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打算躺在床上度過整個暑假嗎?”
大衛敲開了表妹的房門,不出意外,潘西依舊躺在床上扒拉著MMB。
“赫多克舅舅來了,他是來接你回家的,暑假可沒剩下幾天了。”
“我不想回去——”
潘西翻了個身,目光卻沒有離開手上的神奇魔法書,像是正在寫著訊息。
大衛發明了更便捷的溝通工具,但回旋鏢卻打在了自己表妹的身上。
一整個暑假他都在忙著打比賽、處理MMB的運營事務,以及學習和訓練。
煉金術的學習已經進入到了平衡期,他現在需要的不是無休止的實驗,而是把所有的知識轉化為獨立的思維。
大衛是幸運的,有一個很好的老師,老妖精克勞德得益于MMB的貢獻,成為了一個富有的老妖精。
對于給大衛解惑這種事,他是再心情舒暢不過。
自MMB在魔法界發售以來,便形成了風暴一般的形勢,人人都在為新出現的溝通工具而瘋狂。
羅爾家族再一次出現在了魔法界的新聞媒體上,大衛·羅爾這位家族的繼承人,也成為了津津樂道的大明星。
這還不是最瘋狂的,就在今年的暑假期間,大衛·羅爾確定已經完成了報名,并且真正地站在了全英國巫師決斗賽的擂臺上,同來自全英國的巫師展開對決,爭奪決斗賽的冠軍頭銜。
從來都是普通巫師的競技場,拿到決斗賽的頭銜也并不是多么金貴。
至少在高貴的純血家族看來,拼死搏殺取得的勝利僅僅是那些缺乏晉升之階,需要博取高貴巫師認同的敲門磚。
羅爾家族繼承人這樣離經叛道的舉動,著實讓新聞媒體熱鬧了起來。
預言家日報就跟蹤報道了此事,從大衛打的第一場擂臺,直到他的最后一場,就像是追逐大明星一般。
《真實新聞》更是開放了一個版塊,用作BOSS的代言宣傳。
沒有什么新聞能比得上大富翁參加決斗賽來的猛烈了。
尤其是當大衛展現出一手高超的幻術和進攻手段,遠超出常理的,以十五歲的年齡便能輕松使用出成年巫師才擁有的戰斗技能,徹底震驚了魔法界。
關于他是鄧布利多親傳門徒的消息也不脛而走,成為了他戰勝一個又一個對手的注解。
所有人都在關注著他,想要看看巫師決斗大賽近些年來最年輕的面孔能走到多遠。
結果就是,大衛走的比他們想象中的要遠的多得多。
有多遠呢?
當大衛接連展示了無聲施法、神秘魔咒,以及萬咒皆終這種標志性較高的魔法時,所有人都毫不懷疑,再打下去,他就能使出厲火咒和火遁護身了。
當然,萬咒皆終并不是那個人的專有魔咒,魔法界的很多厲害人物都會。
但是,大衛所掌握的戰斗魔法體系,從一開始就被現場的有經驗人士發現了端倪。
對戰斗技能的掌握,對決斗魔咒的理解,對火焰魔法的控制……
精準的,絲毫沒有拖泥帶水的,不浪費哪怕是一分一毫的魔力輸出。
除了他有時會用到的魔法劍,顯露了他擁有體術戰斗技能而優雅的施法動作外,處處都跟那個人很像。
太像了,尤其是那份游刃有余的戰斗思維和波瀾不驚的表情。
幸好,大衛以開發了MMB而成為了魔法界公認的最年輕富豪,他的同學和朋友也從未聽到過關于他有個夢想什么的傳聞,否則魔法界就要緊張了。
有個強硬的高級副部長的爹,有個掌握著最危險家族的爺爺,手里還握著金加隆印刷機一般的新型企業,這樣的年輕人如果說要改變世界,那世界就慌了。
當大衛舉起獎杯,面對采訪時說出的那句,要用這筆獎金購買房產時,全英國魔法界都松了一口氣。
好樣的,大衛就應該貪圖享受,最好夜夜笙歌,別想著普惠大眾才好。
現在的魔法部最怕年輕人有改變世界的夢想了。
為此,福吉部長絲毫不在意別人說他以權謀私,更不在意約翰·羅爾的推辭,為十五歲的大衛·羅爾頒發了一枚梅林爵士團三級勛章。
梅林爵士團(Order of Merlin)是巫師梅林在中世紀創立的組織。
梅林認為巫師應當與麻瓜和平共處,因此爵士團建立了禁止對麻瓜使用魔法的規定。
