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照淵簡直要瘋。
“??!”
桑泠驚呼一聲,被他壓進柔軟的被子里,嘴唇連同她的驚呼一同被含住。
秦照淵食髓知味,大掌握住桑泠的手,吻得用力。
桑泠很快被逼出了眼淚,呼吸很急,細白的臉腮蔓延出昳麗的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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樓下
保姆是秦舒特意找的,負責做飯的保姆是名四十歲左右的獸人,已經結婚,她的伴侶也是一名普通獸人,目前是負責花園的工作。
另一名保姆則年輕許多,才二十歲,見主人們遲遲沒有下來,擺在餐桌的食物已經漸漸失去溫度,她在想要不要上去催促一下。步子還沒邁出去,就被年長的保姆拉住了。
“相信我,你現在上去,如果打攪了主人家的好事,非但不會被獎勵,還可能會被趕出去!來吧,幫我把吃的先端回廚房保溫?!?/p>
小保姆嚇得臉色蒼白,她很需要這份工作!猶豫片刻,選擇聽了年長保姆的話。
這一等,就是半個小時。
女主人是被男主人擁在懷里抱下來的。
面如朝霞,眸光瀲滟,一副饜足的模樣,便是同為女性,保姆們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。
真漂亮啊,她們的女主人。
晚餐有葷有素,味道也不錯,可惜桑泠胃口不佳,沒吃兩口就扭頭說不要再吃。
秦照淵看看已經喂到她嘴邊的飯,放低聲音哄,“還是要吃一點的……”
“說了不吃,要吃你自已吃,秦照淵!你敢不聽我的話?”桑泠本來還懶懶坐著,聽了秦照淵的話當即不悅起來,噌地坐直,皺眉不悅地盯著他。
秦照淵舉著勺子,頓了頓,好笑:“我還不夠聽你的話?”
讓他停就停了,哪怕快要憋死了……
而且這種會影響身體健康的命令,有時候也可以選擇性不聽。
“真的不吃?”
“不?!?/p>
桑泠翻了個白眼,從他腿上跳下去,赤著腳窩進了沙發,懶懶地撿起了她之前沒看完的書翻了起來。
秦照淵嘖了聲,看了看勺子,自已張嘴吃掉。
再過分的都吃過了,此時只是剩飯而已,更加不在話下。
晚上就沒再做別的,洗漱后兩人各自躺在床上看書。
原本桑泠看近代史看的好好的,見秦照淵看書看的認真,把書一扔,湊了過去,“你在看什么?!?/p>
秦照淵挑眉,這么好的機會他當然不會放過,長臂一撈,桑泠就落到了他的懷里。
“唔……”
秦照淵像吸貓一樣,深深吸了口女孩身上的香氣,滿足地喟嘆了聲,才道:“學習資料?!?/p>
“學習?資料?”
這已經不是桑泠第一次從他嘴里聽到學習資料四個字了,而在印象中,獸人都是不愛學習的,基因決定了他們骨子里的好戰,要讓他們好好坐在教室里讀書,反倒是件難事。
“嗯,一起看?如果有不對的地方,你可以告訴我,我會改正?!?/p>
秦照淵學習態度很是虔誠,并且懇求桑老師能不吝指導。
“……什么啊,”桑泠嘴角矜持地翹了翹,眸光轉動,落到了秦照淵翻開的其中一頁上。
下一秒,她猛地抬頭,“秦照淵你——嘶!”
桑泠的額頭撞到了秦照淵的下巴。
秦照淵反應不大,桑泠卻一瞬間疼得眼淚都飚出來了,明明都是吃一樣的東西長大的,為什么獸人的骨頭硬的像鋼筋。
秦照淵嚇得書都丟了,連忙把她抱過來面向自已仔細查看,“傷到哪里沒有?乖,讓我看看。”
桑泠的皮膚薄,額頭很快紅了一片,看著觸目驚心的。
秦照淵瞳孔緊縮,瞬間自責得不得了。
“怪我,我帶你去涂藥?!?/p>
啪!
桑泠疼就要讓別人也疼,抬手就打了秦照淵一下,“本來就怪你!”
秦照淵老老實實受著,抱著她下床。
住在樓下的保姆很警惕,聽到動靜出來查看,便見女主人坐在沙發里捂著頭,男主人正在翻藥箱。
她走過去,“先生,請問需要找什么嗎?要不然我來?”
秦照淵道:“拿一管消腫止痛的藥膏給我?!?/p>
保姆說好。
秦照淵蹲在沙發前,不可避免地又挨了幾下,他倒是沒什么,就是怕對方打他自已反倒疼了,“輕點輕點,小心手疼?!?/p>
他握著女孩細條條的手臂,不敢用力,怕又捏疼了她。
“那個藥很管用,待會涂了就不痛了?!?/p>
桑泠很煩,瞪他一眼,鼻子有些堵,“不要你教我做事!你快點,我要忍不了了?!?/p>
“好好?!?/p>
保姆拿著藥膏,聞言加快了步伐。
秦照淵接過,立即打開,擠了黃豆大的藥膏,作勢往桑泠臉上涂。
桑泠本來正等著呢,臨到了忽然想起來獸人的手指有多粗糙,立即改口:“不要你涂,讓她來。”
她指著保姆。
“你的手太粗糙了,我可不想更疼。”
這是實話,秦照淵只能讓保姆來做。
他看了看自已的手,真的有這么粗糙嗎?有一點薄繭,但不嚴重,或許該問問秦照月,有什么保養方法?
保姆這邊涂藥的時候手都在抖,尤其是看到女主人紅紅的眼圈還有額頭,女主人繃著一張漂亮小臉,看上去心情很不美妙的樣子。她生怕自已一個沒做好,就被連夜趕出去。
好在,女主人看著嬌縱脾氣大,但沒有遷怒他們這些打工人的習慣。
藥的確很管用,額頭被撞疼的地方涼絲絲的,桑泠眼睫顫了顫,看藥膏還有很多,道:“要多涂一點,我的臉如果留疤,秦照淵你就死定了。我肯定要去人類保護中心舉報你?!?/p>
沒錯,在基地,人類的地位就是如此超然。
不僅在家庭里說一不二,受了委屈,甚至還能要求基地懲罰獸人伴侶。
秦照淵也覺得可以多涂一點,保姆也照做了。
藥膏是綠色的,厚厚的涂在她的小臉上,像是一團化不開的油彩,偏偏她還繃著小臉,驕矜傲慢的模樣,卻忘了她方才哭過,鼻尖跟臉腮都泛著惹人憐愛的粉,這種反差,秦照淵簡直要被可愛死了。
等保姆識趣地一離開,秦照淵立即把桑泠抱進了懷里。
桑泠翻了個白眼,打他的頭,“秦照淵,你的獸形態是狗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