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玄墨離開,葬龍淵所發生的一切也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
這葬龍淵乃是龍族的墓地,是祖龍的沉眠之地,更是整個龍族的禁地。
若是沒有天大的事,就連龍王也沒有全力踏足其中。
自武夷山歸來之后,敖廣的確曾想來匯報情況。
可他剛剛來到葬龍淵附近,卻是發現葬龍淵已經封閉,隨即只能無奈退回。
這里畢竟是龍族的墓地,也是祖龍的閉關之地,之前祖龍也曾關閉過葬龍淵。
也正是因此,這次敖廣卻是沒有絲毫的懷疑。
反正如今龍族一切行事大好,想來經過這一次,也沒有人在打龍族的主意了。
起碼在段時間之內不會,他也能夠輕松一段時間。
至于祖龍,在權衡利弊之后,終究沒有舍得破開封印。
因為那樣一來,怕是要讓他恢復至最初的殘魂狀態。
既然玄墨已經離開,他也沒有必要拼命了。
至于玄墨的事,自然有白浩與鴻鈞等人對付。
而他祖龍,正好借此機會修復傷勢。
說來,玄墨此舉對他也算不上壞處。
如今這里雖然被玄墨的禁法所封,但卻也留下了玄墨的道韻。
借著這絲道韻,他甚至能夠加快修復的時間。
所謂福禍相依,這大概就是他的機緣吧。
至于龍族,有之前的謀劃,也足以保他們段時間無礙。
只要他能夠真正恢復,那龍族才有了真正再次覺醒的機會。
不說祖龍閉關凝練真身,此時的玄墨卻是再次來到了西方須彌山。
雖然同為圣人,但相比其他幾人,接引與準提的地位就要尷尬的多了。
他們二人雖然才情毅力都屬頂尖,但總歸有些氣運不足。
若論出身,在諸圣之中,他們卻算得上是最低的。
就連這圣位,也是因為西方的氣運因果。
與老子元始身為鴻鈞真傳不同,他們卻僅僅是記名弟子。
而后他們破道入佛,更是直接自絕于玄門。
鴻鈞雖然沒有因此而怪罪,但到底與之前不同了。
在加上與魔族的因果,使得他們始終處在不尷不尬的地位。
“師兄,以如今三清的態度,我們想要傳道東方怕是不容易啊!”
自武夷洞天回來,準提就有些愁眉不展。
他們雖然創立了佛教,但卻也只是被困于西方之地。
原本想要借這次機會試探一下,卻發現三清十分排外。
“是啊,如今三清視你我為仇敵,我等想要傳道難啊!”接引嘆息道。
“那怎么辦?難道我們就這樣忍下了?”準提著急的說道。
其實也由不得準提不急。
與三清不同,他們可是沒有盤古功德等著繼承。
當初成圣之時,因為功德不夠,他們卻是以大愿借來天道功德,這才得以成圣了。
可也正是因此,他們更需要償還這份因果愿力。
若是不能完成誓言,怕是對他們的修為有損。
“這有何難,只要你們依附與我,一切都將不再是問題。”
就在接引準備勸慰之時,玄墨卻是直接出現在二人的眼前。
“你,你是大道?”準提震驚的看著眼前的玄墨。
“大道玄墨!”
接引也是神情鄭重的看著玄墨。
他雖然沒有參與之前的戰斗,但卻也遠遠的見過玄墨的。
本以為這玄墨已經離開,不想卻出現在自己這須彌山。
“不錯,你們也可以稱呼我為玄墨。”
對于準提二人認出自己,玄墨卻是一點也不意外。
“見過玄墨道友。”
接引二人在最初的驚慌之后,很快就穩定了心神,隨即上前見禮。
二人畢竟是圣人,其心性還是十分過關的。
而且他們能夠感受的到,如今的玄墨雖然強,但也沒有強的離譜,也就與二人相當。
于此看來,這玄墨也不過是一具分身罷了。
“見過二人道友,二位能夠憑靠自己獨開一道,卻是可喜可賀。”玄墨笑著說道。
“道友說笑了,與道友相比,我二人又算得了什么呢!”接引謹慎的說道。
“二位也不必謙虛,以二人的才情資質,只要給你們機會,未來未必就不能追上本尊。”
其他的且先不說,玄墨卻是先畫下了個無限的未來。
“道友的意思是?”接引問道。
“這個機會無能給你們,如今就看你們的選擇了。”
同樣的話,玄墨在一次對著接引二人說道。
在祖龍那里他失敗了,但這一次,卻決不允許失敗。
“道友需要我們做什么?”接引謹慎的問道。
玄墨給出的機緣雖好,但也要看他們能不能拿的下來。
“二位不必緊張,其實說來我們的目地都是一樣的,你需要發展佛教,而我需要洪荒的掌控權。”
到了此時,玄墨自然不會廢話,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。
“道友說的不錯,可我們若是與道友合作,必定會平添一切不可力抗的敵人。”
接引十分冷靜的說道。
玄墨說的不錯,他們并沒與利益沖突。
但若是真的與玄墨合作,那勢必會與鴻鈞等人撕破臉皮。
也因此,接引還是十分猶豫的。
“就算沒有我,你們就能安靜的發展嗎?”玄墨反問道。
“起碼不會有殞命的危險。”
圣人不死也是有前置條件的,若是惹惱了天道,圣人又算得了什么呢?
“可你們就真的甘心趨于人下?”玄墨再次問道。
“其實都是一樣的,對于你來說,我們不還是一顆棋子!”
此時的接引十分冷靜,也在分析著利弊。
“不一樣的,我能給你超脫的機會。”
說著,玄墨卻是隨手打出兩道流光,飛出接引二人眉心之中。
見此,接引二人臉色立即大變。
不過在了解其中的信息之后,卻又變得欣喜異常。
“道友果然守諾,事我二人答應了。”
在明了了那到流光的本質之后,接引卻是直接答應了玄墨的要求。
“好,我就知道你會做出明智的選擇,我等你們的好消息。”
伴隨著一聲大小,玄墨卻是散去了身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