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武夷山之后,老子就連昆侖也不曾回去,卻是直接封印自身法力,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,向著人族而去。
他卻是要以普通人的身份體驗人族百態,并且幫助他們解決各種問題,在一個個部落留下自己的圣名。
“怎么,舍不得了?”
看著自老子離開就有些不快的女媧,白浩笑著問道。
“人族就如我的孩子一般,凝聚了我的心血,如今將其交給他人,總歸是有些不舒服。”女媧有些落寞的說道。
女媧倒不是在乎那些氣運,而是真的十分在乎人族。
而且在得到白浩的修行心得之后,女媧卻也打算重整自己的修行,并不打算在依賴功德氣運。
“人族終究需要成長,這才是對他們最好的。”白浩勸慰道。
“我都知道,要不然我也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,只是心里有些不舒服罷了。”女媧興致不高的說道。
“老子雖然無為,但如今人族也將有兩尊圣人庇護,你該高興才是,說到底,人族想要成長,所能依靠的還是自己。”白浩再次說道。
“嗯,你說的不錯,我的確該放開了。”
雖然仍舊沒有釋然,但卻也不復之前的失落。
“不如你我也出去游歷一番,如今巫妖之爭將其,也不知這副錦繡山河還能剩下多少。”
見女媧仍然有些落寞,白浩卻是提議出去散散心。
“如此也好,大戰過后,有些景色卻是見不到了。”
知道白浩是為了自己,女媧當然不會拒絕。
而且她雖然不滿自己現在的實力,但卻也知道想要提升修為并非是一味苦修就可以的。
也許適時的放松,會有不錯的收貨。
“如此也好,正好可以看看如今人族的發展。”女媧笑著說道。
“嗯。我這里也沒有什么需要準備的,那這就走吧。”
說罷,二人就向著山門之外走去。
“抱歉,看來這次卻是走不成了。”
剛剛動身,白浩卻是神色一動,隨即露出了苦笑之色。
“無妨,我也正好借此機會見一見道友的弟子。”
不只是白浩發現了,就是女媧也感知到了那到飛來的麟譽。
女媧雖然對白浩幾個弟子并不熟悉,但去也都是見過的。
麟譽雖然是白浩最小的弟子,但如今卻也有著準圣的境界,哪怕是那些洪荒大神,也沒有一個敢小視的。
“麟譽見過師尊,見過女媧娘娘。”
麟譽雖然詫異于女媧再此,但卻也不妨礙他恭敬的見禮。
“道友客氣了,如今道友也是準圣修為,卻是不必如此客氣。”女媧笑著說道。
就憑白浩的身份地位,麟譽的存在卻是不比她這個圣人差多少的。
而且如今女媧雖然與白浩關系不錯,但卻并未確定關系,也不好端長輩的架子。
“與娘娘相比,麟譽卻是差的遠了,娘娘當受此禮。”麟譽再次恭敬的說道。
“麟譽說的不錯,他這一禮你卻是受的下的,你也不必太過見外。”
見兩人彼此客氣,白浩卻是在一旁開口了。
隨即白浩又看向麟譽。
“彼此都不是外人,你就稱呼一聲師叔吧!”
白浩此舉無疑是在給女媧正名。
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,白浩發現自己并不排斥女媧,并且想要一直維持這樣的生活。
“麟譽見過女媧師叔。”
隨即麟譽卻是正式向著女媧行了一禮,不敢再有怠慢。
若說之前是客氣,如今卻是出自真心。
麟譽雖然是白浩的弟子,但卻也是一方大能,如今又如何不知白浩與女媧的情況。
如今雖然叫師叔,未來怕是就要叫師娘了。
“好,這一聲師叔也不讓你白叫,我見你修星辰之道,這柄星辰劍就送你吧。”
說著,女媧卻是直接取出一柄長劍贈與麟譽,卻正是那上品先天靈寶。
此時的女媧也是十分高興,麟譽能夠看出的事,她自然也是了解的。
“多謝師叔。”
再明白了女媧的身份之后,麟譽也并不客氣,卻是欣喜的接過了星辰劍。
麟譽手中好東西也是不少,但這星辰劍卻也是真的適合他。
見白浩與女媧好似有話要說,麟譽卻是識趣的退去了。
“讓你破費了。”白浩笑著說道。
“剛剛還說不與我見外,如今怎么有這樣?”女媧笑著回道。
“我自然不是客氣,不過我可并不止有這一個弟子,你可要做好準備。”白浩調笑道。
“放心,這點身家我還是有的。”女媧底氣十足的說道。
這到不是女媧吹噓,當初她可是在分寶崖得到不少好東西,在加上沒有弟子,如今這些靈寶也算是有了用途。
“女媧,我的心意你應該已經知道,不知你可否愿意與我一同修行,共參道途。”
與之前隱晦的暗示不同,這卻是白浩第一次正式表白。
雖然并不浪漫,但這卻是他最真實的想法。
“我知道,也愿意與你共參道途。”
女媧也非一般人,是以也并沒有羞澀,但此時她的雙眼也是燦若星辰。
“當初你定下三媒六聘之禮,我們雖然沒有媒人,但這聘禮卻是少不的。”
說著,白浩卻是將山河社稷圖取出,將其送與女媧。
“這,這怎么可以,這可是你的護身至寶。”
見白浩居然拿出這樣的至寶,女媧雖然心中歡喜,但卻是毫不猶豫的拒絕。
“收下吧,這山河社稷圖子啊我手中不過是錦上添花,也許在你手中能夠發揮更大的作用。”
白浩并沒有將其收回,而是強硬的將其送與女媧。
“那我就不客氣了。”
見白浩堅持,女媧還是欣喜的接下了山河社稷圖。
她知道,白浩說的不錯,在這洪荒可沒有人敢對他出手,而且這是白浩送她的聘禮,她又怎會拒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