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塵突破的動靜的確不小,但真正有資格來小混沌賀喜的,卻也僅有這幾人而已。
至于洪荒那些大能,想要前來這小混沌,卻還有些困難。
哪怕他們有圣位在身,但一日為成圣,就踏步不了這個圈子。
白浩雖然不打算邀請那幾位未來的圣人,但今日乃是卿塵的證道之日,卻是少不了其他幾個弟子。
想到這里,白浩卻是伸手一揮,隨即撕裂出一道時空裂縫。
看著白浩輕易的就撕裂了一道時空通道,鴻鈞卻是再次眼神一顫,同時也是深刻的認識到了白浩的恐怖。
要知道,這里可是外混沌,而白浩能夠輕易溝通洪荒,這可是就連圣人都做不到的事。
而且他也能夠感受的到,白浩所用的并非是多大的法力,而是完全運用的法則之力。
就算是換做他出手,也不過是勉強能做到這種程度而已。
他之隨意禮待白浩,所忌憚也也只是其本體那生不可測的修為境界。
而今卻發現,哪怕只有準圣境界,這一尊分身也不容任何人小視。
于此同時,洪荒東海之上卻是風云變色,只見那蓬萊島的上空卻是出現個黑洞。
隨即一只白玉大手伸出,直接抓向孔宣三人。
此時麟譽也是剛剛到來,本想說明來意,不想卻突然生出這樣的變故。
不過在察覺到那股熟悉的氣息之后,三人卻是并沒有反抗,而是隨著那只巨手消失在洪荒之上。
下一秒,三人卻是已經出現在小混沌之中。
“拜見師尊。”
剛一落地,孔宣與麟譽就恭敬的行禮問好。
“不是剛離開嗎?怎么又回來了,大鵬見過師尊。”
大鵬雖然有些抱怨,但語氣中的恭敬卻是絲毫不減。
“招你們前來自認是有事,還不快給幾位道友見禮。”白浩冷哼道。
這大鵬的性子實在是皮的有些過了,有時卻還是要壓制一下的。
知道此時,孔宣幾人才發現這里還有其他人在,并且是道祖鴻鈞還有魔祖羅睺。
要知道,這可是站在洪荒之巔的兩位巨頭,當即幾人也不敢怠慢,連忙上前見禮。
鴻鈞二人卻是受了一禮,不過也沒有什么不滿的,畢竟那是白浩的弟子。
在盡到了該有的禮數之后,三人再次回到白浩身邊,自然也是發現了卿塵的聲音。
“師兄,你這是突破成功了?”
感受這那不同以往的氣息,孔宣驚喜的問道。
“真的?師兄這次真的突破成功了?”聞言大鵬也是眼神一亮。
“不錯,我這次確實已經成功突破。”卿塵笑著說道。
“恭喜師兄,我就知道師兄一定能夠成功的。”麟譽也是笑著說道。
“我不過是先行一步,只要你們努力修行,日后一定也能證道的。”卿塵看著三人說道。
“好了,不要在這里耽擱了,日后有的是時間榮那個你們敘舊。”
四人的氣氛雖然十分的好,但白浩也不得不出聲打斷,畢竟不好在這大殿之外久留,這可不是什么待客之道。
幾人說笑間就來到了大殿之中,看到女媧也在這里,鴻鈞目中卻是閃過一絲詫異。
不過隨即,他卻是將心中的詫異收了回來,笑呵呵的與其他幾人見禮問好。
鴻鈞雖然在洪荒地位超然,但這份超然在白浩這里卻是絲毫體現不出來。
卿塵祖鳳等人雖然實力不如他,但其身后卻有白浩這個靠山。
尤其在得知大道的消息之后,鴻鈞行事也更加的小心謹慎了。
不只是女媧,就是鴻鈞也是第一次深入小混沌。
“不愧是白浩道友,這寰宇界卻是比之洪荒還要稍勝一籌啊!”鴻鈞感嘆道。
在真正見識到晉級之后的寰宇界,鴻鈞是震驚的。
不過除了震驚之外,卻也多了一抹放心。
如今白浩身后的勢力雖然恐怖,但也正是因此,才不會窺視洪荒。
“道友秒贊了,同為永恒大千世界,比之洪荒,寰宇界卻還是差了些底蘊。”白浩笑著說道。
寰宇界與洪荒乃是同級別的存在,但相較于洪荒,寰宇界的存在卻是短了一些,其中的修士數量還是比不得洪荒的。
不過寰宇界也并非是不如洪荒,相比于洪荒經歷數次大劫,寰宇界的本源卻是要強悍的多。
而且若論潛力,寰宇界卻是要遠勝于洪荒的。
“道友才是謙虛了,但就憑祖鳳幾位道友,這寰宇界就強過洪荒了,更何況如今卿塵道友又已經證道。”
鴻鈞也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,洪荒因為他的內戰,卻是耗損了不少的本源。
天道雖然也以本源凝聚鴻蒙紫氣助人證道,但終究是比不得這幾位自證混元。
當然,鴻鈞此言也并非是一味的討好白浩,而是為了試探。
要知道,這天地間多出一位混元強者可不是小事,他來此也是為了此事。
與早就離開的祖鳳還有白靈不同,她們早就脫離洪荒,對他根本就產生不了威脅。
不過卿塵卻是不同,其雖是子啊混沌證道,但其道場卻在洪荒,也一直在洪荒修行。
要知道,多一位混元圣人,對于洪荒來說影響還是十分大的。
“道友的意思我明白,不過此事事關卿塵,卻還需他自己決定。”
白浩自然聽出了鴻鈞的試探,也沒有心思與他虛與委蛇,而是直接說道。
“那不知道友日后有何打算?”
見白浩已經挑明,鴻鈞也是直接問道。
“道祖無需多慮,如今我已經證道,洪荒到底不適合我繼續修行,日后我大部分時間還是會留在混沌的,不過洪荒到底是我的孕育之地。”
不知白浩知道鴻鈞的意思,卿塵也同樣聽出來了。
“道友所言正是,以你我兩脈的交情,自然是隨時歡迎道友回來的。”
得到了滿意的答案,鴻鈞也是十分欣喜。
“虛偽,”羅睺在一旁冷哼道。
聞言鴻鈞雖然有些尷尬,但也知道羅睺的性子,卻是沒有理他。
至于其他幾人,卻仍如沒有聽到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