為了紀念這個著名的巫師,威森加摩自15世紀起,以“梅林爵士團”為名開始頒發勛章。
三級勛章是用來表彰“對我們的知識儲備或娛樂事業做出貢獻”的個人,綬帶的顏色是白色。
同樣的,受此殊榮,大衛也成功地以卓越的戰斗能力和豐富的魔法知識,憑借著開發出了MMB這樣的先進煉金裝備而在魔法部登記成為了三級魔法師。
是這樣的,戰斗技能爆表,擊敗了包括來自東歐的移民巫師報名者,拿到了決斗賽的冠軍,雖然不能說大衛是全英國巫師界最能打的人,但他的戰斗力在限制級比賽擂臺上得到了認證。
在沒有黑魔法應用的情況下,他就是冠軍。
所以,即便大衛還沒有從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畢業,但在巫師界,正式的稱呼應該從這一刻起變為魔法師。
是的,五年級畢業生稱為普通巫師,七年級畢業生稱為高級巫師。
只有拿到梅林認證的巫師才能享用更高級別的尊稱。
比如魔法師和大魔法師,或者黑魔王。
鄧布利多就是大魔法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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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,親愛的,你還要懲罰你的爸爸嗎?”
赫多克難得地表現出了慈愛的一面,當然,他對潘西可以稱之為溺愛。
“一整個暑假了,你該回家了。”
“可家里沒有爸爸。”
潘西抱著MMB坐在沙發上,表情不耐煩地說道:“我的爸爸已經被那個惡毒的法國女人搶走了。”
“咳咳——”
面對妹妹一家人的注視,赫多克干咳了一聲,輕聲勸慰道:“我保證,在暑假的最后一點時間里,我都會在家陪著你。”
“是那個法國女人把你甩了嗎?”
潘西的嘴足夠毒,“還是你已經厭倦了那朵丑陋的毒玫瑰?”
“潘西——”赫多克有點頭疼了,語氣間無奈地說道:“她并沒有傷害你的意思,更沒有詆毀和厭棄于你。”
“那我是不是得跟她說聲謝謝?”
潘西站起身,看向姑媽問道:“我能繼續留在城堡嗎?直到霍格沃茨開學,我現在是沒有家的人了——”
“別這么說,潘西。”
瑪麗摸了摸她的小臉,認真地說道:“你想在這住多久都隨你,但別再傷害你的父親了。”
“我確定,他是愛你的。”
“我想留在這里——”
潘西聽了姑媽的勸,不情愿地對著爸爸說了一句,頭也沒回地上了樓梯。
大衛看著苦惱的舅舅,只能安慰道:“她長大了,舅舅,叛逆期確實有點讓人無奈,但她并無惡意。”
“我當然知道,”赫多克拍了拍大衛的肩膀,笑著對妹妹說道:“就讓她留在這吧,這個時期她需要一份母愛,這是我給不了的,就拜托你們了。”
他又轉頭對著外甥講道:“答應我,替我照顧好她,無論她未來是否能成為羅爾城堡的女主人,大衛。”
“額——好的,舅舅。”
大衛覺得自己好像說錯話了,不應該安慰舅舅的,他好像吃虧了。
赫多克開心地笑了,摟著他的肩膀說道:“潘西會是個好妻子的,同樣的,成熟的男人總有更多人喜歡。”
“你的舅舅就是如此。”
他意味深長地給外甥講道:“只要對潘西好,我允許并且期待你成為全英國最優秀的男人。”
“赫多克——”送了潘西回來的瑪麗聽到這句話,有些好氣又好笑地提醒道:“不要教給他這些!”
“別這樣,瑪麗,他都十五歲了,”赫多克笑著站起身,對著外甥眨了眨眼睛,調侃道:“這樣的帥小伙走到哪里都會有姑娘喜歡的,是吧?”
“好了,我得盡快趕回法國。”
他邊往外走邊說道:“相信我,瑪麗,潘西成為這里女主人,你的兒媳時,我會讓她的嫁妝震驚全英國的。”
“你在法國的生意還好嗎?”
