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白浩此時的修為,想要煉制一座宮殿還是十分容易的。
他也不愿在另取名字,直接將宮殿命名為悟道宮,卻是與小混沌到場的宮殿同名。
不過與小混沌道場不同,這里的宮殿要小了不少。
白浩雖然以化身行走洪荒,但他卻并沒有建立勢力的想法,所以這武夷洞天未來大部分時間只有他一人在,卻也無需建的多大。
在宮殿落成之后,白浩也不再猶豫,直接進入悟道宮,開始煉化落寶金錢。
這靈寶雖然秒用無窮,但卻也只有真正完全煉化,才算是徹底屬于自己。
白浩這里在武夷山煉化靈寶,洪荒大陸之上卻也漸漸熱鬧了起來。
因為之前的巫妖之戰(zhàn),兩族卻是損傷慘重,隨后洪荒也陷入兩人短暫的平靜。
但隨著時間的過去,妖族也是一點點的恢復(fù)了過來,并且開始為建立天庭而準(zhǔn)備著。
不得不說,妖族實在是得天獨厚,就是他們那恐怖的繁衍力,就不是其他種族能夠比擬的。
不過妖族如今雖然恢復(fù)了,但與巔峰時期還是差了些的,也不敢在輕易與巫族開戰(zhàn)了。
那東海更是被妖族視為禁地,在沒有其他想法。
而此時的東海之上卻是平靜無比,仿佛神魔也沒有發(fā)生過一般,東王公更是在積極的積蓄實力。
如今他雖然表面沒有發(fā)作,但卻一直記著妖族的舉動,若不是白浩說時機未到,他說不得就要與妖族爭一爭了。
相比于東王公,東海龍族卻是真的老實無比,他們甚至封閉了龍宮,不打算參與洪荒任何爭斗。
至于巫族,因為白浩的提點,這段時間卻是沒有理會妖族,而是無比的低調(diào)。
在十二祖巫進階突破至準(zhǔn)圣中期之后,他們卻是暗中轉(zhuǎn)移一些名聲不顯而又潛力無窮的巫族,將他們遷移至盤古殿。
同時,他們也是在盤古殿中布下十二都天神煞大陣,以大陣之力凝聚無邊煞氣,逐步擴充盤古殿的空間,直至形成一個獨立的小千世界。
這個方法雖然慢了些,但卻也是穩(wěn)健無比,并沒有一絲隱患。
而且如此形成的小千世界,更是無比契合巫族之道,能夠讓其中的巫族修煉之時事半功倍。
而且經(jīng)過這次的閉關(guān)修行,十二祖巫也都是收貨匪淺,突破了現(xiàn)有的境界,成就準(zhǔn)圣中期。
雖說與帝俊等人準(zhǔn)圣后期的實力還有些差距,但論戰(zhàn)力卻是不差多少。
而且妖族的個人實力雖然更強一些,但巫族可是有著十二祖巫存在,這是妖族所比不了的。
至于說與祖巫一起閉關(guān)的通天,他所得的收貨,卻是比祖巫們還要多。
如今他不止成就了不弱與祖巫的真身,就連元神境界也已經(jīng)突破,更是直接成為的準(zhǔn)圣后期的高手。
除了巫妖兩族,昆侖還有西方那二位也是被帝俊等人的實力刺激到了,這些年更是閉門不出,一心修煉。
不過與開掛了的帝俊不同,他們雖然也是一刻都不曾放松,但卻距離準(zhǔn)圣后期還是差了那么一線。
也正是因此,這幾人更是不愿輕易行走時間,反倒讓洪荒平靜了幾分。
與相對還算平靜的洪荒相比,青丘山此時卻是劍拔弩張。
當(dāng)初白浩帶著青丘洞天脫離洪荒,雖然帶走了九成的狐族,但卻仍是有不少狐族留在了這里。
而青丘山則是他留給狐族的生息之地,青丘雖然失去了小世界,但卻也還算是一片不錯的靈地。
在白浩離開之后,這里卻是成了狐族的祖地。
不過隨著白浩等人的離開,白浩在這里也只是如傳說般的人物。
雖然有些狐族還是以白浩為主,但隨著時間的過去,卻也生出了異樣的心思。
如今的狐族卻是分成了兩派,一派是以九尾血脈為主的白氏一脈,他們卻是一直堅決擁護著白浩。
雖然白浩早已離開,但他們卻還是謹記著白浩之前的理念,并不曾參與洪荒之爭。
另一派狐族卻是野心勃勃,想要在天地之爭中占據(jù)一席之地。
這些狐族卻不是純粹的九尾血脈,自打上古以來,狐族也曾與其他種族聯(lián)姻交好,而這些狐族正是那些人的后裔。
此時這些狐族卻是以涂山氏為尊,已經(jīng)不滿足狐族現(xiàn)在的狀態(tài),想要帶領(lǐng)狐族投靠妖族建功立業(yè)。
而今隨著妖族元氣復(fù)蘇,涂山氏卻也是有些等不及了,與白氏的族長與狐祖大殿中對勢。
“白羽,你這樣故步自封只會埋沒了狐族的實力與與天賦,如今乃是大爭之勢,不如與我一同帶領(lǐng)狐族打下一份根基。”涂山氏對著白羽說道。
“涂山,難道你忘了狐祖的命令了嗎?我狐族不可參與天地之爭,而且以我狐族如今的實力,又如何與那巫妖二族相爭。”白羽皺眉道。
狐族真正的高手早已隨白靈還有白浩離開,如今剩下的族人,最多也不過是大羅金仙。
而涂山與白羽也正是狐族當(dāng)世的最強者,有著準(zhǔn)圣后期的實力。
“單憑我狐族自然是不可能的,不過我狐族雖然自稱一脈,但也可以算是妖族一脈,自可加入妖族之中。”
對此涂山顯然也是早有準(zhǔn)備。
“加入妖族,涂山,你瘋了嗎?”白羽皺眉道。
“瘋了?不,以我狐族在洪荒的地位,就算是倒了妖族,也還是能夠占據(jù)一席之地的。”涂山自信的說道。
“我狐族能有今日的地位,還不是靠著老祖的實力,而你卻是想要違背老祖的意愿,他有豈會在庇護與你?”白羽冷聲道。
“老祖早就離開了,我們不過是被他遺棄的族人而已,他有哪里管得了這么多。”涂山不以為然的說道。
“不管你怎么說,我絕對不會同意的。”白羽堅定的說道。