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于其他大神通者的詫異與羨慕,此時后土也是十分的意外。
她這次只是來探查妖族的異動,不想卻因白浩的一句話而成為了大地之母。
這大地之母并不只是一個名聲那么簡單,而是真正被天道所承認的神位,是有著位階之力的。
后土本就是準圣中期的強者,而那大地之母的位階之力更是準圣巔峰。
可以說單憑白浩一句話,后土就成為準圣巔峰的強者。
在如今圣位還為歸位的情況下,后土憑借這位階之力,卻是成了鴻鈞之下的第一人。
“道友,這份大禮后土卻是受之有愧啊!”
對于白浩的作為,后土自然是感激的,可突然受了這么大的禮,后土此時也是有些忐忑。
“放心吧,這本就是屬于你的,而且如今天道都承認了,你安心受著就是了。”白浩笑著說道。
“多謝道友了,道友對后土之恩,后土怕是難以回報啊!”后土感激的說道。
感受著體內那磅礴的神力,后土也知道一切已成定局,可這又讓她如何償還。
“你也不必不安,說到底,這也是我欠你的一份因果。”白浩解釋道。
白浩如此做自然是有意為之,也確實是為了償還后土的因果。
“欠我的因果?這又從何說起啊!”后土不解的問道。
“此事卻是涉及了一些機密,我們進去說罷。”
白浩知道,若是不解說明白,后土哪怕是得到了實力,也不會安心的。
“好,道友里面請。”到了這一步,后土卻也不急在一時。
“你們自己在這附近游玩一番吧,我有些事要處理。”
白浩打發了趙公明幾人之后,才與后土進入了那宮殿之中。
進入宮殿之后,白浩更是直接祭起了山河社稷圖讓愛天機。
“這大地之母的神位只有你與女媧有機會獲得,而先比于女媧,顯然身為土之祖巫的你更為合適。”
在隔絕了天道的探查之后,白浩這次解釋道。
“道友說的我也明白,不過我巫族不為天道所喜,若是沒有道友相助,這神位應該是女媧的吧!”
后土對于自己的認知還是很清楚的,她自然也是知道天道對于巫族的排斥。
“你說的不錯,不過我卻是覺得你更為合適,而且我已經斷了你的一份機緣,這神位就當做是補償吧!”白浩解釋道。
“斷了我的機緣?為何我不知道。”聞言后土更是不解了。
“是地府輪回,若是沒有我插手,這地府應是你所建,自然也會得到無量的功德。”
既然已經說了,白浩就沒有在隱藏的必要。
其實在白浩重生之后,許多因果就已經變了。
若不是白浩主動說起,這道因果卻是不成立的。
不過白浩當初雖說也是為了后土,但到底也是壞了后土的機緣。
如今既然有能力,白浩也愿意償還后土一份機緣。
白浩的一句話仿佛是打開了命運的枷鎖,后土在聽到地府輪回的時候卻是神情一愣。
隨即她就想到,當初在九幽建立地府之時,她也曾感覺失去了什么,但更多的卻像是甩掉了一個包袱。
不過單憑這些顯然是不夠的,見后土面上還有些不解,白浩卻是再次揮出一道靈光,打入后土的體內。
這靈光乃是白浩的法則之力,他卻是打算以法則之力重演因果,讓后土從走一變原來的軌跡。
隨著法則之光入體,后土卻是陷入了深層地的入定之中,而那到法則之力,卻是在她的識海中演化這原本巫族的命運。
當然,這所謂的命運也只是涉及到后土的而起,至于其他方面卻是十分的模糊。
這倒不是白浩有意藏私,而是有些事不宜此時的后土知道。
再有,如今命運早已走到而來另一條岔路,那些事也已經做不得準。
后土雖然已經入定,但其面目之上卻并不平靜,而是跟隨者幻境而改變。
當后土再次睜開雙眼之時,眼中卻是怎么也止不住的悲涼與滄桑,更有兩行清淚自其眼角滑落。
“這就是我巫族的命數與結局嗎?”后土空洞無比的說道。
“命運早已發生改變,自打九幽建立地府輪回之后,一切就已經不同,至于未來巫族會如何,卻是全憑你們自己。”白浩開解道。
“多謝道友,不過道友有一點卻是說錯了,你并沒有欠我什么因果,而是幫了我,相比于一人獨活,我寧愿與幾位兄長一起。”后土萬分感激的說道。
原本的后土雖然因為地府而有了永恒的壽命,但卻也因此而受制于天道,被困于地府。
甚至就連其他祖巫身死,后土也只能默默的看著,就連與其共同赴死都做不到。,,
因為她早已與地府融為一體,就是天道也不允許她死。
雖然就算知道了結局,但為了天下蒼生,后土還是會如此選擇。
但如今卻是不同,白浩已經解決了地府之事,這對于后土來說并不是什么機緣,而是束縛。
“一切都已經過去,巫族也走上了不同的道路,你也不必為未曾發生的事而傷感。”
對于后土的態度與選擇,白浩并沒有一絲的詫異。
也正是因為知道這些,白浩才會幫助后土,因為她值得這份尊敬與禮待。
“多謝道友,后土知道該怎么做了。”說著,后土卻是向著白浩跪拜而下。
“道友何須行此大禮,以你我之間的交情,卻是不必如此。”白浩連忙上前扶住后土。
“道友,這一拜是后土應該的,若是沒有道友,后土怕是要悔恨終生了。”后土悲聲道。
“罷了,既然如此能讓你心情暢快幾分,那我也就不攔你了。”
見后土堅持,白浩也只能受了后土一禮。
好在以白浩的身份氣運,這一禮他也受的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