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為圣人,準提對于天機變化自然也是明了的。
見老子與元始出手,準提卻是有多了幾分把握。
巫妖兩族本就積怨不淺,想要挑起兩族的紛爭并不難。
真正難得是如何全身而退,哪怕準提身為圣人,但也不曾小視帝俊分毫。
如今有元始與老子遮掩天機,這一切卻是變得簡單了起來。
準提并沒有前往天庭,而是繞過天庭,向著太陽星而去。
隨著帝俊入魔,他對于妖族的掌控力也是大增,想要對妖族動手并不容易。
不過帝俊的那幾個子嗣卻是一個突破口。
對于那十個小金烏,帝俊卻是保護的十分好。
由于小金烏初生不久,并不能完全掌控太陽真火。
所以雖然他們在妖族有著不低的地位,但真正見過他們的卻是不多。
也是因為帝俊并沒有得到扶桑樹,小金烏體內的太陽真火更為爆裂。
所以,他們卻是一直被禁制子啊太陽宮之內。
太陽宮乃是帝俊與太一的誕生之地,在加上太陽真火霸道無比,就是一般準圣也是奈何不得。
所以,對于小金烏的安全,帝俊是十分放心的。
而這,也就給了準提機會。
只見他變換樣貌,破開太陽神宮的禁制。
“什么人?居然敢擅入太陽神宮?”
準提剛一進入太陽神宮,就聽到一聲稚嫩的喝問。
隨即就見一個金袍少年飛身而至。
只見那少年雖顯稚嫩,但卻修為不凡,顯然已經(jīng)有了大羅境界的修為。
而且其周身更是燃燒著濃烈的太陽真火,就是準提也能感覺到些許的熱意。
看到這里,準提也不得不感嘆金烏的不凡。
這十只小金烏初生就是大羅境界,要知道,這可是許多修士一生也求不來的境界。
不過也正是因此,他們體內的太陽真火霸道無比,就連自己都不能掌控。
如若不然,這十只金烏必定是妖族的強大戰(zhàn)力。
“拜見小太子,小妖無名子,仰望太子多時,今日特來拜見?!?/p>
為了誘騙金烏,準提也是放得下身段。
“無名子,你說的是真的,我兄弟在洪荒真的那么有名?”
就在此時,聽道動靜的其他幾個金烏也都圍了上來。
看到此處,準提也是再次感嘆。
這些金烏的確是資質非凡,可就是被帝俊保護的太好。
如今他們雖有大羅修為,但心性卻是猶如幾歲孩童一般。
怕也正是因此,他們才遲遲無法修行,不能控制自己的力量。
說來也是你們命中有此一劫,卻是怪不得我準提。
“那是自然,帝俊陛下名揚四海,洪荒誰人不知金烏殿下,只是卻無緣一件罷了?!?/p>
準提繼續(xù)忽悠道。
“真是沒有想到,我們居然已經(jīng)名傳洪荒?!?/p>
“是啊,只是可惜,我還未見過洪荒大地。”
“哎,這里實在是太過無聊了。”
“如今我們也算修為有成,當為父皇分憂才是?!?/p>
“可我們被困在這里,根本就出不去??!”
“十位太子,神通廣大,被困在這里實在是可惜了?!睖侍釃@息道。
“不錯,我們要是出去,定能殺得巫族片甲不留?!?/p>
“對,燒死他們。”
“助父皇一統(tǒng)洪荒?!?/p>
“可是我們出不去?。 ?/p>
聽得準提的吹捧,他們一個個興奮異常。
可想到被困于此,卻又變得落寞了起來。
“對了,無名子,你是怎么進來的!”
突然,一直小金烏靈光一閃,隨即問道。
“我,我自然是有辦法進來的。”
準提裝作有些躲閃的說道。
“哦,這么說你也能出去了?”
“快,帶我們出去?!?/p>
“我們要替父皇征戰(zhàn)?!?/p>
“讓洪荒知道我們兄弟的厲害?!?/p>
“不,這不行,若是讓陛下知道,一定不會饒了我的。”
準提雖然口中回過拒絕,但心中卻是知道,此事已成。
“你放心,我們一定不會說的?!?/p>
“對,我們保密?!?/p>
“等我們滅了巫族,父皇一定不會怪罪的?!?/p>
“額,那好吧,幾個殿下可要保密?。 ?/p>
準提略帶幾分猶豫的說道。
“放心吧,我們一定說到做到?!?/p>
“好,那我就帶幾位殿下出去?!?/p>
說罷,準提卻是運轉法力,直接將十金烏送到洪荒大地,而那里正是巫族的地盤。
同時,他卻是以入夢之法,自金烏的記憶中,抹去了自己的存在。
而今他們記得的,只有滅了巫族。
“幾位小殿下,你們命該如此,卻是怪不得我啊!”
準提略帶憐憫的說道。
說實話,他也不想做這個惡人,但誰讓他欠了羅睺的人情。
為了西方教,他也只能算計妖族了。
而此時,十金烏卻是如出了籠的小鳥,飛速向著巫族而去。
他們不止沒有收斂自身的真火之力,更是大肆釋放,勢要燒死所有巫族。
瞬間,十日橫空,不時還會噴出一股太陽真火。
一時間,這片區(qū)域的溫度極具上升,所過之處,卻是寸草不生。
至于說影響到整個洪荒?以他們的修為可做不到。
不說他們,就是帝俊與太一親自出手也是不可能。
不過這真是準提需要的,若真的釀成大劫,那他準提也得不到什么好處。
當然,準提并沒有離去,而是一直隱身與暗中。
老子與元始雖然蒙蔽了天機,但他也不敢有絲毫的大意。
畢竟以十金烏這樣的作風,怕是用不了多久,消息就會傳回妖族。
若真的引來帝俊與太一,他這番心血豈不是白費了。
這可不是準提能夠接受的。
所以準提卻是在阻攔著妖族傳遞欣喜,并且影響這金烏的路線。
世人皆傳準提無恥陰險,但他若真是這樣,有豈會得到成圣,又豈能傳下佛門一脈。
也正是如此,白浩相信準提會注意分寸,這才任他行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