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引二人早就知道媧皇此來不會簡單。
如今一看果然如此,這就來討還因果來了。
當然,對此他們雖然意外,但卻也在情理之中。
因為媧皇不只是人族圣母,更是妖族圣人。
雖說當初是迫于無奈,但算計了妖族也是事實。
若是妖族就此敗亡,這因果自然算不得什么。
就是帝俊來此,他們也大可不必理會。
但來的不是帝俊,而是媧皇,是妖族圣人。
如此一來,他們卻是不得不重視。
本以為這次西方能夠置身之外,不想還是牽扯進了大劫。
“想來道友早有打算,不知這因果要怎么償還?”
說話間,接引臉上的苦澀也更加的重了。
就是一旁的準提,也沒有多說什么。
今日媧皇來此,很顯然這因果是躲不過去了。
當然,聰慧如二人,也并不覺得這是什么劫難。
說不得,這就是他們佛教的機會呢。
要知道,他們對于東方大地向往已久,如此這般也不過是迫不得已。
“此事說來也是簡單,只要二位在這次大劫中助我一臂之力就好。”媧皇笑著說道。
她之前的質問并不是要為難他們,而是要他們表態而已。
接引二人不愿得罪媧皇,同樣的,媧皇也不想再給自己增添敵人。
“巫妖之局已定,哪怕我等身為圣人,也是無力逆天啊!”
聞言,準提卻是臉色一變。
就算他們是圣人有如何,不也是受天道限制。
若是真的逆天而行,怕是他們也討不得好。
就連一旁的接引也是變了臉色。
他們實在沒有想到,媧皇會這么大膽。
媧皇有女媧白浩作為靠山,可以不懼一切。
但他們卻是不行。
“二位道友誤會了,我身為天道圣人,有怎么逆天而行。”
見二人如此,媧皇連忙說道。
可不能此時將他們嚇到,而且她也確實沒有這個意思。
逆天不是不行,但那卻需要絕對的實力。
很顯然,現在的她們都不行。
“哦,此話怎講?”
見媧皇如此,準提這才松了一口氣。
“這一場量劫的主角是巫妖兩族,也只能是巫妖兩族。”媧皇說道。
“道友的意思是他們?”接引看著昆侖的方向說道。
“不錯,我絕不允許其他人算計妖族,就是圣人也不行。”媧皇強勢的說道。
“道友的意思是讓我們一起阻止那盤古三清??”準接說道。
“不錯,只要二位道友相助,之前的因果可以就此了結。”媧皇說道。
“可如此一來,我們也將徹底得罪三清,這個因果還的有些大了。”
準提雖然明白了媧皇的意思,但也不愿就此答應。
“就算沒有這件事,你們與三清就能和平共處嗎?”媧皇反問道。
對于他們之間的事,媧皇可是十分清楚的。
雖然雙方還沒有撕破臉皮,但關系也決算不上好。
三清把持東方大地,徹底的將西方二圣排除在外。
而西方佛門想要發展,卻是不得不傳道東方。
只不過如今三清強勢,他們這才暫時放棄。
但這絕不會長久,西方二圣也不會就此甘心。
說起來,這又與巫妖兩族何其相似。
只不過佛門與那道門氣運更勝,有著圣人坐鎮罷了。
“就算如此,這份因果也是不對等的。”
準提并沒有否認媧皇的話語,畢竟這就是事實。
不過他也并沒有答應。
“放心,我自然不會讓二位道友吃虧的。”媧皇笑著說道。
對此,媧皇自然也是早有準備。
說到底,不就是好處不夠嗎?
“道友怎么說?”準提眼神發亮的問道。
“日后二位傳道東方,我助二人一臂之力。”媧皇許諾道。
媧皇自然知道對西方最重要的是什么。
西方雖然貧瘠,但二圣手中也不缺靈寶。
畢竟她可是記得,當初紫霄宮分寶,二人也得了不少。
雖說不能與三清相比,但卻也遠勝他人。
對于他們來說,教派的發展大于一切。
這不只是為了權勢名利,更是為了氣運功德。
對于圣人來說,氣運公德是提升實力的最好辦法。
在媧皇看來,這二人行事雖然不擇手段了些,但也不缺慈悲之心。
如若不然,也開創不出佛門一脈。
“道友真的能夠助我們傳道?”準提追問道。
“這是自然,”媧皇笑著說道。
“好,此事我們答應了。”接引開口說道。
“好,那就有勞二位了。”媧皇笑著說道。
她就知道這是二人的軟肋,此事果然是成了。
目的既然已經達成,媧皇也就不再久留,直接返回混沌媧皇宮。
能做的她也都已經做了,至于最后的決戰,只能看帝俊自己的了。
媧皇也不指望妖族能勝,因為他知道,那根本就不可能。
而她之所以如此,只是希望妖族能夠保下更多的族人,如此也不枉費她這一番算計。
至于說幫助西方傳教,媧皇也是出自真心。
畢竟只有他們實力相當,對她來說才是最完美的局勢。
她媧皇雖然不立教傳道,但也不是受人欺凌之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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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師兄,為了媧皇的一個承諾,我們真的要與三清撕破臉皮嗎?”
在媧皇離開之后,準提有些猶疑的。
“我們沒得選擇,媧皇并不好惹,而且此事對我們利大于弊。”接引說道。
“媧皇她真的能夠幫到我們?”準提還是有些不確定。
他倒不是不信媧皇之言,而是想要傳教東方并不容易。
就算他們三人聯手,與三清只見也只是相差仿佛。
而且說起來,老子與元始才是鴻鈞的嫡傳,更是有著至寶護身。
單就是這一點,就已經占盡了優勢。
“總比之前多了幾分希望不是。”接引說道。
“這倒也是,我佛門一定會傳遍洪荒的。”準提也堅定的說道。
這是他的希望,也是他佛門的教義。
“會有那么一天的。”接引也是沉聲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