瑪麗關心地說道:“如果有需要我幫忙的,可千萬別不開口。”
“放心吧,我還記得你是我的親妹妹,是我在這世上唯二的至親。”
赫多克認真地說道:“我只需要你幫我照顧好潘西,告訴她,我真的愛她。”
“或許她需要一點時間。”
瑪麗勸著他,說道:“女兒長大了,同父親之間總會有隔閡。”
“我能理解,瑪麗。”
赫多克點點頭,看向送他出來的外甥說道:“你的比賽我聽說了,還在修習劍術和體術對嗎?”
不等大衛回答,他笑著拎起手里的手掌,踏上了馬車說道:“我在法國給你訂制了一桿符合你身份的手杖。”
“十五歲就是大人了,”他對自己的外甥十分的欣賞,點點頭說道:“現在的你,需要這個。”
“謝謝舅舅——”
大衛不會拒絕舅舅的好意,就像他認真答應對方照顧好表妹潘西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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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衛無法理解少女的心,就像他無法從大海里撈針。
又過了幾日,潘西終于決定出門了,因為瑪麗要帶著他們去對角巷。
訂購校服、采購書籍、購買裝備等等。
潘西說她可以從MMB上訂購,遭到了瑪麗的嚴詞拒絕。
因為她再不出門就臭了。
“這個狀態有什么用?”
潘西纏著站在大廳里的表哥問道:“只是用來表達現在的心情嗎?”
“你總不能面對面去看對方的情緒吧?”大衛正在看著信,頭也不抬地說道:“MMB上最好的朋友,就是你想象中的那個人。”
“你真是……”潘西有些無語地看著表哥說道:“掌握人心的魔鬼。”
“魔鬼比我善良多了。”
大衛撇了撇嘴角,說道:“至少他不會免費給你一本最高版本的MMB。”
“嘻嘻——”
潘西偷著樂,湊到表哥身邊看了看,問道:“你在看什么?”
“霍格沃茨的來信。”
大衛抖了抖手里的羊皮紙,上面寫著:
***
親愛的羅爾魔法師:
請注意新學期是九月一日開學。霍格沃茨特快列車將于十一點鐘從國王十字車站(九又四分之三)站臺出發。
三年級以上的學生可允許在某些周末參觀霍格莫德村。請把隨信所附的許可表文給你的父母或監護人簽字。
隨信附上下學期的書單。
你忠實的
副校長麥格教授
***
“你都不用霍格莫德許可表嗎?”
看著表哥去翻看另一封信,潘西驚訝地問道:“你得找姑媽去簽字。”
“不用了,尖叫棚屋買下來了。”
大衛隨意地說道:“我已經安排建筑公司進行改造和建設了。”
“真的!”潘西驚訝道:“這么說,下學年你就可以住在校外了?”
“那!表哥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住?”她閃爍著大眼睛,興奮地說道:“我還可以叫上達芙妮。”
“等你五年級了再說吧。”
大衛毫不留情地講道:“再說我也不會長時間住在校外,那是俱樂部。”
“無聊——”
潘西翻著表哥的信件,突然抽出一封,驚訝道:“又一份霍格沃茨的信。”
“嗯,是級長的任命通知。”
大衛瞅了一眼,解釋道:“我已經寫信跟鄧布利多拒絕過兩次了。”
“為什么?為什么要拒絕?”
潘西不解地問道:“難道掌握管理權不好嗎?隨便出去玩啊!”
“誰告訴你的?”
大衛斜瞥了一眼表妹,說道:“級長就是學校在管理力量不足時,或者教授們懶于浪費時間在你們這些小巫師身上時,刻意制造出的一種階級身份。”
“一種虛偽的、毫無意義的被壓榨的身份,有什么好向往的。”
他一扭頭,示意了表妹道:“你再幫我寫一封拒絕信,讓他死了這條心吧,羅爾家族的人永不被壓榨。”
“額……”潘西永遠會被表哥的腦回路所震驚,她從來都沒想過這個。
“可是……”她強調道:“只有成為級長,才能做學生會主席的……”
“誰告訴你的?”
大衛收起了信件,繼續拆下一封,嘴里講道:“級長只是有機會而已。”
“再說了,學生會主席有什么好當的,只不過是更高級的打工人罷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潘西舉起手里剛拆開的信件,提醒表哥道:“這是強制命令。”
“可惡——”
大衛抱怨道:“我真應該買下霍格沃茨,讓他去當這個級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