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羅睺飄然離去的背影,帝俊卻是久久不能回神。
雖然心里不愿承認,但帝俊卻是清楚,羅睺說的不錯。
與其他幾人不同,帝俊雖然不認為自己差什么,但卻知道,自己的圣位卻是鴻鈞無奈之下才賜下的。
要不是通天無心圣位,后土又不尊天道,這尊圣位又豈會輪的到他。
而且隨著女媧證道,其他幾人也或多或少都有些收貨,雖然不曾證道,但總有些進步。
可唯有他一人,對于證道之際毫無頭緒。
當然也他也并非是毫無機會,只要他妖族能夠戰勝巫族一統洪荒,屆時他自可憑借帝皇之道成圣。
但此事又哪有這么簡單,當初三族的例子卻是歷歷在目。
而且如今妖族的實力大損,根本就沒有與巫族一爭之力,若是真的大戰爆發,他妖族根本就沒有戰勝的把握。
可若說就此加入魔族,帝俊也是猶豫不決。
他雖然并沒有與羅睺接觸過,但對于羅睺卻也算是了解。
對于羅睺的實力,帝俊到是并不懷疑,他雖不知羅睺因何未死,但卻也知道他是與鴻鈞相差無幾的人物。
可當初三族的結局歷歷在目,他有怎敢輕易相信羅睺。
可不相信又如何,他帝俊如今還什么選擇?
若羅睺真的能夠助他成圣,那投靠他也算不得什么,問題是羅睺真的有這么好心。
再有,無論是因為什么原因,他終究是鴻鈞的弟子,鴻鈞有豈會允許他投靠羅睺。
如今鴻鈞已經合道,洪荒可以說是盡在其掌控之中,羅睺的到來自然瞞不過他,可鴻鈞卻絲毫表示也沒有。
因為羅睺的到來,帝俊卻是陷入了猶豫之中,再也沒有心思閉關。
對于帝俊的猶豫,羅睺卻是絲毫不在意,他堅信帝俊會做出選擇的。
不過他也并沒有著急,總要給他些時間不是。
羅睺相信,等他再次見到帝俊,帝俊一定會給他一個滿意的答案。
而離開太陽星之后,羅睺卻是直奔武夷山而去。
他雖然并沒有懷疑天道與鴻鈞,但終究還是有些不可置信,想要在白浩這里尋一個答案。
當羅睺來到武夷山之際,卻是發現武夷山山門大開,顯然是白浩早已等待多時,隨即直接飛身進入大殿之中。
“羅睺道友,好久不見,道友終究還是回來了。”
此時的白浩卻是早已等待多時。
“有勞道友久候,卻是羅睺的過失了。”羅睺笑著說道。
“見過女媧道友。”隨后羅睺又客氣的與女媧建立。
“見過羅睺道友。”女媧也是客氣的回禮。
“無妨,道友此行可還順利?”白浩笑著問道。
“差不多,他并沒有選擇。”
羅睺知道,自己的所作所為瞞不過白浩。
“也是,也唯有道友出手,他才有那一線生機。”白浩了然道。
帝俊雖然可以說是這一量劫的主角,但卻也注定是一顆棄子,哪怕身具圣位也一樣。
不過如今既然有羅睺插手,未來魔界卻也能有其一尊尊位。
“帝俊的事且不說他,拿位別的事可是真的?”羅睺問道。
“自然是真的,若不是如此,那天道與鴻鈞又豈會與你聯手。”
羅睺雖然沒有明說,但白浩顯然知道他問的是什么。
同時白浩卻是展開山河社稷圖,隔絕外界的一切窺視。
“道友放心,有山河社稷圖隔絕天地,哪怕是大道也無法窺視。”
“那道友可曾真的與大道交手?”羅睺再次問道。
“自然是交手了,不過哪怕是我與九幽聯手,也并不是其對手,若不是揚眉道友來的及時,怕是本尊就已經隕落了。”
對于羅睺,白浩并沒有隱藏,將自己在鴻蒙的遭遇完整的告訴了他,也算是為他提個醒。
不過自大本尊閉關之后,白浩也不知鴻蒙的消息了。
當當初大道雖然全身而退,但到底是受了些傷,最近也無暇顧及洪荒。
“居然連道友三人聯手都不是對手,那我們該怎么辦?”
羅睺雖然同意與天道聯手,但到底并沒有是多少信心。
“其實直面大道我也并沒有把握,畢竟那時的他也并不是全部實力,其還有一半實力在這洪荒,不過若是你們能夠徹底掌控洪荒,倒是也未必就沒有機會。”
“也是,無論成與不成,我們總要爭一次,哪怕即將是面對大道。”羅睺眼神堅定的說道。
“這才是我認識的羅睺,你放心,當初一戰他也受了些傷,段時間是不會過來的,你們還有機會。”
“還請羅睺道友放心,這不止是你們的事,而是關乎整個洪荒,若這真的到了那一天,女媧雖然修為不高,但卻也不會袖手旁觀。”
在一旁聽得也差不多了,女媧也知道了他們的打算,隨即開口說道。
“不愧是鴻鈞之后的第一圣,道友好氣魄。”羅睺笑著說道。
羅睺雖然不了解女媧,但女媧既然出現在白浩這里,他卻也是要給幾分面子。
“道友過譽了,比不得魔族的風采。”女媧笑著說道。
“不只是你們,到時就是本尊也不會袖手旁觀,大道的修為雖然不錯,但在鴻蒙卻算不得什么。”
此事本就是白浩提出來的,自然不會袖手旁觀。
而且,白浩之所以如此,也是為了牽制大道的力量。
若是能夠掌控洪荒,必定能夠讓大道失去晉升的可能,也算是給本尊成長的機會。
“如今我們既然有共同的敵人,卻還需阻止巫妖爭鋒,也免了彼此內耗。”女媧再次提議道。
“此舉不妥,巫妖之爭乃是天地之劫,而且優勝劣汰,只有最終的勝利者,才能最終為我們所用。”羅睺沉聲道。
“可如此一來卻是苦了眾生了。”女媧皺眉道。
“生死輪回本是天地至理,而是死亡并非是結束,同樣也是新生。”
很顯然,白浩也是贊同羅睺的做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