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抵擋玄墨這一擊,白浩可以說是孤注一擲不惜耗損本源斷尾求生。
不過好在一切的結果是好的,如今他雖然身受重傷,但終究是在這一擊中活了下來。
白浩的情況算不得好,甚至比剛剛來到洪荒之時還要慘,但玄墨也并非是完好無損。
那狐尾可以說是聚集了白浩的所有修為與潛力,其威力就是大道境強者也無法無視。
在擊碎了水鏡巨劍之后,狐尾之上的血光雖然瞬間變得暗淡,但卻并沒有破碎,而是直接抽在了玄墨的身上。
本來以玄墨的修為,單憑這已經消耗了大半力量的狐尾是傷不到他的。
但此時出手的確不只有白浩一人,見白浩已經拼命,九幽同樣是不喜耗損本源御使輪回盤鎮壓玄墨。
“轟。轟。轟、”
接連的爆炸聲不斷傳來,玄墨卻是直接被振飛了出去,其更是直接噴出一口鮮血,顯然是受傷不淺。
就這樣,憑借這白浩與九幽的默契聯手,卻是直接重傷了大道境的玄墨。
玄墨實在沒有想到自己會被兩個他眼中的螻蟻逼到這種地步,他此時雖然未傷本源,但卻也是受了不清的傷。
不過玄墨的心中雖然惱怒,但卻也是欣喜的,白浩二人的實力越強,將其吸收煉化之后,對他的助益也是越強。
當然,此時的白浩與九幽也同樣的不好過。
本就是強弩之末的白浩,卻是被大戰的余波振飛出去,又是一口鮮血噴出,卻是直接倒地不起。
就連那一直響徹的紫玉簫,也因為白浩的重傷而停止。
至于九幽,則是被打的與輪回盤解體,而輪回盤的表面卻是遍布裂紋,顯然已經無法運用了。
不過相比于白浩,九幽的情況顯然是要好了一些,見白浩重傷不起,卻是不顧自身直接來到了白浩的身前。
“兄長?你怎么樣了?”九幽擔憂的問道,同時小心的扶起白浩。
此時白浩雖然渾身無力,但卻并沒有昏迷,其意識還是清醒的。
“無事,還死不了。”白浩虛弱的說道。
在看到了九幽帶回來的混沌鼎后,卻是動用最后一絲力量,自其中取出數十枚靈果,將其還原成本源靈氣,維持自己那即將破碎的身體。
“我真是小看了你們,能做到這種程度,就是盤古也比不得你們了。”玄墨抹去嘴角的血液平靜的說道。
玄墨的聲音雖然平靜,但其心中的怒火卻是早已沖破天際。
“我們不想就此消亡,自然要爭取活命的機會了,”白浩的聲音雖然虛弱,但其中的冷漠卻也是讓人無法忽視。
“那又如何,你們能做到這個地步已經是極限,終究是逃不過身隕的命運。”
說著,玄墨揮掌一拍,卻見一個虛幻的世界直接鎮壓而下。
對于這個世界,白浩與九幽并不陌生,那正是洪荒世界。
“你們既然誕生與洪荒,那么如今也算是死的其所了。”玄墨冷漠的說道。
洪荒雖然身處混沌,但說到底卻是玄墨所創,比起盤古來說,他才是洪荒真正的主人。
而洪荒世界也同樣是他力量的來源,哪怕是身隔無盡的時空,但他依然能夠完美的掌控洪荒。
“世界之力嗎?三千界,降臨。”
眼見那虛幻的洪荒當頭壓下,白浩也顧不得重傷之身,卻也同樣召喚三千界降臨。
也萬幸之前白浩吸收了一些靈果,雖然不能回復損傷的本源,卻也不至于毫無還手之力。
隨著白浩的話音落下,只見一道莫名之力降臨在白浩的頭頂,隨即凝聚成一處通天巨樹,其上更是三千光華流轉。
這正是那三千界,也是白浩的根基所在。
在三千界現身的那一刻,洪荒世界的投影卻是慢了下來,隨即兩個世界卻是開始激烈的碰撞。
當然,這只是世界投影,雖然威力巨大,但無論是三千界還是洪荒,都不是真是的世界,而是彼此的力量顯化。
“兄長。”
本以為已經難逃一劫,不想白浩還有這樣的手段,九幽卻是激動的看著白浩。
“兄長,你怎么樣了。”
就是這一看,九幽卻是發現,剛剛有所恢復的白浩,再一次陷入了油盡燈枯之境。
“能不能度過這一劫,就看這一招了。”
白浩并沒有回答九幽的問題,而是皺眉看著眼前那兩界的交鋒。
雖然如此說著,但白浩卻是清楚的知道,雖然同屬永恒世界,但三千界與洪荒還是有不小的差距的。
此時相比于洪荒世界的凝實,三千界卻是顯得虛幻了幾分,而隨著交戰的繼續,三千界也在一點點的后退,甚至有了破碎了跡象。
看到這里,九幽卻是有些絕望了。
與九幽相比,白浩卻是沒有放棄,他自知不敵玄墨,但卻也在等待著機會。
“不要抵抗了,你這三千界雖然不錯,但卻底蘊太淺,在加上你如今的狀態,是擋不住我的。”
相比于白浩與九幽的狼狽,玄墨如今卻是意氣風發。
他之前的傷勢雖然沒有痊愈,但想到即將到手的法則本源,卻是怎么也蓋不住心中的興奮。
“九幽,助我一臂之力。”
突然,眼見三千界即將破碎,白浩卻是大喝一聲,隨即將混沌鼎與紫玉簫一同投入世界虛影之中。
在加入了兩件靈寶之后,這才緩解了三千界破碎的危機。
于此同時,九幽卻也是將輪回盤與九幽大殿打入世界虛影,雖然作用不大,但卻也能為二人爭取一絲時間。
“不要在掙扎了,不過是多受些苦而已。”玄墨不屑的說道。
“不到最后一刻,你又怎知結果如何?”白浩冷漠的說道。
雖然生死就在一線,但白浩卻是絲毫不為所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