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乾宮,地牢外。
“打開了沒有,你快點啊。”
“別急,周圍又沒別人。”
“話說……周圍怎么這么安靜,連個巡邏值守的修士都沒有。”
此話一出,周圍瞬間一靜,所有修士都將目光投向了剛才說話的那位修士。
那位修士見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他,神情略顯慌亂。
“你們這么看著我干什么?我說錯了?”
眾修士對視一眼,為首修士低喝道:“撤!有埋伏!”
話音剛落,昏暗寂靜的四周,瞬間光芒大亮。
一群修士在四周顯現(xiàn)出身形,將他們團(tuán)團(tuán)圍在了地牢門前。
“有朋自遠(yuǎn)方來,不亦樂乎。”
“諸位道友,既然來了,這么著急走干嘛,不如進(jìn)地牢里面坐坐,我好盡一下地主之誼啊。”
皮膚慘白,臉上掛著瘆人笑容的都聞,笑看著地牢門前的修士。
“都聞,別欺負(fù)小輩,咱倆聊聊。”
一道聲音粗獷的聲音從遠(yuǎn)處傳來。
都聞聞聽此言,扭頭看去,笑道:“你個老不死的竟然也來了。”
“怎么,為了一個真仙境的小娃娃,竟然讓你嚴(yán)寒仙王都親自出手?”
嚴(yán)寒仙王身穿藍(lán)白色常服,一臉笑意的站在空中,俯瞰著都聞。
“沒辦法,他打了那位的臉,我只能親自來處理了。”
都聞慘白的臉上,瘆人的笑容越來越大,逐漸大笑出聲。
“哈哈哈,我說那狗東西也太小心眼了吧,自己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,竟然還怪罪一小小娃娃。”
說到這,都聞話鋒一轉(zhuǎn),臉色瞬間變得猙獰。
“他咋不去死啊!”
“你個瘋子,慎言!”
嚴(yán)寒仙王臉色一變,眉頭一皺,怒視著都聞。
“我慎言你媽………。”
都聞怒罵一聲,瞬間出現(xiàn)在嚴(yán)寒仙王面前,揮刀就朝他劈去。
嚴(yán)寒趕忙拿出一面盾牌,擋住都聞的攻擊。
“你個瘋子,說動手就動手!”
嚴(yán)寒仙王怒罵一聲,猛地用力,將都聞推開,并迅速后退。
“我動你奶奶……的……。”
都聞爆了一句出口,蒼白的臉龐越發(fā)的猙獰。
“今天我不打的你哭爹喊娘,我跟你姓。”
都聞周身仙力暴涌,大道之力彌漫,直接揮刀欺身而上。
“你個瘋子!”
嚴(yán)寒仙王怒罵一聲,周身寒氣逼人,冰之大道的氣息瞬間彌漫在空中,凝聚出一把冰刀,朝都聞砍去。
他們倆打的有來有回,可苦了下方的修士。
下方的修士無不拿出自身壓箱底的東西,來抵擋二人散發(fā)出來的大道之力。
要不是兩個勢力人馬都有天仙境修為,以及木乾宮的守護(hù)陣法擋下了大部分的力量。
在二人爆發(fā)自身大道之力的時候,他們就被壓迫死了。
即便他們有天仙境的修為,那也不好過。
不少修士都已經(jīng)口吐鮮血,趴在地上死撐著。
都聞和嚴(yán)寒仙王過了幾招分開后,看了一眼下方的情況,都聞道:“虛空戰(zhàn)一場,誰不來誰孫子。”
說罷,直接朝木乾域外飛去。
“瘋子,怕你不成!”
嚴(yán)寒仙王的怒火被都聞點燃了,回懟了一句,緊跟都聞朝木乾域外飛去。
下方的兩方修士瞬間感覺身上一輕,紛紛拿出療傷丹藥塞入了口中,并一臉警惕的緊盯著對方。
“殺啊!”
不知誰喊了一聲,兩方人馬瞬間朝對方?jīng)_去,各種大道之力、法術(shù)絡(luò)繹不絕,朝對方身上使勁的招呼。
地牢內(nèi)。
許清風(fēng)跟著潘富貼在地牢門旁的墻壁上,聽著外面一陣一陣的動靜。
“外面這是打起來了?”
許清風(fēng)問道。
潘富遲疑一瞬,點頭道:“大抵是了。”
“那咱們出不出去啊。”
潘富猶豫了片刻,看了一眼周圍,手拿武器躍躍欲試的地牢兄弟們,點頭道:“出去,跟他們干!”
潘富拿出令牌放在了地牢門上,準(zhǔn)備將地牢門給打開。
許清風(fēng)手握萬化珠站在潘富身后,地牢其他兄弟也舉起了自己的武器。
只要潘富打開牢門,他們就迅速沖出去,殺他個天昏地暗。
“沖!”
地牢門打開,潘富怒吼一聲,迅速沖了出去。
剛出去就立馬退了回來,并將欲要沖出去的許清風(fēng)拉了回來,以及一腳踹回了,欲要沖出去的地牢兄弟,并快速將地牢門給關(guān)上。
“潘兄,你這是………被狗攆了?”
許清風(fēng)神情疑惑的看著神情慌張,一臉后怕的潘富。
“對啊,潘頭,你干啥把我踹回來,外邊咋了?”
“對啊對啊,潘頭,外邊咋了?”
潘富抹了把額頭的冷汗,望著眾人道:“娘嘞,外邊都是天仙境修士,就連大仙境也有好幾位,壓根就不是咱們能摻和的。”
“啊!”
眾人聞言大驚,并一臉錯愕的望向許清風(fēng)。
他們知道這些人都是沖著許清風(fēng)來的,但都以為大部分都是真仙境和玄仙境修士。
萬沒想到,竟然都是天仙境以上修士,真仙境、玄仙境修士壓根就沒有一位。
潘富也扭頭看向許清風(fēng),一臉驚慌未定的問道:“許兄,你究竟在外邊惹了什么事啊,至于這么大的陣仗來取你性命。”
許清風(fēng)露出一抹尷尬的笑容:“我也沒想到,那狗東西竟然這么記仇。”
“誰啊,是哪位仙王。”
一位獄卒好奇的問道。
許清風(fēng)搖搖頭: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帝君?”
許清風(fēng)依舊搖頭:“不是,是一位仙尊。”
“吸!”
眾獄卒聞言,倒吸一口涼氣。
潘富更是一臉敬佩的看著許清風(fēng),“許兄,我潘富這輩子沒多少佩服的人,你算我最佩服的一位。”
許清風(fēng)苦笑道:“我也沒見過對方,就陰差陽錯的招惹到了對方。”
“誰能想,對方是真小氣啊,真不知道咋修到仙尊境界的,咋沒氣死嘞。”
“最好是修煉的時候走火入魔,然后經(jīng)脈寸斷,直接………。”
潘富見許清風(fēng)越說越激動,趕忙捂住了許清風(fēng)的嘴。
“許兄,咱嘴下留情,大能級人物能夠感應(yīng)到別人提起他。”
許清風(fēng)一把拿開潘富的手,大聲怒罵道:“他聽到能怎樣,這個王八蛋,生兒子沒……的狗東西,一個活脫脫的老王八。”
“我給你說,他就是…………。”
許清風(fēng)在地牢瘋狂問候那位仙尊的祖宗十八代,就連下十八代也問候了個遍。
在仙庭某宮殿內(nèi)與天尊對弈的仙尊,嘴上的胡須一顫一顫的,顯然被氣的不輕。
坐在二人一旁的軒轅傅鈞,看著那位仙尊笑道:“三伏仙尊,該你落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