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媧與玄墨的實力雖然有些差距,但卻也相差不大。
雖然有些山河社稷圖牽制心力,但在女媧全力防御之后,一時也是不落下風。
而玄墨呢,雖然有著大道的名頭,但畢竟不是本尊,在加上當初那一戰(zhàn)的損傷,實力也就一般而已。
如今女媧看似時刻全力才能抵擋玄墨的攻擊,但她卻是一點也不擔心。
她也不求能夠擊敗玄墨,只是想要拖延時間而已。
“女媧,你真的要折磨做嗎?只要你投靠于我,我必定能夠帶你進入更加廣闊的天地。”
“洪荒雖大,但與茫茫混沌,還有那無盡鴻蒙相比,真的不什么。”
見久攻不下,玄墨卻是有些心急了。
他的確不太在意這具化身的生死,但那也要死的有意義不是。
而且若是不能除去白浩,那畢竟是他未來的心腹大患。
玄墨知道,與西方二圣不同,女媧并不在乎權勢,更加重視自己的實力。
也正是如此,他甚至許諾要將女媧帶入鴻蒙,并且助她修行。
玄墨雖然在勸導女媧,但手中的動作卻是一點也沒有停歇。
“不用廢話,我想要的一切也都會自己去爭取,更用不到你來施舍。”
女媧知道,玄墨說的是真的。
與其他洪荒修士不同,在與白浩結合之后,她對于這一邊宇宙也十分的清楚。
也正是清楚這些,她才并不將洪荒的利益放在眼里。
至于說鴻蒙,她未來自然會去,但卻不是現(xiàn)在。
而且據(jù)她所知,玄墨雖然在洪荒十分強大,但在鴻蒙中也不算什么。
再有,她在鴻蒙也并非是是沒有根基,畢竟白浩的本尊還在鴻蒙之中呢。
更重要的是,她不信玄墨。
“你真是不知好歹。”
說話間,玄墨再次一掌揮出,隨即一道混沌色的巨掌憑空顯現(xiàn)。
巨掌并沒有第一時間攻擊,而是在不斷的積蓄這力量。
這一掌既不華麗也不威風,可就是這不起眼的一掌,卻聚集了無窮的威力。
同時,這一掌也是匯聚了玄墨的所有法則之力。
見女媧如此,玄墨卻是不敢在耽擱。
見此,女媧自然也不敢怠慢,連忙運轉法力,加持自身的防御。
可就在此時,山河社稷圖中卻是傳來一股反震之力。
原來就在此時,那些混沌強者卻是不甘就此隕落,同時發(fā)出最強的攻擊。
“哼,”
在這股反震之力下,女媧卻也是受了些傷,其嘴角更是流出了一絲血跡。
同時,由于女媧受傷,她那絕對防御也出現(xiàn)了一絲破綻。
在玄墨那一掌之下,女媧的防御也是變得十分的脆弱,如鏡面一般轟然破碎。
“轟。”
伴隨著一聲巨響,灰色巨掌勢不可擋的將女媧擊飛了出去。
到底是大道的化身,其實力還是要強過女媧不少的。
“女媧,我最后在給你一次機會,可愿臣服于我。”
看著狼狽的女媧,玄墨再次不甘心的問道。
在見識了女媧的實力之后,他卻是不想就此殺了她。
若是能得女媧相助,那重新掌控洪荒也將更加的容易。
“廢話不必多說,想要白浩的命,除非我死。”女媧的態(tài)度也是十分的強硬。
“好,你既然如此不識好歹,那就不要怪我了。”
見女媧態(tài)度堅決,玄墨也不敢耽擱時間。
女媧雖然是一個不錯的幫手,但除去白浩才是最緊要的。
緊接著,又是一道法則掌力飛出,打算一舉擊殺女媧。
就在女媧打算拼命抵擋之際,一枚印章卻是自身后飛來。
看著那枚印章,女媧卻是面露驚喜之色。
她不會認錯,那正是白浩的寰宇印。
只見寰宇印迎風而漲,不過片刻就已經(jīng)猶如一座巨大的山峰。
“白浩?你居然已經(jīng)突破了。”
看著前方的白浩,玄墨的聲音中多了一絲惱怒。
“不錯,看來要讓你失望了。”
“轟。”
白浩話音剛落,寰宇印就已經(jīng)擊碎了那法則巨掌。
而在擊碎巨掌的同時,寰宇印卻并沒有停下,而是繼續(xù)攻擊向玄墨。
白浩雖然剛剛突破,但此間發(fā)生的一切他都沒有錯過。
對于女媧遭遇的一切,白浩自然也是十分的心痛。
如今他既然已經(jīng)突破,那就打了他報仇的時候了。
又是一聲巨響傳來,寰宇印直接化作大山,壓在了玄墨的身上。
寰宇印乃是寰宇界的鎮(zhèn)界靈寶,其威力幾乎媲美一個大千世界。
玄墨的實力雖強,但被相當于一個世界的寰宇印鎮(zhèn)壓,一時也是難以脫身。
“你沒事吧。”
白浩并沒有理會玄墨,而是先一步來到了女媧的身邊。
“我沒事,太好了,你終于突破了。”
女媧雖然說著沒事,但聲音中卻也透著幾分虛弱。
在親自檢查之后,發(fā)現(xiàn)女媧主要是消耗太大,并沒有受多大的傷之后,白浩也放心了不少。
雖說這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,但若是女媧因此而受傷,他心里也不會好過的。
“沒事就好,接下來就由我來替你報仇。”
雖然傷勢不重,但白浩也不會在放過玄墨等人。
“好,那玄墨就交給你了,至于那些小人,就由親自來報仇。”
這一次女媧也是氣的狠了。
白浩能夠幫她出氣,她自然是高興的,不過她也不是弱者。
她可不會忘記,剛剛是那些小人給了她關鍵的一擊。
若不是如此,她也不會就這樣輕易落敗。
“好,那他們就由你親自出手吧。”
對于女媧的提議,白浩并沒有拒絕,也不會拒絕。
他一直都知道,女媧并不是需要保護的弱者。
就如之前,女媧同樣能夠在關鍵時刻守護她。
“好,那我們一起,讓他們付出代價。”
說話間,女媧體內的靈力已經(jīng)恢復了一些,不復之前的虛弱。
雖然還不是全盛時期,但借助山河社稷圖煉化其中的強者還是能夠做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