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白浩肉身破碎,天罰也隨之散去,混沌再次恢復平靜。
白浩的血肉卻并沒有因此消融,而是化作血雨融入世界屏障之上,將洪荒與混沌分割成了兩部分。
當然,這里指的洪荒也包括內混沌在內。
剛剛的一切發生的實在太過突然,以至于九幽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。
可就算如此,他也沒有忽視掉那到紫芒。
而且他若是沒有感應錯的話,那到紫芒正是白浩的紫玉簫,其上更是有著白浩的氣息。
“難道兄長沒有隕落?”
還有白浩之前的話語,,未嘗沒有暗示的做用。
想到這里,九幽卻是一片欣喜,當即就要前往洪荒查看清楚。
“轟。”
剛剛飛出不遠,九幽卻是被世界屏障阻止住了腳步。
“這屏障居然折磨強,是兄長的后手?”
想到之前的血雨,九幽卻是不再懷疑。
曾經的世界屏障雖然不弱,但卻擋不住混元境界的強者。
可如今卻不同,以他如今相當于合道境的實力,居然無法進入洪荒。
“看來兄長早有打算,那我就靜候佳音了。”
知道白浩也許沒事,九幽也不再堅持。
雖然不知白浩施展何種手段,但只要白浩沒事就好。
既然洪荒進不去,那九幽也不強求,直接返回鴻蒙修行。
他相信白浩,未來自有再見之日。
而到了那時,他一定不會如如今一般,再無絲毫還手之力。
今日之事對于九幽的打擊也是十分的巨大,讓他有了更加努力修行的動力。
“好熟悉的氣息,終于回來了。”
洪荒天地,一抹紫色流光浮在虛空,俯視著無邊的洪荒大陸。
此時正是開天之初,兇獸橫行之時,也是白浩最初重生之時。
剛剛歷經天罰之時,紫玉簫也已經毀在天罰之下。
如今只剩下一絲本源,保護著白浩的元神。
而就是這一絲靈寶本源,也在不斷的消耗著,即將徹底消散。
白浩并沒有在天際停留太久,直接向著記憶中的方形飛遁而去。
再次回到重生之初,白浩也沒有換一個身份的打算。
九幽猜測的沒有錯,白浩的確沒有死于天罰。
空中那么紫色的流光中,正是白浩的真靈。
白浩雖心有執念,但也沒有到以自身換取洪荒眾生的地步。
不得不說,哪怕是修行了億萬載的修士,也是有私心的,白浩同樣如此。
洪荒眾生隕滅的確讓白浩生出心結,但還不到他以命相償的地步。
他之所以如此,既是為了洪荒,也是為了自己。
白浩雖然已經成為了洪荒至強者,甚至進入鴻蒙世界,但鴻蒙并不如想象中那馬美好。
鴻蒙的確強者眾多,但也正因此,使得白浩在鴻蒙中并沒有什么發展。
那些強者早已將鴻蒙瓜分,形成了完美的力量權利體制。
如白浩這樣的后來者,則是遭到了所有鴻蒙修士的壓制。
以至于他雖然進入鴻蒙許久,但修為卻未曾增加多少。
不只是白浩如此,就連揚眉,還有玄墨也是如此。
當初玄墨開辟洪荒之時就以是神將的修為,無盡歲月之后的如今,他還是如此。
若不是如此,玄墨怕也不會開辟洪荒另尋出路。
只是因為白浩的緣故,玄墨失敗了,甚至搭上了性命。
這次白浩逆天改命耨轉時空,耨轉的也僅僅是洪荒的時空而已,再大范圍,也不是他能夠做到的了。
所以洪荒雖然回到了最初,但玄墨卻已經不再。
如今的大道,不過是至高法則的載體,是真正至公至圣的存在。
而早在鴻蒙閉關之時,白浩就在思索破局之道。
洪荒的劫難卻是給他帶來了轉機。
他也是借此重朔洪荒本源,融合世界之樹與寰宇界本源。
如此一來,洪荒只會越發的強大。
在加上世界樹的成長,洪荒的潛力也更加的巨大。
白浩甚至期待,在無盡的歲月之后,洪荒能夠成為第二個鴻蒙。
想要提升實力,也未必就需要離開洪荒。
在最初的時候,他們這些修士依附與洪荒生存成長,但在修為大成之際,他們未必不能反哺洪荒。
修士與世界本就是相輔相成的存在。
對于鴻蒙天劫的降臨,白浩也是早有所料。
但他還是繼續復活洪荒眾生,除了心結之外,也是為了借鴻蒙天劫破而后立。
修行億萬年,白浩所掌控的神通秘術自然多不勝數,欺天之術就是其一。
鴻蒙天劫自然是恐怖的,白浩也沒有把握度過。
當然,他也沒有真的硬抗雷劫的打算。
在復活洪荒眾生之后,白浩就舍去身軀,施展欺天之術死遁。
在察覺不到白浩的生機之后,那鴻蒙天劫也自然散去。
當然白浩也不是沒有付出代價,他那修行億萬年的真身與法力神通盡皆被毀。
只留有元神存世。
最后,白浩更是利用那些血肉加強世界屏障,守護還未成長起來的洪荒世界。
之前就說過,混沌廣闊無邊,其中更有無數的大千世界。
與修士一般,這些世界也是可以進階成長的。
其中最快的,就是吞噬其他世界本源。
而這樣的事,在混沌中不是特例,而是時有發生。
玄墨雖然不懷好意,但也是他的存在使得洪荒周圍十分安靜。
而這一次,沒有了玄墨,卻是需要白浩多動些心思了。
他可不想自己努力的成果,最終成為他人的嫁衣。
這次付出的代價雖大,但白浩卻絲毫不后悔。
他的修行早已達到了一個極致,也已經陷入了瓶頸,甚至是已經走動了一條絕路。
所以借此機會,白浩卻是打算自毀根基,重新開始,只為能夠走得更遠。
為了求得更高的境界,浪費些許時間又算的了什么。
如今一切重新開始,之前那些因果也都已經消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