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招妖幡認主女媧,卻是帝俊迫不得已的選擇。
哪怕女媧只占了一個媧皇的名聲,但其氣運卻是遠超其他妖族,更不用說其手下還有一眾忠心的妖族。
以帝俊的野心,自然不會放過女媧這樣強大的助力。
見帝俊如此,女媧倒也沒有拒絕,畢竟她的氣運已經與妖族相連,妖族的強大對她也有無窮的好處。
其實如今的女媧是十分復雜的,她即看不上帝俊幾人的作為,但卻又擺脫不了妖族,如今正處于一個不尷不尬的境地。
而且女媧也知道,她若是真的拒絕了,必定會引起帝俊的不快,甚至有可能引發妖族的內部之爭。
女媧雖然看不慣帝俊,但對于那些依附于自己的妖族還是十分在意的。
而且除了那些妖族,還有伏羲呢。
與自己不同,伏羲卻是沒有與帝俊叫板的底蘊。
而今她也是招妖幡之主,就算帝俊有什么動作,她也能第一時間阻止,起碼護住伏羲還是不成問題的。
緊隨女媧之后,伏羲也沒有在說什么,而是主動交出了一絲元靈,依附于招妖幡。
同樣的,有女媧在,他也不怕帝俊算計于他。
再有,其他的且不說,這招妖幡對于他來說也的確是一個保障。
見女媧這里一切順利,帝俊也是滿面笑容。
不過他也知道自己不受歡迎,在達成了自己的目的之后,卻是直接告辭離開。
如今距離天庭建立已經不遠了,他還要去其他幾個大族走一走。
不過帝俊也并非是需要事事親為,只要將妖族那幾個強者收服,到是天庭建立之時,招妖幡自然就能收服妖族真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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且不說帝俊為妖族的建立而游走,白浩也是再次踏上旅程。
“師傅,我們現在去哪里啊!”離開瀛洲島之后,麟譽問著白浩。
“不是我們,而是你。”白浩對麟譽說道。
“師傅不與我一起嗎?”麟譽著急的問道。
“如今你也是準圣高手了,在這洪荒能比擬強的也沒有幾個,卻是該自己歷練一番了。”
一個人的旅途雖然有些寂寞,但白浩還是不打算帶著麟譽,這對他并沒有好處。
“可如今師傅這樣麟譽也是有些擔心啊,麟譽想要保護師傅。”麟譽再次說道。
“如今我修為雖然不復巔峰,但在這洪荒中,可還沒有人能傷得了我。”白浩自信的說道。
“麟譽知道,可麟譽不愿離開師傅啊!”麟譽不舍的說道。
“你有你自己的路要走,不能一直跟隨者我,那樣對你沒有益處。”白浩正色道。
“麟譽知道了,不知師傅有何安排?”
見白浩堅持,麟譽也就沒有再說什么了,他知道他改變不了麟譽的決定。
“對于麒麟族的傳承,我并沒有什么好教你的,不過如今你卻是不同,在融合了星辰果之后,你卻是同樣契合星辰之道,卻是可以去那無盡星空走一遭。”白浩說道。
“可哪里不是妖族的地盤嗎?帝俊與太一更是被尊位眾星之主。”麟譽有些猶豫的說道。
“眾星之中?他們不過是竊取了紫薇的業位罷了,你不用管他們,就憑他們還不敢得罪你。”白浩不屑的說道。
說起來如今帝俊雖然勢大,但卻根基不穩。
無論是天界還是星空,他都不是真正的主人,如今不過是鳩占鵲巢罷了,終有一日要還回來的。
而麟譽作為自己的弟子,哪怕是去星空修行,帝俊也不敢有什么怨言,畢竟之前的教訓還在眼前。
麟譽也知道,自己的修為雖然算不上頂尖,但又白浩的身份在,他差不多少可以在洪荒橫著走,輕易沒人敢招惹他。
隨后麟譽也沒有過多的猶豫,直接辭別白浩,直奔星空而去。
正如白浩所說,他之前的修行更偏向于麒麟族的傳承,尤其是在有了祖麒麟的指點之后,對于麒麟一族的傳承更是修行到了十分精深的地步。
不過他到底與普通的麒麟族不同,在白浩以星辰果為他提升資質之時,他就有了修行星辰法則的資質。
但這些年來,他對于星辰法則的理解,卻好全部仰仗與當初的那些星辰果,并沒有化為自己的法則之力。
這一次前往無盡星空,卻也是他的一個機緣,想要長久的跟隨白浩,也要有與之相匹配的實力。
暫時的分別只是為了更長及的陪伴,想到這里,麟譽卻是更加堅定自己的修道之心。
在麟譽離開之后,白浩卻是又變成了孤身一人。
如今他也沒有準確的目標,卻是隨手抓了一只天仙境五色鹿,以其為坐騎,漫無目的的向前走著。
不過與之前不同,如今的白浩仿若是事故多發體制,卻是一刻也不得閑。
白浩剛走出不遠,就見遠處的天空突然暗了下來,期間更是夾雜這電閃雷鳴。
白浩還好,可他這臨時的坐騎不過是天仙的修為,在感受到前方的氣息之后,卻是直接嚇得爬服在地,就連逃跑都忘了。
普通的雷雨自然嚇不到天仙境界的靈獸,但這雷電分明就是天劫之力,而且是九九天劫。
這五色鹿雖然有著天仙的修為,但卻也只是一直靈獸,還沒有完整的靈智,沒有度過雷劫的它,卻是本能的懼怕著雷劫。
“九九天劫,果然是好資質啊。”白浩感嘆道。
在如今的洪荒,修士想要化形必須要經歷雷劫,而資質越好所要面對的雷劫也就越強。
如今已經比不得上古,真正有這個資質的修士,卻是已經不多了。
雖然感嘆渡劫之人的資質,但白浩卻也不能不管這靈獸。
在白浩的安撫下,那五色鹿卻是壓下了本能的恐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