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奇怪,明明看從一開始兩人就互相看不順眼的,現(xiàn)在竟然是伴侶的關(guān)系了。
車子在小樓前停下的時候,桑泠還有些回不過神。
“這里就是?”
秦照淵拉開車門,示意桑泠下車。
桑泠還不知道怎么跟桑繪解釋。
她繃著小臉,坐在車?yán)餂]動,提議:“不然我們現(xiàn)在就回匹配中心離婚吧。”
“離婚?”秦照淵被氣笑了,自已有這么不堪?
他還偏不離了。
“契合度%,沒那么容易離。”
桑繪難得沒出門,在花園里喝茶。
她已經(jīng)得到了桑泠領(lǐng)證的消息,等兩個人進(jìn)來,示意他們坐下。
秦照淵看到桑繪,微微挑眉,這個女人,他在自已家見到過,和他的母親在一起。
所以匹配報告真的沒問題?
忽然感覺像是母親和她聯(lián)手設(shè)的陷阱。
桑繪看向桑泠,“領(lǐng)證了?”
桑泠不滿地嗯了一聲,如果不是母親一直催,還拿把她趕出去要飯威脅她,她才不會如此大意。
桑繪轟桑泠回房,“很好,既然如此,你現(xiàn)在就收拾收拾搬出去吧。”
“媽媽!”桑泠震驚不已,“你認(rèn)真的?”
桑繪:“不然呢?快去收拾東西!”
桑泠就這樣被桑繪轟走了。
小花園里只剩下了秦照淵和桑繪。
看著桑繪,秦照淵先開口,“您有話想對我說?”
桑繪:“作為長輩也就稍微交代幾句吧,你既然跟泠泠結(jié)婚了,以后就要對她好,賺的錢要全部打到她的賬上。秦姐說已經(jīng)為你準(zhǔn)備好新房,不過基地也會為她安排一套房子,之后要住哪里你們自已選擇,反正泠泠現(xiàn)在也沒有其他男人。住得下。”
秦照淵終于知道女孩身上那股理直氣壯的氣勢像誰了。
他點點頭,說:“還有嗎?”
桑繪,“雖然現(xiàn)在泠泠只有你一個,但以后肯定還會有別人的,我知道你是s級獸人,驕傲在所難免。不過我還是很希望你們過得好,以后泠泠有了別人,也希望你們能和平相處。”
獸人本就破壞力爆表,要是拈酸吃醋就太可怕了。
桑繪自認(rèn)考慮的已經(jīng)很周全了。
秦照淵笑意不達(dá)眼底,“好說。”
他感知敏銳,淡淡掀眸,便看到了趴在二樓小陽臺偷聽的女孩。
四目相對,她眼神閃爍,不知道想到什么,雪白的臉腮迅速漲紅。
腦袋嗖地收了回去。
秦照淵心里冷笑,人類真夠貪婪的。
桑泠在樓上待了許久都沒下來,桑繪讓秦照淵去喊她,搞什么名堂。
阿雀帶著秦照淵上樓,她本體只是一只雀,可是對方卻是一口能把她吞掉的虎啊啊啊啊!她抓著樓梯扶手,感覺隨時會腿軟到跪下。
終于到了。
“就、就是那間。”
門虛掩著,里面悄無聲息。
“謝謝。”秦照淵頷首。
他走到門口,心里那種奇怪的感覺又來了,想到自已今天做的事,無聊的他都想笑。莫名其妙去了匹配中心,莫名其妙跟一個人類綁定在一起。
現(xiàn)在,則是站在了對方的房間外。
伸手輕輕一推,門就大大敞開了。
女孩趴在柔軟地大床里,頭朝下,裙擺卷到了腿根,露出一片細(xì)膩的雪白。
秦照淵視線掠過地板上擺放著的亂糟糟的行李,無法理解。
“這就是你的杰作?”
“啊!”
忽然的聲音嚇了桑泠一跳,她猛地爬起來,跪坐在床上瞪向門口,小臉還很紅。
秦照淵看著她的臉,黑沉沉的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,淡淡道:“你母親讓我上來看看你收好了沒有。”
“好煩!能不能不要催呀,我已經(jīng)在收了!”
桑泠說著,又一頭摔倒在大床里。
難受,不想動。
秦照淵沉默了片刻。
唰!
女孩又爬起來了。
濃密烏黑的長發(fā)垂在肩頭,微亂,卻十分可愛軟萌。
她看著秦照淵,忽然想到了什么,“你現(xiàn)在是我的獸夫了對吧?受法律監(jiān)管的那種?”
秦照淵喉結(jié)滾動,理性上不太想回答,認(rèn)為桑泠想做壞事。
但桑泠根本不在乎他回不回答,抿嘴樂了一下,很容易就得意起來,“那你幫我收行李!這只玩偶熊,還有衣柜里的所有衣服,我都要帶上的,還有桌子上的護(hù)膚品,那個很脆弱,所以你要輕拿輕放。”
誰讓這個人不肯離婚,既然這樣,那就使喚他!
秦照淵站在床邊,看她那一臉小得意的樣子,挑眉,平靜反問:“憑什么?”
一大片陰影覆蓋過來。
令桑泠呆了一瞬,條件反射地想躲,但被她忍住了。
她很不高興。
今天一整天不高興的事情實在太多了。
她爬起來,站到床上,這下終于比秦照淵高了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因為別人都是這么做的,作為我的獸夫,你既然不肯離婚,那就要像我的父親們照顧我母親那樣照顧我,聽我的話。還有,你得把收入都上交給我——”
她小嘴嘚吧嘚吧,說的話一點道理都不講。
“誰規(guī)定的?”秦照淵繼續(xù)反問。
桑泠想也不想,“大家都這樣!”
秦照淵:“我家里不這樣。”
“那能證明什么……”桑泠眉頭越皺越緊,深刻意識到跟秦照淵結(jié)婚,完全是掉進(jìn)了一個大坑里。他不僅兇,并且還不服從她這個妻子的命令,這怎么行?
越想越生氣,氣到眼眶都紅了。
“你是不是不肯聽我的話?那你干嘛跟我領(lǐng)證,不行,我們現(xiàn)在就去離婚,我不喜歡你這樣的。”
桑泠后悔了,她越過跟座大山一樣杵在床頭的秦照淵,低頭去找自已的鞋子,“現(xiàn)在就去,反正我覺得你也不喜歡我,你干嘛跟我領(lǐng)證,你真是有毛病。”
她簡直是把自已也罵了進(jìn)去。
領(lǐng)證難道是他拿著槍逼她按手印的?
而且聽著她口口聲聲的不喜歡,秦照淵心里更加不舒服。
他冷眼看著她鬧騰,忽然伸手一把環(huán)住她的腰,輕易就把她從床上提了下來,轉(zhuǎn)身放到了柜子上。
“鬧什么?你以為領(lǐng)證是兒戲,想分就分?”
桑泠抱著雙臂,短暫的驚嚇過后,她不肯示弱地輕抬下巴,“誰讓你不肯聽我的話,我要跟你離婚,去找一個聽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