了!”
“實話告訴您,女人越多,我只會越強,這就是我體質的特性!”
云韻:“……”
她沉默了許久,心中天人交戰。
江臨描繪的場景太過誘人,但實行起來,卻也太過驚世駭俗。
最終。
云韻還是輕輕嘆了口氣,帶著一絲無奈說道:
“臨兒,我還是覺得這樣,有些太荒唐了。”
“荒唐?有什么荒唐的!”江臨當即反駁,話語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自信:
“這分明就是開創萬古未有之偉業!”
“師尊您好好想想,云嵐宗在小小的加瑪帝國內,也許還能勉強稱霸一方,可若是放眼整個西北大陸,就已經算不得什么頂尖勢力了。”
“若是再放眼浩瀚無垠的斗氣大陸,那更是連個屁都算不上!”
“可百花圣地不同!”江臨眼中閃爍著熾熱的光芒:
“只要有我在,有我這特殊的體質在,百花圣地,絕對會成為斗氣大陸有史以來,最為強大、最為輝煌的勢力!”
“這一點,毋庸置疑!”
“可……可是……”云韻依舊有些遲疑:
“臨兒,就算要建造百花圣地,也沒必要將所有的男性弟子和長老都遣散啊。”
江臨繼續耐心地解釋道:
“師尊,弟子說的遣散,并非是將他們趕盡殺絕,我們完全可以給予他們足夠的補償,讓他們另謀高就,或是回歸家族。”
“以我如今的實力,想必他們也不敢有什么怨言。”
云韻依舊秀眉緊蹙:
“可我還是覺得……”
“師尊!”江臨打斷了她的話,語氣變得嚴肅起來:
“歸根究底,還是由于我的體質,無法對他們產生任何實質性的幫助。”
“倘若真的將他們強行留下,到時候宗門內部資源分配不均,人心不齊,反而不知道要滋生出多少幺蛾子,甚至可能引發內亂。”
“其實……”他頓了頓,眼神變得銳利起來:
“不只是那些男性成員。”
“對于一部分不聽話、心懷不軌、品行敗壞的女弟子,我將來也同樣會毫不留情地將她們遣散!”
“百花圣地,寧缺毋濫!”
云韻望著江臨眼中一閃而逝地殺伐果斷,不免心中一顫,輕嘆道:
“真要這樣的話,為師怕是難以狠下心來。”
“沒關系,”江臨輕輕一笑,語氣卻帶著一絲冰冷的意味:
“師尊您宅心仁厚,狠不下心來,那就由弟子來動手就好了!”
“百花圣地初創,當用雷霆手段,誰敢不從,無非就是一個殺字!”
“這……這這……”云韻被他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凌厲氣勢所懾,心中既是震驚,又是擔憂:
“臨兒,這…這可不行啊!”
“大家都是同門,不可濫殺無辜啊!”
眼見無法說服云韻,江臨忽然話鋒一轉,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:
“師尊,您若是不答應弟子的提議,這件事徒兒還是會去做的。”
“只不過,可能就要離開云嵐宗,去其他地方,另行創建宗門了。”
“那樣的話……”江臨看著她,眼中流露出一絲眷戀與不舍:
“徒兒就要離開師尊了,到時候,也不知要過多久,才能再見師尊一面了?”
“什么?!”云韻驚聞噩耗,宛如晴天霹靂,狠狠劈在了她內心最柔軟之處。
她最擔心的事情,終究還是發生了。
“臨兒,”云韻猛地抓住他的手臂,一臉急切地問道:
“你……你真要離開為師?!”
“師尊,”江臨目光灼灼,神情堅定得猶如磐石,一字一頓地說道:
“如今分明是您要離開徒兒!”
“您若不答應,便是將徒兒往外推,逼徒兒不得不遠走他方!”
江臨絕情的話語,如重錘般砸在云韻的心間。
她身子猛地一顫,眼中瞬間蓄滿了淚水:
“沒有,我沒有!”
“臨兒,你…你怎么能這樣說為師?”
云韻聲淚俱下,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奪眶而出,順著她白皙的臉頰滾滾而下,打濕了她的衣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