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只是圣人一擊產生的結果。
若老子隨意釋放的法力真正擊中東海，情形會怎樣，恐怕東海大片區域將被摧毀！
隨著圣人攻擊的逼近，東海的修士感到極度痛苦，如同吃了苦果。
他們只是看熱鬧，觀看了趙川和玄都的戰斗。
卻沒想到會招來這場飛來橫禍！
面對圣人的無差別攻擊，他們甚至沒有逃跑的機會。
即使拼命逃離，也無法在老子的攻擊降臨前，離開東海。
散修們立刻發出絕望的哀嚎。
他們感到極度痛苦，卻無能為力。
在圣人面前，如同螻蟻，即便無辜，也無濟于事。
除了這些注定喪命的東海散修，其他大能們大多已經轉移視線，不再關注東海的情況。
他們明白，那個人族的命運已定。
但是，當所有人都以為趙川在圣人的攻擊下必死無疑時。
東海之上，那個看似微不足道的人族，卻突然舉起雙手。
他手中拿著一方看似普通的寶印，散發出微弱的光芒。
許多大能見狀忍不住笑了。
“這個人族想正面抵擋圣人的攻擊，拿著那件法寶？”
“我之前真是看錯了，以為他膽量非凡，現在看來，簡直是愚蠢透頂。”
“哈哈，這個人族瘋了嗎，還想用法寶對抗圣人？”
“就算他手里拿著先天至寶，也不可能抗衡圣人！”
“看看他手中的印臺，寶光微弱，連螢火都不如，很可能那東西是他自己煉制的。”
……
眾多大能見到趙川手中的寶印，以及他似乎要祭出寶物的動作。
都以為他想用這件寶物抵擋老子圣人的攻擊。
這種行為和想法在他們眼中荒唐無比。
在當前洪荒，法寶確實可以極大地增強力量，但這一點僅適用于雙方都不是圣人的情形。
一旦圣人介入，這個假設立刻失效。
比如，目前洪荒內，太一擁有準圣巔峰的實力，再加上先天至寶混沌鐘，幾乎能橫掃所有非圣者。
他足以被稱為圣人之下無敵。
即便如此，手持混沌鐘的太一，若與手無寸鐵的圣人交戰，也會瞬間被擊敗！
即使是太一，面對圣人時也是如此無力，更別提那個僅僅擁有化神境的人族青年。
此刻，眾人觀察戰斗，都認為趙川失去了理智，才會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。
但是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，卻讓所有人都震驚了！
只見趙川獨自站在東海之巔。
此時，他雙手高舉，把那枚看似平凡的寶印慢慢升到空中。
寶印散發出淡金色的光芒，懸停在趙川頭頂。
眾人像看傻子一樣遠遠望著他，但趙川毫不在意，全神貫注于那枚人王印。
接著，在眾多目光的注視下，趙川一手指天，一手指地，用盡全力大聲宣告。
“我，人族共主趙川，今以人王印，凝聚人族氣運！”
“從此，我即人王，天地共鑒！”
趙川話音剛落，頭頂的人王印立刻光芒大盛，射出干道神芒，亮度是之前的數十倍。
與此同時，洪荒之內，數以萬計被忽視的人族部落，金色的氣運匯聚成柱，沖天而起！
這種驚人的氣運，即使洪荒大能見了也會深感震撼。
即便是圣人，目睹此景，恐怕也會驚嘆不已！
現在，這無與倫比的氣運正匯集一處，一同飛向東海。
然而，這樣令人震驚的景象，卻無人在場見證。
此刻，所有大能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趙川身上。
因為趙川剛才的話讓他們感到意外。
但他們并不是震驚，更多的是困惑和不解。
“他在搞什么，什么凝聚氣運，人王是什么？”
“我一句都聽不懂，我們聽錯了吧！”
“人族竟然也有氣運嗎，人族如此脆弱，即便有氣運，也應該是微不足道的。”
“這個人族行為怪異，毫無邏輯地搞出一個所謂的印。”
“他想挑戰圣人，這實在荒謬。”
……
眾人完全不清楚趙川的意圖。
這些散修對氣運等概念一無所知。
因此，他們認為趙川的行為毫無意義。
這導致他們對趙川的態度從最初的疑惑和不解迅速轉變為嘲笑。
“哈哈哈，人族真是好玩！”
“憑空造出一個什么人王印，就想和圣人對抗，太可笑了！”
“你們人族如此弱小，就算你是人王，也無法與圣人抗衡！”
“我還以為會有什么特別之處呢，那個所謂的人王印，不過稍微亮了一下而已。”
“品級依舊低微，不值一提。”
這樣的議論很快在大能之間傳開。
尤其是趙川說完后，片刻之內毫無異狀出現，眾大能更是放聲狂笑。
但此刻情況突變！
玉清元始圣人、上清通天圣人和西方二位圣人臉色同時劇變！
他們都是圣人，道心穩固至極。
哪怕天崩地裂，也難以動搖他們的情緒。
然而現在，他們聽到趙川這個如同螻蟻般的人族所說的話后，竟然同時顯露震驚。
元始臉色陰郁：“這究竟是怎么回事！”
“這個人族竟然知曉利用人族氣運來對抗圣人！”
通天眉頭緊鎖：“人族……將來必將成為天地之主，其氣運之大，實際上遠超其他各族！”
“只是現在受制于巫妖二族，且人族分散，所以氣運不明顯。”
“一旦凝聚，即使是圣人也難以輕易對抗！”
“只有我們這些圣人才能理解這件事，螻蟻之輩怎么可能明白？”
兩位玄門圣人心生驚訝和困惑。
在西方，接引這位西方圣人對人族有著不同的看法：“這個人族不凡！”
“若他能從老子手中存活，我們一定要將他渡來西方。”
然而，話音未落，準提便給他澆了一盆冷水：“師兄，還是放棄吧。”
“連老子都對付不了他，我們又能做什么？”
接引無言以對。
與旁觀的圣人不同，處于事件核心的老子除了驚怒，還感到一種莫名的危機！
但圣人無敵，能消滅所有敵人，而且不會沾染因果。
按理來說，這種情緒根本不應出現在圣人身上！
更不用說，他所面對的僅僅是一群極度弱小的人族，如同塵埃。
然而，老子圣人心中此時卻充滿了危機。
他預感到，如果這個人族真的凝聚了氣運成功，即便是他這樣的圣人，也無法再傷害他分毫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