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白浩外出之際,武夷山中卻是來了一個意外的訪客。
卻說自首陽山一役之后,老子雖然放棄了對崆峒印的想法,但卻不曾放松證道的決心。
不過他雖專心悟道,但卻總覺得差些什么,到了最后,更是一無所得。
不只是老子如此,元始也同樣卡在證道的最后一步。
老子清楚的知道,以他如今的修為境界,已經不是閉關就能突破的,想要真正的證道,所差的不過是機緣而已。
想明白這些,老子終究是再次踏出昆侖山。
這一次他并沒有帶著元始,而是獨自離開尋找證道之途。
作為壽命久遠的先天大神,這洪荒雖大,但卻也差不多已經踏遍,雖然出了昆侖,但老子卻仍是毫無頭緒。
最終他還是想到了崆峒印,他雖然不報期望能自白浩手中奪寶,但卻想要借此寶感悟,以期能夠悟得證道之機。
此時的老子卻是不知,崆峒印并非在白浩的手中,而是已經歸屬女媧。
不過他這次的決定倒也不算錯,畢竟女媧此時正在那武夷山道場之中。
老子雖然不曾來過武夷山,但以其準圣之能,想要找一座靈山卻是不難的。
不過數日,老子卻是已經來到了武夷山之前。
這里到底是白浩的道場,老子卻是不敢放肆,而恭敬的送上拜帖。
而這份拜帖卻是直接送到了女媧的手中。
白浩這武夷山道場雖然不錯,但卻也不過是他的臨時居所,其間并沒有童子門人打點。
如今白浩離開,這里卻是僅有女媧一人。
女媧雖然在此閉關悟道,但卻也時刻關注這外界的欣喜。
當收到老子拜帖的那一刻,女媧卻是有些差異的。
他清楚的知道,白浩與老子并沒有什么交情,自然也沒有互相拜訪的必要。
不過女媧轉念一想,卻也明白了老子的來意。
畢竟自打自己證道之后,那幾人可是都急了,找到白浩這里卻是并不意外。
想到這里,女媧也沒有打算閉門不見,直接起身來到了大殿。
“道友請進吧!”
女媧剛已進入大殿,就打開了護山禁制,邀請老子進入。
至于說親自邀請,那卻是不可能的。
要知道女媧如今乃是圣人之身,地位卻還隱隱在老子之上。
女媧,聽得那熟悉的聲音,老子卻是眉頭微皺。
女媧在這里他并沒有意外,但這副主人的架勢,卻是讓他看不明白了。
不過雖然心中疑惑,但老子卻也是直接進入了武夷洞天。
“見過女媧道友。”
在見到大殿之上只有女媧一人之時,老子就更是詫異了。
“見過老子道友,道友這次可是來巡白浩的。”
在確定了自己的心意之后,女媧與白浩之間的稱呼卻是親近了不少,但這無疑卻又是讓老子一震。
“貧道正是有事來巡白浩道友,不知道友可方便?”
老子雖然心中詫異,但到底沒有多問,白浩的事還不是他能夠插手的。
不過他也因此對女媧更高看了一眼。
“卻是不巧的很,白浩他有事出去了,如今這里卻是只有我一人在。”女媧說道。
“那不知白浩道友何時回來?”老子失望的問道。
“我雖不知具體時間,但應該是快了,道友若是無事,卻是可以稍等也時日。”
對于老子,女媧倒是沒有什么惡意,如今她以非妖族,更是不愿與他們相爭。
“如此那貧道就叨擾了。”
老子這次本就是為求道而來,卻是并不打算就這樣離開。
“道友這次可是為了證道而來?”女媧轉而問道。
“瞞不過娘娘,如今娘娘乃是道祖之后第一圣,不知可否為貧道解惑。”老子再次問道。
老子雖然在紫霄宮排位還在女媧之前,但到底還是女媧最先證道,雖然不甘,卻也不得不佩服。
“你我之道不同,再有證道無先后,我卻也不能給你什么指點,說來我還要稱你一聲師兄呢。”
女媧到底是圣人,有與白浩相處日久,她雖然如此說著,但對于老子之道,多少也有些了解的。
不過此事到底不該她來說,還需等白浩回來。
“所謂達者為師,我到底不如娘娘。”老子沉聲說道。
“道友卻是客氣了,我見道友周身氣機升騰,想來證道就在眼前了。”女媧笑著說道。
“所謂一步只差,卻如天地之別!”老子嘆息道。
“回來時就新生感應,原來卻是貴客臨門,進過老子道友。”
兩人正說著,卻見以白衣青年跨步而入,正是剛剛歸來的白浩。
“見過道友,卻是老子不請自來,還望道友不要怪罪。”老子連忙起身見禮。
“道友客氣了,無妨。”白浩笑著說道。
“此行可還順利?”女媧也是溫聲上前問道。
“一切順利,卻是有勞你帶我照看道場了。”白浩話語間也多了一抹溫柔。
“道友此來可還是為了那崆峒印?”白浩轉而看向老子。
“道友明鑒,那崆峒印事關我證道之機,我也不妄想此寶,只求道友借我參悟一二。”老子小心的說道。
“道友的證道之機并非是崆峒印,而是其中那一股氣機。”
白浩并沒有借寶的意思,而是說起了老子的證道之機。
“還望道友指點。”老子再次恭敬的請教。
“你之道不再我身上,而是要應在女媧那里,至于成與不成,卻全看她愿不愿意。”白浩指著女媧說道。
“果然還是如此嗎?”
若說之前,女媧有些模糊的感應,如今卻是已經明了,同時也是感嘆,她是真的創造了了不得的一族啊!
不只是女媧已經明了,就是老子如今的心間也仿佛是烏云見日一般,明了了此間因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