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白浩離去的背影,后土的臉色卻是苦澀無比。
以后土的心性智慧,并不是不明白這些道理。
可想到巫族即將大戰,而她只能袖手旁觀,她的心里有怎會舒服。
要知道,那可是她的家,是她的兄弟與族人啊!
可她同樣也明白,只有留在這里才是最好的選擇。
再有,就算她真的有心除去,也破不開白浩的禁制。
也唯有真正有了證道的修為,才能破禁而出。才能真的幫到巫族。
說到底還是修為不足,若是她能有白浩一般的修為,何人敢算計她巫族。
不過這些也只是妄想罷了。
哪怕后土對自己有信心,也是比不得白浩的。
不過就算比不得白浩,證道還是有希望的。
只要她能夠證道混元,到時候巫族也多了一分底氣。
想到這里,后土也不再猶豫,再次回到后土宮,以其早日證道。
因為白浩這一行,后土也更加的急切了。
既然白浩已經說了出來,那她若是不能證道,怕是真的就出不去了。
而且白浩已經給了她這么多的幫助,她若是不能把握住,那也太辜負白浩的一片好心。
于此同時,另一邊的白浩卻是一片輕松。
對于后土能否證道,白浩還是十分自信的。
而且有了這番刺激,怕是后土證道的時期還能提前幾分。
再說他這里,后土精血已經拿到,那此行的目的就已經完成一半。
如今也只需將這滴精血送回祖巫殿就好。
值得一提的是,因為有著盤古殿的存在,那里一直是祖巫聚集議事的地點。
只是在不久的之前,盤古殿卻是被白浩送入的地府,作為地府巫族的傳承。
也正是因此,如今眾位祖巫都是停留在帝江的祖巫殿之中。
如今雖然巫妖兩族暫時停戰,但那也不過是暫時的。
自打大戰歸來,那十一位祖巫就不曾離開,一同在想著對策。
巫妖兩族注定不能善了,而真正能夠左右戰局的,卻是他們高層只見的戰斗。
尤其是在妖族氣運大增之后,帝江等一眾祖巫也更加的擔憂。
與原本不同,如今的祖巫也是擁有元神之力的,所以對于天機的變化并不是一無所知。
也正是因此,他們才會更加的擔憂。
若是后土還在,他們十二祖巫齊聚,哪怕是圣人也敢一戰。
但如今卻是不行,他們需要從新推演出十二都天神煞大戰。
哪怕不如原版,但卻也能增添幾分勝算。
不過十二都天神煞大陣那是盤古所傳,他們想要重新演化尤其是那么簡單。
雖然已經過去了百年的時間,卻眾人已久是沒有收獲。
而就在眾巫族愁眉不展之際,白浩卻是及時到來了。
“諸位道友好久不見啊!白浩前來拜訪。”
人還未到,白浩的聲音卻是已經傳入祖巫殿之中。
聽得白浩的聲音,眾祖巫也顧不得其他,直接一同起身迎了出來。
而此時,白浩的身影也是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。
“見過白浩道友。”
眾祖巫都是躬身對著白浩行了一禮。
“幾位客氣了。”
白浩并沒有受幾人的禮,而是揮手發出一道氣息阻止了幾人。
見白浩如此,帝江幾人也不再堅持。
雖然隨著時間的過去,他們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大,但當初的交情卻也還在。
“道友難得來此,快里面請。”帝江熱情的招呼道。
其他祖巫也是面露欣喜之色。
白浩不會無故來此,這次困擾他們的難題應該也能解決了吧!
“那我就不客氣了。”
說罷,白浩在一眾祖巫的擁護之下進入了祖巫殿。
“我見幾位面現愁容,可是為了妖族之事?”
落座之后,白浩也沒有廢話,而是直奔主題。
“果然瞞不過道友,我們這次是遇到難題了。”帝江有些沉重的說道。
“是啊,若是后土妹子還在就好了。”祝融期待的說道。
“如今都天神煞大陣不成,我們實在是處于被動啊!”燭九陰也是擔憂的說道。
“幾位道友不必擔心,我這次正是為此事而來。”白浩笑著說道。
“可是后土姐姐要回來了?”玄冥驚喜的問道。
其他祖巫也是一樣,都是眼睛放光的看著白浩。
“后土有她的事要做,而且天道也不會允許她現世的!”白浩解釋道。
白浩雖然知道十二巫祖情深,更不想他們因此生出隔閡。
“我們都能理解,只是后土不現,這十二都天神煞大戰終究是無法布置啊!”帝江嘆息道。
雖然有些失望,但他們卻也并沒有因此而埋怨后土。
他們都知道,若不是實在沒有辦法,后土又怎會不回來。
“雖然后土不能回來,但我卻帶回了這個。”
說著,白浩的手上卻是拖著一滴金色的血液,散發著渾厚且高貴的氣息。
“祖巫精血?”
“這是后土妹子的精血?”
同為祖巫,對于祖巫精血自然不會陌生。
若是有這滴祖巫精血,想要重新再造一個祖巫也并非是不可能的。
不過這祖巫精血乃是祖巫的根本,一般沒有人會這樣做。
否則的話,洪荒也不會只有十二位祖巫了。
而且之前他們也想過再朔一位祖巫,以其補全都天神煞大陣。
不過這都天神煞大陣也不是所有祖巫都可以,其中還是有著法則的區別。
這大戰除了需要祖巫血脈之外,同樣也需要十二祖巫的本源法則。
所以,也只有后土的精血,才能補充十二都天神煞大戰。
如今有了這滴精血,之前困住他們的難題也不再是難題。
可哪怕是如初,帝江等祖巫卻絲毫沒有高興的情緒。
同為祖巫,他們太知道祖巫精血的做用了。
哪怕是身為祖巫,他們全盛時期也不過九滴精血而已。
而失去了一滴精血,足以消去他們千萬年的修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