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龜這一路追得也是十分的辛苦,足足耗費了近萬年的時間。
可為了自己的道途,為了自己那一線生機,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這一路玄龜雖然總是晚了一步,但跟隨白浩的腳步,也越發的了解白浩的實力。
如今白浩雖然修為與他相差無幾,但戰力卻是天淵之別。
玄龜雖然不能化形,但對自己的實力還是十分自信的。
但這份自信在白浩這里卻什么都不是。
而玄龜這一路走的也不是那么太平,他雖然與人為善,但對于兇獸卻是沒有憐憫之情。
萬年時間過去,死在其手的兇獸更是數不勝數。
雖然麻煩了些,但玄龜的收獲也更大。
隨著斬殺的兇獸越來越多,玄龜本就濃厚的氣運自然大增。
連鎖反應之下,玄龜也是道行大進,進而對自身的天機多了一抹認知。
他知道自身未來有一場死劫,起因就是被他是為大機緣的盤古殘軀。
雖然知道了自身劫難的關鍵,但以他之能根本就無法化解。
萬幸的是,他在白浩身上看到了一線生機。
隨著越發接近白浩,玄龜收斂自身氣勢,表現出自身的善意。
同時他也是極力縮小身形,與白浩做到平視。
若不然,以他的本體,與白浩如今的模樣差距實在太大。
“北海玄龜見過道友。”
雖是玄龜之身,但玄龜還是恭敬的對著白浩行了一禮。
“見過道友,道友不再北海清修,怎么來這北極之地了。”
雖然同屬北方,但這兩地的距離卻是十分遙遠的。
以大羅金仙的修為飛行,沒有千年時間也是難以到達的。
“不敢欺瞞道友,玄龜這次是專為道友而來,還望道友救我一救。”
本就有求于人,面獨白浩玄龜的態度也是放的十分的低。
更何況以白浩的實力,也當得自己如此對待。
“怎么回事?道友可是遇到了難處?”
白浩有些不解的問道。
白浩雖然知道玄龜,但其為何未來,白浩還是有些疑惑的。
而且以玄龜的實力,在洪荒不說頂尖,但也少有人能敵。
能讓玄龜求救,難道是神逆對他出手了?
“道友誤會了,我說的不是現在,而是我預感自己有一場生死大劫,而道友則是我這一劫的唯一生機。”
玄龜小心的說道。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
聽道此處,白浩卻是明白的玄龜的打算,對于玄龜的劫難,白浩還是十分清楚的。
他沒有想到,玄龜此時就已經有了這樣的道行,預感到了自己的劫難。
要知道,前世的玄龜可是沒有這般修為的。
洪荒到底已經不同了。
不過白浩也有些意外,難道發生了這么大的變化,洪荒的軌跡還會再次重復嗎?
不,一定不會的。
若真的如此,他重來一回有為的什么?
他可不是要重溫一變曾經的悲劇。
而且在融合的世界樹之后,不周山又豈會倒塌。
就算玄龜不來尋找自己,這場劫難也不會形成。
“還請道友幫我。”玄龜再次求助道。
“道友不必憂心,我雖不知道友未來劫難如何,但現在唯一,而未來則有無窮變化,你所感知的只是其中一種而已。”
白浩自然不能說自己知曉一切,那樣未免太過可怕了。
“真的如此嗎?”玄龜不確定的問道。
他雖知白浩是自己的轉機,但具體會如何,他也不知道。
可就在話音一落,玄龜的神情緊接著一變,現實疑惑,繼而卻是變得歡喜。
原來就在白浩話音落下,原本玄龜感應到的劫難就已經變得模糊,最后更是沒有一絲感應。
他雖不知劫難是否已經解決,但就如白浩所說,現在唯一,而未來卻是多變的。
哪怕是預知的未來,在現在有一點改變的情況之下,未來也會發生莫名的變化。
也許在他決定尋求白浩幫助的那一刻,未來就已經發生了轉變。
“多謝道友指點。”
白浩雖然沒有做什么,但卻徹底的改變了他的命運。
“道友客氣了,這一切也都是你自己的努力。”
略一思索,白浩就明白了玄龜如此變化的原因。
“道友,玄龜還有一事相求,還望道友解惑。”
心中陰霾盡去,玄龜轉而有響起自己之前的困擾來。
玄龜之身雖然強大,但到底不如道體適合修行。
而在洪荒生靈大多化形之際,他就猶如一個異類一般。
他是沒有辦法了,但以白浩的強大,或許能夠解決這個麻煩。
“道友之所以不能化形,其一是因為肉身太過強大,其二則是與盤古之間的因果,此因果不除,道友自然不能化形。”
對玄龜的問題,白浩還是十分清楚的。
“與盤古大神的因果?不知道友可有解決的辦法?”
對此玄龜也是有所預料的。
肉身強大雖然化形困難,但卻并不是沒有可能。
但與盤古的因果卻是難以解決,盤古已經隕落,就算他有心,這因果又如何能夠了解。
“道友放心,我既然說出來了,自然也有解決的辦法。”白浩笑著說道。
“還請道友教我。”聽得白浩如此說,玄龜也是一陣高興。
“盤古隨以不再,但這洪荒都是盤古所開,萬物也是其所化,所以說盤古是無處不在的,只要道友有益于洪荒,自可償還這份因果。”
白浩笑著解釋道。
“有益于洪荒?可是我又該如何做呢!”玄龜問道。
“道友且看這里。”白浩指著歸墟之地說道。
雖然有法則世界鎮壓,但卻仍散步的完善,只有四靈圣獸歸位,這歸墟才能徹底無礙。
而玄龜是最適合鎮守這北方歸墟的,不只是玄龜,白浩也會盡快讓其他幾尊圣獸歸位的。
“多謝道友,玄龜明白了。”
不需白浩在多說,玄龜也明了自己該如何做了。
對白浩再次深施一禮,直接發現天道誓言,直奔歸墟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