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沒耐心。
我啊,看見夏志軍拎著一網(wǎng)兜的東西送給章媛媛。
每天下了班還護(hù)送章媛媛回家。”
這兩人還以為她不知道呢。
下了班特地躲著她走。
笑話,當(dāng)年她可是混跡黑市可是片葉不沾身的,想要反跟蹤一個人還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。
然后她就看見了夏志軍把章媛媛堵在角落里。
兩人干了啥,過來人都懂。
只見沒一會章媛媛就紅著臉跑開了。
顧小果都沒看盡興。
她跟小美說,小美說她這是思春了,勸她再找一個。
顧小果呵呵兩聲。
當(dāng)年看那啥的時候都臉不紅心不跳的,現(xiàn)在看個親親就能思春!
真是小瞧她了。
這邊顧小果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了,那邊夏政委就啊啊啊地瘋狂了起來。
“你說的是真的嗎?”
“真真的,我看見的就是這樣,但她倆到底啥關(guān)系你最好還是直接去問夏志軍吧。”
萬一她猜錯了呢?
“好好好,小果啊,這回你可真是幫了我大忙了,放心,等志軍大婚的時候,我讓你坐上桌。”
夏政委滿面春風(fēng)地離開。
留下面面相覷的兩人。
夏政委表示別問!
問就是去拿結(jié)婚申請表了。
此時還在河邊膩膩歪歪的夏志軍跟章媛媛還不知道自己的事情已經(jīng)暴露了。
章媛媛依偎在夏志軍懷里。
感受著他的心跳。
咚——
咚——咚——
“志軍,你說我啥時候跟爺爺說合適啊,我天天這么晚回去,爺爺都要起疑心了。”
“再等等,等我安排好了就行,媛媛,我保證不會讓你等太久,好不好。”
“好。”
情意綿綿。
粉紅泡泡冒不停。
章媛媛感覺自己跟飄在云中似的。
章媛媛一回辦公室就被顧小果跟小美圍了起來。
“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(yán)。”
“老實交代,繳械不殺。”
“啥啊?你們干啥啊?”章媛媛心虛地端起杯子喝水,避開兩人審視的目光。
小美猛地一拍桌子,“你還肯說實話是吧,我那天都瞧見你倆那樣那樣了。”
“我……我兩那樣了。”
“就那樣那樣,要不要我給你演出來。”
“哎呀,我說。
我說還不行了嗎。
我現(xiàn)在在跟夏志軍處對象呢。
但他大了我十幾歲,我怕我爺爺不同意。
我也對我自己沒信心,怕我爺爺一勸我就打退堂鼓了。
所以沒跟你們說。”
章正生的話對于章媛媛來說就是圣旨。
章正生讓她往西,她絕不指東。
哪怕秦虹再能蠱惑她。
只要章正生說不行,她都會很堅決地拒絕秦虹。
所以如果將來有一天非要在她爺爺跟夏志軍之間選一個,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她爺爺。
顧小果跟小美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。
“夏志軍這小子,不聲不吭地就把我們辦公室的室花拐走,該打。”
八成瞞著她們的提議也是夏志軍想的。
虧她之前還替他擋過家里的炮轟。
有這等大瓜不吱一聲,還要她自己發(fā)現(xiàn)。
顧小果憤憤地咬了咬牙根。
“的確該。
死罪可免,活罪難逃,小媛媛,你家那位不請我跟小果姐下館子,我兩受傷的心都彌補不回來。”
小美哭得一眼假。
章媛媛順著她的話接,“好好好,這事我做主了,周末請你倆下館子,你們早飯別吃哈,留著肚子來宰我一頓。”
“去你的,要是餓過頭西北風(fēng)都喝不下,還吃啥大餐。
好啊你,小媛媛,現(xiàn)在你還沒嫁給他呢,胳膊肘就往他那邊拐了。
不行了不行了,心痛。
小果姐,快扶我到沙發(fā)上躺一會。
那堆活就交給你倆了哈,下班叫我一聲。”
“我也去你的,你那份放你桌子上了,不做完別想下班哈。”
三個人耍寶笑得差點把辦公室扛起來。
很快就到了周末。
顧小果跟小美提著兩個大西瓜早早等在了國營飯店。
怕被服務(wù)員攆,她倆先來了二兩小酒花生米。
國營飯店里似乎有人在宴請客人。
隔壁幾桌好不熱鬧。
人們紛紛往一桌去敬酒。
人群散開,顧小果這才發(fā)現(xiàn)是有人在辦喜酒,他們剛剛擠在那是敬新郎酒。
小美扔了一個花生米進(jìn)嘴,嚼巴嚼巴,瞧著那些人恭維新郎官。
“小果姐你瞧,他們結(jié)婚可真有意思,一般都是新郎新娘去給親戚朋友敬酒的,他們倒好,全反過來了。”
這時鄰桌的一個大嬸開口了,“這你懂啥。
人新郎是當(dāng)官的,大官。
新娘也是鐵飯碗人家出來的姑娘。
能輪上去敬酒都不錯了,還讓人敬你?
咋想的。
哎哎哎,給我留點,給我留點,這個豬蹄湯我要了。”
大嬸一頭扎進(jìn)吃席中。
把顧小果跟小美都看饞了,點了一份肉絲面,兩個人分著吃了。
章媛媛跟夏志軍到的時候,那邊的席面也接近尾聲了。
章媛媛高高興興跟兩人打了招呼。
不小心撇了一眼遠(yuǎn)處的新郎新娘,臉色變了變,很快又緩了過來。
但在場的都是天天在軍區(qū)耳濡目染的人,章媛媛的變化早就被盡收眼底了。
“小媛媛,認(rèn)識?”小美朝著新人的方向怒了努嘴。
章媛媛點頭,“就是那個......我說的那個秦虹。”
“哦!那個腳丫子賊味,上你家一罐汽水起步的小綠茶!
原來是她結(jié)婚啊。
我差點以為她旁邊的新郎是她爺,給她當(dāng)見證人呢。”
難怪要追著章媛媛求找工作。
那老男人滿臉的褶子。
得有多餓才親得下去啊。
小美完全沒意識到,在顧小果的熏陶下,她的思想已經(jīng)變得十分大膽前衛(wèi)了。
顧小果問道,“她沒請你喝喜酒嘛?”
章媛媛?lián)u搖頭,“沒請。”
不但沒請,還大放厥詞不樂意請她。
她還給秦虹包了個大紅包呢。
可惜沒機會給出去。
“不請拉倒,來,這頓我跟小美請你,就當(dāng)慶祝你脫單。
小美,再去要二兩小酒,這回要燒酒。
再要碟豬頭肉。”
章媛媛看到了秦虹,秦虹自然也看到了章媛媛。
見她跟這么年輕帥氣的男人并排進(jìn)了國營飯店,還坐在了一桌。
她就止不住的泛酸水。
大婚的日子,嫉妒的一點笑容都擠不出來。
“秦虹,今天是我蕭某人的好日子,你敢哭喪著臉,我要你老秦家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